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欣长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掐着她的腰,将她举了起来。
“啊……”白染下的低低叫了一声。
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放在阳台上坐着。
男人顺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视线下移,嗓音暗哑:“勾引我,嗯?”
这个高度,正正好到男人胯部。
有些尴尬的位置!
白染下意识想往后挪。
可后面是悬空,她只挪了一点就直接往后倒。
她下意识攀上他的胳膊,反应过来又赶紧松开,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摆,视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精心妆点过的脸颊逐渐变红:“我、我没有。”
“嗯?”低低一个鼻音,微冷,暗含警告。
白染:“……”
她咬着唇,分不清他究竟想干什么。
宫烨的气场很强,即便一句话不说,霸道的气息也一直侵蚀她的感官。
心底有些慌,这个姿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外面正在举行宴会,宫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找她,她并不想在这里和他继续纠缠。
万一被发现,宫家没有人敢对他问责,却能轻而易举将她捏死。
“九爷,我该出去了。”
纤细手臂撑住男人肩膀,就想跳下来。
宫烨健硕的身体突然压过来。
白染一慌,刚准备反抗,就听一道戏谑冷漠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说这个姿势做,你会不会爽的直接掉下楼。”
白染眸子瞠大,不敢置信又慌乱的看着他。
“不,九爷,现在不行,我……”
男人的眼突然冷下来,嘴角邪魅上扬,没有半点温度:“还没有人,敢对我说不。”
“不是唔……”
抗拒的话被男人尽数堵回了喉咙里,白染心慌的想将他推开,却被他轻易制住手腕。
男人攥着她的手,逐渐将吻加深。
阳台外,是喧闹喧嚣的宴会。
阳台内,是呼吸交缠的暧昧。
但凡此时有人过来拉一下窗帘,就能看到这精彩刺激的一幕。
白染简直要疯了!
这个宫烨就是个疯子,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压着她做。
今天可是宫老爷子的寿宴,整个云城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万一被人发现,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他可以疯,她却不能陪着他发疯!
“不唔……不要……放开我……宫烨你放开我!”
纠缠的舌骤然退走,男人甚至听话的退开两步。
白染有些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还以为男人当真这样放过她了,感激的就要道谢。
谁知就看见男人抬手将西装裤的拉链拉开,然后……
白染的眸子猛然瞠大到极致,脑子轰地一声直接炸开。
她下意识的就想逃。
可是刚一动,男人就一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快捷迅速的退掉她身下唯一遮挡,轻而易举闯入。
“呃……”
钝痛叫白染一把抓紧男人的胳膊,指甲隔着衣料,几乎都要陷入他的肉里。
抬眸,撞入一双染着邪、疯、暗的眸,白染气恼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怎么能……
“宫烨,你这个混蛋,疯子啊……”
白染稍微缓过来一点就开始骂,骂了没两声就被男人掐着腰,低头吻上来,将所有的声音全吞咽进肺腑里。
那些骂就破碎得不成语调,最终都消散在了唇舌之间。
女人细碎的声音被夜风吹得散出去,她米色的礼服裙摆被推高,细白的两条大长腿在半空中无力的晃荡,就好像无根的秋萍,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视线迷蒙间,楼下不时有客人走动。
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将她的感官放大到极致,白染数次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晕过去。
“你刚……骂谁疯子?”
男人暗哑的嗓音,如同黑夜里恶魔的蛊惑。
白染觉得自己的意思像是清醒着,又像是被撕裂了。
整个人连带着灵魂都好像在云端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彻底结束。
白染脑子一白,随后像是破败的布娃娃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呵呵……”
耳边是男人的轻笑,愉悦的餍足,落在白染耳朵里却比催命符还要让人火大。
她忍不住拧眉狠狠瞪着他,却不知自己刚被疼爱过,这会儿脸色潮红,一双眼如同汪了一口泉。
这一眼非但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媚眼含嗔一样。
男人刚缴械的武器又蠢蠢欲动起来。
白染:“……”
这男人不是疯子,是疯狗吧!
她瞪他他都能起反应!
她慌不迭将他推开,用力过大自己差点仰倒下楼。
好在宫烨短暂的生出良心,手一捞将她拽了回来。
白染落在阳台地面,双腿一软,攀附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啧,这么没用?”
嫌弃的声音,嚓,剪断了白染绷直的最后一根神经。
女人近乎愤怒的一把将他推开,手忙脚乱收拾了自己,将底裤捞起来穿上。
礼服裙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起了些许褶痕,还好并不是特别明显。
反倒是男人,纹丝不乱,让人恨得咬牙。
她深吸口气,将所有火气压下,淡声开口:“九爷,我希望以后诸如此类冒险的举动,可以不要再有第二次。”
“我不是你,我在宫家岌岌可危,如履薄冰。哪怕一丁点差错,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既然要合作,起码的尊重,我希望可以有。”
“呵……”
又是嫌弃轻慢的嘲弄,男人不疾不徐的拉上裤链:“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和你合作。”
白染心尖一颤,脱口道:“昨天你明明……”
“嗯?”
女人的眸不敢置信的瞠大。
盈着湿漉漉的雾气,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想从他脸上看出半分玩笑痕迹。
然而,他的神情只有似笑非笑的嘲弄。
白染一颗心逐渐沉入冰冷谷底。
宫烨眼看着那双水盈盈的眸,从一开始的娇媚,染上震惊,而后逐渐漫起轻嘲。
“嗤……”白染垂眸,在他以为她要哭的时候,突然笑了,“是我想多了,宫家九爷,冷酷无情,疯邪暴戾,怎么可能顾及我的处境感受,为我考虑。”
她侧身一步,顺手将裙摆上的褶痕抚平:“小叔叔,抱歉,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