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松鼠的现状,因变成人形的齐舒完全不能保持平衡,击中松鼠之后,直接从树干上摔下来,吓得她大惊失色。
“啊……”
双眼一闭,失重感又袭来,吓得她脑袋一空,还好身体的本能还在。
齐舒又一次变成了纯白色的豹猫,最终惊险的用爪子抓住了一根树枝,这才堪堪停下来。
在空中晃动着小小的身体,齐舒长舒一口气,好一会之后,这才浑身无力的爬到树枝上,趴在那里不动了。
她……
她要缓缓,还没经历过这么惊险的事呢。
实在太害怕,齐舒也忽略了周遭的环境,当然也就没看到当她小小的身体摔下去之后,有一个庞大的身影从远处跑来,想要在她摔下去之前接住她。
又见她安全之后,及时停下来,悄无声息的躲在一边观察。
却突然感觉胸中一动,那本来打算一直守护着她的人立刻化成人形,匆忙回去,却还不忘记毁了他来时的痕迹。
直到回到山洞后,这才卸下了一直挣扎的意念,放心的躺平。
随即,一脸憨厚的人醒来,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又睡了过去。
……
齐舒休息好一会之后,这才饿着肚子跑到松鼠的山洞,果然从里面发现了好多的松子。
将这些松子一颗颗收进空间,齐舒觉得自己做梦都要笑醒。
最重要的是,这山洞中还有好些柔软的干草,想来那松鼠也是一个乐于享受的主。
要不是这树干中不能生火,她真的不想回去了。
用坚硬的牙齿吃了好多松子之后,稍微饱了肚子,齐舒这才去观察那只比她还大的松鼠。
没想到她就只是一刀,就结果了这松鼠的命。
果然是意外之喜。
血腥味会吸引外面的野兽,齐舒赶忙将松鼠收了进去,又找了好些干柴之后,这才化作雪白的豹猫,朝山洞跑回去。
路上,在雪里打滚,想要将浑身的毛毛洗的更干净。
几次三番之后,齐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雪白的皮毛和漫天的大雪融为了一体,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一顿,又调转方向,一直到找了一个足以做成石锅的石头收进空间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还好她出来的不久,还能循着来时的痕迹回去,边走边看,边看边嗅,齐舒感觉自己怎么闻到了老虎的味道。
随后摇头,她哪里知道什么老虎的味道,肯定是因为得到了这么多食物,太恍惚了的原因。
……
一直到回到山洞之后,齐舒都是这么认为的。
四下左右看了看,依旧没看到别人,齐舒放了心,先将火堆升起来。
虽然第一次钻木取火,但有猫舒的记忆和松鼠洞里的干草,大火很快就燃起来了,洞里不一会就暖洋洋的,齐舒笑的很开心。
紧接着她去外面处理了松鼠,还好有过年过节杀鸡宰羊的经验,齐舒很快的给松鼠剥了皮,又用大雪将松鼠皮覆盖,将露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这才走进山洞烤肉吃。
拿出树枝,将松鼠架上,靠近火边之时,齐舒一顿……
不,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一旦烤肉的香味散发出去……
齐舒完全不敢想象那之后的场景。
望着手上血淋淋的松鼠肉,齐舒牙一咬,眼一闭,直接收进了空间内,眼不见为净。
她打算等部落里传出烤肉香味的时候再烤肉,这样就能将松鼠肉的味道压下去。
虽然这里的人制作食物的手艺不怎么样,有时候还会烤焦,但好些天没吃肉的齐舒,还是会每天在特定的时间,蹲在洞口,狠狠的吸上几口。
实在太馋了。
不过……
嘻嘻,今天她也有肉吃了。
边想着烤肉的滋味,边处理带回来的石头,齐舒的嘴角都快要流口水。
石锅十分不好打磨,还好现在她别的不多,时间多。
山洞里生了火,暖洋洋的,也让她觉得日子终于不那么难熬了。
“嘶……”
专注的打磨石锅,手脚突然痒得不行,定睛一看,原来是长了冻疮的地方被温暖的火苗刺激,瘙痒难赖。
好想用指甲去挠一挠,可是不行……
齐舒叹气,如果此时动手,那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
看看黝黑的指甲,更加无奈,这儿没有指甲刀,只能在石头上磨平,里面还要花好久的时间才能洗干净。
万一将红肿的地方挠破……
“嘶……”齐舒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被细菌感染双手溃烂的样子。
克制的忍耐着,手上的动作不停,一直到傍晚的时候,一口石锅才打磨出来,也顾不得发麻的双腿,踉踉跄跄的来到洞口,就着石台上的雪水将石锅洗干净。
一直到好几遍之后,这才舀了一大锅雪放在火堆上煮着。
还好带回来的石块足够大,除了掏出石锅的形状,还弄下一些边角料,齐舒随意的搭了一个灶台。
不过……
看着摇摇欲坠的灶台,这也不是长久的事,还是要垒一个坚固一点的。
趁着烧开水的时间,齐舒将冻在外面已经僵硬的松鼠皮拿进山洞里。
她也不知道怎么鞣制皮子,只想着先冻一下,血腥味就没那么浓。
在猫舒的记忆中,仅看到几次她父亲鞣制兽皮的时候知道要先将兽皮上的碎肉切除干净,然后用什么树的汁液使劲的揉搓浸泡,洗干净之后再晾晒就行。
至于具体怎么做,却没有更多的概念。
不过,这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不把兽皮弄坏,怎么操作都可以。
这样想着,齐舒自信满满的将松鼠皮放在火堆前烘烤,边烤着边用石刀切掉那些碎肉,细微的地方还用粗糙的石头去打磨。
这张松鼠皮很大,只要她变成兽型,就能将自己紧紧裹住,相信有了这个,晚上再也不会冷了。
这样想着,齐舒动力满满。
“咦……”
疑惑的凑近松鼠皮上的洞仔细查看。
上午的时候她艰难的一刀划破了松鼠的喉咙,虽然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但她十分庆幸。
剥皮的时候因为太兴奋也没看到,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