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素绝望的停止了挣扎,脸上缓缓地滑下了泪水。
她早该知道,和容臻衍这个人做交易,一开始就是与狼共舞,这个人是一个魔鬼,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呢?
咸湿的泪水仿佛进入了口腔,容臻衍的动作一滞,又是这种感觉……
就像是上次两个人见面时候亲吻的感觉一样,和两年前苏心语在他身体下的感觉那样像。
那微微颤抖的身躯,那压抑至极的害怕,还有那让人几欲发狂的怜惜和愧疚几乎席卷了他的心头。
容臻衍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没看身下的女人一眼,而是直接站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许久之后,秦素素才渐渐摆脱了那恐怖的梦境。
她不知道为什么容臻衍突然停下动作离开,她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秦素素只觉得劫后余生,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耳边突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秦素素几乎是立即惊恐的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她还把枕头下面的刀子拿在了手上,直直的对着眼前的人。
这个动作是一瞬间完成的,秦素素也在做完动作后才发现进来的人是容臻衍。
容臻衍冷着一张脸,声音压抑至极。
“你想杀了我?”
秦素素紧绷的神经松开,她恢复了理智,然后把手上的刀放了下来。
“我只是以为自己还在监狱里面,刚刚只是条件反射,不是针对你。”
容臻衍却并不为这个答案高兴,他的眉头深深的皱起,秦素素的话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了起来。
监狱那种地方虽然很辛苦,但能让一个女人这样警惕心强,还随时带着凶器防范,只能是另有隐情了。
他知道监狱里面会发生恃强凌弱的情况,本来不应该关心的,可是,还没有进行一番思考,一向言行缜密的他竟然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你在监狱被欺负过,谁欺负的你?”
秦素素突然低头笑了一下,罪魁祸首可不就是眼前的人么?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没有意义,秦素素扬起脸,脸上是一个极其大的又灿烂的笑容。
“自然是恨我的人!”
说完这句话,秦素素直接从床上起身走进了洗手间,容臻衍站在原地,只觉得那个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洗漱完毕之后,秦素素走出来,发现容臻衍还在房间里面,问道:“有什么事吗?让你一大早就过来。”
“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确实可以做骨髓配型,现在要进行最后一次全面检查,你自己洗漱好了就赶快去医院,那边会有人接待你。”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秦素素的脸上带着一副没事就赶紧离开的表情,容臻衍觉得心中生满了闷气,他沉沉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只是,整整一个早上,容臻衍在办公室里面依然忘不掉秦素素早上的那个笑容,还有秦素素嫌弃他时候的神情。
而秦素素这边,吃完早饭之后,她就直接到达了医院。
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后,立即又专门的人带着她去做了检查,一整个上午,秦素素都在检查中度过。
到了中午,吃了一顿满意的午餐之后,秦素素抱着一束菊花走进了苏心语的病房。
“苏心语,好久不见,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送给你,只能买束菊花聊表心意。”
秦素素就抱着菊花,大大方方的站在苏心语的病房里面,成功地让病房里面的一对母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没有理会苏心语和她的母亲李玉芬惊恐的神情,秦素素向前走几步将菊花插在了苏心语的床头的花瓶上,随后退开几步,笑容曼丽而又慵懒。
“苏心语,听说你病得很严重,我以为只是憔悴,没想到你连头发都没有了,人看着也像是三四十岁了,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