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打着一边在那里威胁的说着,“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对穆楠!”
看到这么狼狈的薛安姌,这个时候在尔泽宸怀里的穆楠自然是乐开了花。
但是这远远达不到穆楠想要的效果,穆楠决定在加一把火。
接着穆楠便又可怜兮兮的说着,“我和尔泽宸是真心相爱的,你为什么总因为这件事情针对我呢。”
说完之后干脆直接将头埋在尔泽宸的怀里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尔泽宸心疼的在那里安慰着穆楠。
薛母最受不了的就是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上去又打了薛安姌两巴掌。
“好了我的乖女儿不要委屈了,我今天就帮你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贱女人。”薛母说完之后又对着薛安姌一顿拳打脚踢。
这个时候的薛安姌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反驳了,像一潭死水一样趴在地上。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打算离婚吗?想要耗到什么时候?”薛母无奈的在那里说着。
还没等到薛安姌开口说话,尔泽宸抢先一步说道,“不管耗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爱上你的,我爱的人只有穆楠!”
听到了尔泽宸这么说薛安姌更加的绝望了,根本不想再说什么。
虽然早就想到尔泽宸是这个态度,但是这些话从他的嘴里一遍遍说出来,薛安姌的心都会一遍遍的变的绝望感到刺痛。
看着薛安姌这么坚定的样子,薛母更加生气了起来,抓起了薛安姌的头发,在那里生气的看着她。
但是薛安姌丝毫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眼神也丝毫不躲避。
“你还真是个贱骨头,看来是我没把你打疼啊!”薛母恶狠狠的在那说着。
还没等到薛安姌说话,薛母便抓着薛安姌的头朝着地上磕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薛安姌已经接近绝望了,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一样,薛母觉得累了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个时候的薛安姌额头已经斑斑血迹。
薛安姌抬起头,眼里含着悲痛和坚韧,她满脸痛苦的望着薛母:“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竟然说我贱?把我踩在脚下,按在地上摩擦,你好狠的心啊!”
薛母听到这话一怔,不过很快回过神:“你个贱人现在给我装什么白莲花?你害穆楠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现在给我在这装柔弱!”
说罢,薛母厌恶的抬起脚踩在了薛安姌的头上,“今日,我还真就把你踩在脚下摩擦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出来!败坏我薛家门风!”薛母残忍的用脚将薛安姌的头又蹂躏了一番。
此时的薛安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内心的疼比身体的疼痛还要强烈。
为什么她的亲生母亲却要这么对待她?全都相信那个小贱人说的话,穆楠明明就是在冤枉自己,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发现?
薛安姌酿跄地站了起来。眼神无比悲痛又倔强。“既然如此,你根本就不会为了我着想。”
薛母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我为了你着想,你又何曾为了穆楠着想过,你看看都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把她害成了什么样子,现在都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虽然内心已经冷冻成冰,如果不是她被欺负,现在她的伤势明明比那穆楠要严重的多,可惜她连躺在病床上的权利都没有。
她笑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冷漠的人。
“既然无论如何?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就离开这里。”
说完,她转身想离开这个让她悲痛欲绝的地方。
“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身后传来女人冰冷的声音。
薛母看见病床上的穆楠,就心里一揪,转头再看见薛安姌,就满眼的厌恶。
“你把我们穆楠伤成这样,现在说走就走,太便宜你了吧?”
薛安姌还是没有忍住,眼泪落了下来。“你到底想要怎样?”
现在她只感觉自己浑身哪哪都疼。提不起丝毫的力气,也不想跟薛母再去争辩太多。
“我想要怎样?我倒是想问问你想要怎样?还有脸哭,赶紧给我憋过去!恶心死我了!”
薛母满脸恶心的像看蝼蚁一样看着薛安姌。
薛安姌冷笑一声。“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再跟这个女人做任何的争辩。
然而,这个女人很显然并不想轻易的放过她。
“呵呵。”她好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想要离开就离开了,你倒是清净了是吧?”
说着,薛母就又上前一步,一把狠狠地将薛安姌给推倒在地,她的身体硬生生地撞在了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薛母这次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薛安姌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撞的硬生生的发疼。好像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我说了,我没有做错。你非不信我,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薛安姌已经快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薛母上前半蹲下。一手抓住薛安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死到临头了,你还是不肯承认,不肯认错,你还说你没错。”
说着,她捏下巴的手更用力了,薛安姌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眼前这个疯女人给捏断了。
“我就是没有错,怎么了?”
薛安姌眼神一敛,疯了一样,用她身体里最后的一抹力气挣扎开女人的手。奋力的朝女人挥了一巴掌。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本来不应该打她的亲生母亲的,但是她亲生母亲对她所做的一切,这些暴力和虐待足够她得到这一巴掌。
女人被她打得措手不及,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女孩竟然敢打自己的巴掌。
不过一会儿她反应过来。“你真是长本事了,是不是?竟然还敢打你的妈妈?”
人疯了一样,扯着她的衣领扯了过来。
随手一巴掌扇在了薛安姌的脸。
“这一巴掌我就让你长长记性。没大没小的,一点家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