张村长的院子不大,只有上房和东西厢房,院里种着一些蔬菜水果,很是简朴。
陈淮安和张村长二人坐在上房里喝着茶,相对而坐。
“张村长,小子是想问个道,想问一下村长附近最大的城在哪里。”陈淮安喝了口茶,向张村长问道。
“出村子向东两千里有个小城,城内有传送阵,可以通到妖域大城。”
“村长,我想问一下妖域怎么还会有人类生存。”
“哈哈,妖域不仅仅是妖域,也有人类,就像你们中域也有妖族立宗建派。”
张村长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但是看向陈淮安的眼神有些古怪。
那种说不出的味道让陈淮安很是难受,好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哈哈,张村长您是老前辈,小子的家族位置很偏僻,对于中域的一些事情不是很了解。”陈淮安打着哈哈说道。
“村长,您家里有没有熟食,我在山里也没用个火来烤肉什么的。”陈淮安很不要脸的开始找村长讨要些吃的。
他是天天的都在惦记着吃饭,正儿八经的饭,热腾腾的那种。
茹毛饮血的日子他过够了,每天吃灵药的日子他过够了。
“哈哈,年轻人果然是饿急了,哈哈哈,年轻真是好啊”等会吧,锅里煮了些东西,还够我们两个人吃。
“张村长,您家里就您一个人吗?”
“唉,我的夫人早些年去世了,我就一个人过着,这样也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哈哈哈”张村长有些伤感,说着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张村长的心态可真是好啊,身体好就行了。”陈淮安安慰说道。
“不好了,村长,那群山贼又来了!”
就在张村长和陈淮安聊天的过程中,门外有一个人大声喊道。
“什么?”张村长猛然站起来,凶厉的看着陈淮安,“是你?”
“不是,不是我,张村长别误会,我都不知道这里有山贼”陈淮安一听门外喊的,就知道要遭。
看着张村长的眼神就知道被误会了。
张村长浑身的气势散发出来,衣袍无风自动起来,筑基后期的实力冲的陈淮安的脸生疼。
“不是你?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哎哟,张村长,真不是我,我从那片森林里都待一个月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的,顺着道走就走到这了,我特么怎么知道有山贼。”
陈淮安越说越激动,暗自运转灵犀一指夹住虚空之刃,大河剑诀已经蓄势待发,但是表面上还是一脸无辜。
张村长看着陈淮安的样子,眉头也是一皱,分不清楚陈淮安说的是真是假。
因为陈淮安的脸太有欺骗性了,一副老实很是和善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见见那群山贼。”张村长说完后袖子一甩走出院子。
陈淮安也是立刻跟上。
村口,一群手拿锄头农具的村名和一群凶神恶煞持刀而立的山贼对峙着。
山贼最前面的那青年,神色高傲的骑坐在马上,锦衣华服和那凶神恶煞的群山贼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这群山贼俨然以青年为首,青年摇着手中的扇子,高傲的说道,“你们村长呢。”
村名里站出一个手拿大刀的中年汉子,冲着那青年喊道,“你们打算做什么,我们上个月不是交过年税了么”
“呵呵,我要见的是张和风,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该掌嘴。”
青年说完,后面窜出一个凶恶大汉,伸手抓向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见势,抬刀要躲,凶恶大汉哪能让中年汉子躲开。
脚步一滑,闪身到了中年汉子的身边,抓起中年汉子的衣领,另一只手一个巴掌打了下去。
中年汉子的脸瞬间肿胀了起来。
“住手!”这时张村长和陈淮安赶到了村口。
“金玉峰,你找的是我,和村里的人没关系。”张村长一个闪身,抓住凶恶大汉将要落下的手。
后面赶到的陈淮安看到村长这一手,眼睛一亮,这村长可不简单啊,这身修为和功夫,很厉害啊。
“张和风,听说你早年在万妖领得到一件东西,拿出来看看,我饶你不死。”马上青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村长,神情很是不屑。
“纯属子虚乌有,金少寨主休的听他人胡言。”张村长松开凶恶大汉的手,朝着青年一拱手说道。
“哦?纵横万妖域的和风真人,现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筑基,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东西,那又是因为什么啊。”
金玉峰听到张村长一口否认,很是生气。
张村长曾经居然是结丹真人?在后面的陈淮安听后一愣,很是惊讶。
“呵呵,金少寨主,我张和风做事一是一二是二,没有就是没有,如果有了还用得着向贵寨子交税吗。”
“宋老三,你来说说这张和风有没有那件东西。”听到张村长这么说,金玉峰微微扭头对着后面的人喊道。
只见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从后面走出,冲着张村长拱手拜道,“张爷,好久不见啊”
“是你,我不是让你走了吗”张村长看着前面的宋老三,皱眉说道。
“呵呵,爷,这两年小的过得生不如死,都在追问小的那件东西的下落。您活的倒是潇洒的很,都在这里做上了村长?”
宋老三怨恨的看着张村长,一想到这些年过得生活,宋老三对张村长的怨恨更加高涨。
“唉,老三啊,我是真的没有得到那件东西,如果得到了我还能让你走么。”
“哈哈哈,大义凛然的和风真人啊,细雨真人看到你这副嘴脸肯定会很伤心。”
宋老三指着张村长疯狂笑道,眼角出了一起泪花都没有注意。
张村长一听到宋老三这么说,神情也是很落寞,对着身后的村民挥手道,“你们回去吧,各回各家,把门关严了。”
看着村民们纷纷回去后,后面的人就只剩下了陈淮安,没有理会陈淮安,张村长扭头对着宋老三说道。
“老三啊,我是对不住你啊,也对不住细雨,可是我真的没有得到那件东西。”
“喂喂喂,张和风,咱们也别废话了,跟我回寨子里,我父亲想见见你。到了寨子里不就知道你有没有了吗。”金玉峰听着张村长和宋老三的话也是不耐烦了,扣了扣耳朵,不耐的说道。
“金少爷,小的敢肯定张和风绝对有那件东西。”这时宋老三跪在金玉峰的面前,磕头说道。
“老三,你,唉,罢了,今天谁都走不掉了。”说着张村长神情诡异,本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哈哈哈,当年都说和风真人是个大义凛然高风亮节的好汉,可是谁又知道为了突破元婴,他能把自己的爱人害死。”
宋老三看着张村长的样子癫狂大笑着,跪着看着天上,“细雨小姐啊,你看看你的心上人的样子吧。”
“老三啊,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不珍惜啊”张村长手里突然多出一柄长剑,指着宋老三阴冷的说道。
“为什么就不多给我一些时间呢,多给我半年的时间我就能修成元婴了,可惜啊,还要躲上一阵子。”
一旁看热闹的陈淮安也是被张村长的变化吓了一跳,嚯,好家伙,变脸比女人还快,这可不得了,我现在是走还是留呢。
他现在还在犹豫着,虽然很好奇张村长的那件东西是什么,但是很显然张村长是想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死啊。
“那个张村长,你先忙着,我先走了,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说,您老先忙,各位有缘再见。”
陈淮安说着便众人挥了挥手,转身抬腿要走。
他其实是故意的,他就是想逼张村长对他出手,要不然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多难听。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张村长阴冷的看着陈淮安,他没想到这个外乡人跟个大傻叉一样,走之前还要打个招呼。
虽然没有过放他走的意思,但是也受不了这么个大傻叉在这里挑衅。
“哈哈哈,张和风,你想杀我们?就凭你?”金玉峰听到张村长的话,后知后觉,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这人和你们是一伙的吧,你说我先解决你们还是先解决他呢。”
张村长歪着头看着金玉峰,好像在他眼中所有人都是待宰的西瓜一样。
“卧槽,张村长这是真牛逼还是假牛逼啊,太能装逼了。”一旁看热闹的陈淮安听到张村长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
“咳咳,张村长啊,我们不是一伙的,我就一个人,那啥,没我啥事我就先走了。”虽然嘴上说着要走,但是脚下却没有动的意思。
陈淮安自然是不怕张村长的,有虚空之刃在手,他还真就不知道个怕。
笑话,传说级的神器砍他们还不跟个砍西瓜一样吗。
“张和风,这人谁啊,跟个傻逼似的”金玉峰鼻孔朝天的看着陈淮安说道。
“哦?这么说来,他不是和你们一伙的?也好,先解决了他再解决你们。”张村长说着提剑要斩向陈淮安。
“卧槽,居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兄弟们,上,砍翻他。”金玉峰双手一挥,身后的山贼蜂拥而上,冲向张村长。
卧槽,这兄弟够意思,牛逼啊。看着金玉峰的动作,本来都要放出去的大河剑诀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
陈淮安躲在一旁看着热闹,战局里的张村长手里握剑,另一只手掐诀,杀的那群山贼是人仰马翻。
村口瞬间乱成了一锅粥,陈淮安从地上拔起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嚼着,颇有兴致的看着战局。
时不时的还给张村长叫声好,惹得那群山贼腾出来几个人杀向陈淮安。
陈淮安不想杀人,只好运转着凌云步左躲右闪,还时不时的用灵犀一指做些干扰。
战局很快就明了了,张村长筑基后期的修为砍一群筑基初期和练气大圆满的人自然是轻松不过。
一旁观战的金玉峰见张村长这么利索,他也加入了战局。
手里突然出现一柄长剑,杀向张村长,二人顿时打的难解难分。
陈淮安看到二人如同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柄长剑,很是羡慕,我要是也有一个空间法宝就好了。
在悄悄的解决了砍杀自己的山贼后,陈淮安躲在一边看着张村长和金玉峰二人。
张村长手中的长剑朝着金玉峰掷去,金玉峰一个侧身闪过,然后被张村长一掌击飞。
金玉峰被击飞后不甘示弱,手里的长剑也像张村长一样掷去。
只见张村长的长剑一个闪回,向着金玉峰的背后飞去。
卧槽,飞剑?陈淮安看着张村长的飞剑,垂涎欲滴。他得到的大河剑诀虽然是史诗级功法,但是没有御剑这一教程。
大河剑诀有的只是攻势和剑气剑意的修炼,所以看到张村长的飞剑,陈淮安被惊到了。
如果能得到御剑的功法的话,那就不可以当一个剑仙了吗,嘿嘿。
想着自己以后能够御剑飞行的样子,陈淮安激动起来。
只见张村长的飞剑直直的插进金玉峰的腰子上,金玉峰捂着腰子,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掌和锦衣。
“飞,飞剑。”金玉峰指着张村长哆哆嗦嗦的说道。
“呵,孤陋寡闻,你可以上路了”说着,张村长掐诀,插在金玉峰腰子上的飞剑猛的一震。
紧接着金玉峰一口老血吐出来,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张村长,气绝,死不瞑目。
随手召回飞剑,张村长看向陈淮安,淡淡的说道,“你也要上路了,金玉峰路上还有个伴。”
“可惜啊,你本来有机会活下去的。”张村长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
“哦?张村长何出此言呢。”陈淮安明知故问。
“如果你们两个联手,或许还能逃跑,跑到金华寨上,金老鬼还能保你们一命。”
“呵呵,张村长怎么知道我就打不过你呢?”陈淮安呵呵的说着。
“哈哈,可笑,你个小娃娃活了多少岁月,老夫当年纵横万妖领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张村长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陈淮安。
张村长现在是不慌了,在他眼里,筑基后期的金玉峰才是最大的威胁,既然这个威胁已经没了,他自然也就放松了。
“年轻人,记住,下辈子好奇心不要那么大,会死人的。”
张村长惋惜的看着陈淮安,手中的飞剑如同闪电一样冲向陈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