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警察也是按规章办事,既然有人状告她打人,就必须得带她回警局。
“不管到底是不是你打的人?回去好好调查一番,自然就清楚了,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警局吧!”
薛安姌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没打人,没打人,没打人。”
为什么她最近总是被人冤枉?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呀?
警察见薛安姌丝毫都不配合他们的工作,没有办法,只能上前一人架着薛安姌的一个胳膊,将她硬生生的带离了医院。
一路坐着警车呼啸来到警局。
小芳此时还在警局里边做笔录,满脸可怜兮兮。
当警察看到薛安姌的时候,发现薛安姌比他还可怜,薛安姌全身上下全是伤口,整个人惨的不行。
警察把她单独叫到了屋里
“怎么回事?你说说吧!”
薛安姌赶忙摇摇头“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打人,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身上全都是伤,我最近在医院里边,身体非常虚弱。不是我打的人,我也打不过他”
听了她这一番话,警察多少都有点相信他了,毕竟她确实是被人从医院里带出来的,而且她和报案人两个人之间,明显她更虚弱,她的伤口更多。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她就没有打人。
“你要是没有打人,为什么那个女孩要告你打人?”
薛安姌赶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我没有打人。”
警察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最后还是给她关进了看守所。
毕竟打人这件事情说严重也没那么严重,而且被打的女人小芳她也没有受什么重伤,所以说给她关到看守所里边,只要有人花钱保释她出来就行了。
警察问她,“你有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我给他们打电话给你过来保释出来。”
这一问,倒是把薛安姌给难住了
她现在身上的所有的伤都是所谓的亲人朋友给予的。
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来警局把她保释出来。
不在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在她的困境上再踩一脚都已经好不错了。
尔泽宸知道薛安姌被警察带去警局的事儿,期间也有警察给他打过电话,说明薛安姌情况,让他过来保释。
他嗤笑一下,那个女人,值得他去救吗?
虽然说,打闺密这件事情不一定是她干的,这女人的伤势,他也是知道一些。打闺密肯定也是打不过。但是让她去看守所里待几天,也正合他意。
他还没去让看守所的警察多对薛安姌“照顾照顾”就不错了。
穆楠也在旁边,知道这件事情,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尔泽宸。
“姐姐怎么去警局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快去把她救出来呀。”
尔泽宸冷冽的眼神闪了闪,“不必,她活该。”
几句简洁却又冰冷的话,从他的嘴中吐出。
穆楠听见尔泽宸说的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暗喜。
看来尔泽宸对薛安姌确实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而这边薛安姌还在看守所里,旁边的一些人都陆陆续续被家里人或者是朋友给保释走了,此时只有她一个人还留在那里。
眼看天都要黑了。
看守所里的地板格外的冷,薛安姌坐在地上紧缩在墙角。
警察看了她都觉得她可怜。
可是警察本身不能够保释她,必须得是她的亲朋好友。
“喂,小姑娘,你没有家人朋友吗?”
一个警察拍了拍看守所的门,问她。
薛安姌好似听见了什么话,她慢慢抬起头,满脸的绝望冰冷。
她摇摇头,似乎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人能找。
警察打开看守所的门,让薛安姌出来。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能联系的人?再想不到你今晚就要自己在这过夜了。”
眼看天色都已经晚了下来,警察对薛安姌下了最后通牒。
薛安姌平静的拿出手机,翻看自己的通讯录,看看上面有哪些人可以联系,如果哥哥在身边就好了,可是哥哥现在不在这里。翻了一圈儿,目光定在了一个名单上。
方俊逸,这个人名倒是很熟悉。这是她以前在上学时的一个师兄,当时两个人还算有些交集,但也已经很久不联系了。
“怎么样?你找到联系的人没有?”
警察在旁边有点无奈,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一个家人朋友都没有?
薛安姌被催了一下,没有办法。
眼看着实在没有其他人可以联系,薛安姌咬咬牙,就联系一下这个师兄吧!
估计师兄也不一定能来救她,谁能想到,现在的她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
电话拨通。
“喂。”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起,响起了一个男性成熟的声音。
薛安姌顿时有些紧张。“我,我……”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有些犹豫。
“薛安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些欣喜,还有一些惊讶。好像想不到薛安姌竟然打电话给他。
薛安姌沉吟了半晌。心里五味杂陈,最后还是说。“嗯,是我。”
那头听见确实是薛安姌声音,有些激动,“嗯,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咱们都很久没有联系了吧?”
这话说完,薛安姌就感觉有些尴尬。确实都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肯定想不到自己一联系他就是要让人家来警局保释自己。
“我能求你帮我一个忙吗?”
声音有些嘶哑和颤抖。
方俊逸在那边听见薛安姌需要帮助,赶紧问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你在哪儿?”
“我在警局,现在发生了点儿事。”
“警局?”
果然,电话那头的方俊逸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多年未联系的薛安姌,此刻竟是在警局给他打的电话。
“嗯,警察让我找个人保释我出来。”
终于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了,也不知道方俊逸会怎么想。
“好,你等着我。”
没有想到,方俊逸倒没有挖苦薛安姌,而是很痛快的答应了她。
没过多久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警察局门口,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外面焦急的快步来到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