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随着声望的大大提高,华尔街从战争中脱颖而出。没有它对政府决策的金融支持,也就没有美国自1865年发展起来的巨大工业组织,那美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附录调查与报告
依据美国国会第429和504号决议,委派专门委员会对货币和信贷控制集中的问题进行调查,以下内容节选自该委员会调查报告第三章(1913年,第62届国会第3次会议,1593号国会报告):
第3节集中的过程
主要通过以下途径加强对货币和信贷的控制集中:
第一,对竞争性或有潜在竞争性的银行或信托公司进行合并,这种合并又被置于和谐的管理之下。
第二,一个实力雄厚的利益集团,可以在具有潜在竞争性的银行和信托公司中成为大股东。这是进行控制的最简单方法,因为它能利用最少的资金获得最大的资本投资,而目前已有数千万美元市值的投资,很明显都是出于这一目的。
第三,存在潜在竞争性的银行和信托公司通过设立连锁董事的方式进行结盟。
第四,可以利用一些实力更为强大,获得了对保险公司、铁路系统、生产和贸易公司以及公共事业公司管理权的银行业机构、银行和信托公司的影响力,加强对货币和信贷的控制集中。这些公司的管理方式包括:持有股票、表决权信托、财务代理合同或董事会代理,或者通过为铁路公司、工业公司和公用事业公司提供货币支持,从而参与到其金融和商业政策的决策中来。
第五,利用一些信贷银行机构、银行和信托公司为了安全收购大型州际公司时,建立起的合伙公司及联名账户。伴随而来的是近期成长起来的、有时被称为“银行业道德”的新事物的理解--实际上这对一些银行业机构、银行和信托公司在商业以及买卖大笔有价证券的争夺战中,起到了破坏竞争的效果。
第4节集中的经纪人
根据证据可以公正地推断出,上述的推进货币和信贷控制集中的最积极的经纪人包括:
J.P.摩根公司;
纽约第一国民银行;
纽约花旗银行;
波士顿和纽约的李-希金森公司(Lee,HigginsonCo.);
波士顿和纽约的基德-皮博迪公司(Kidder,PeabodyCo.);
库恩-洛布公司
第11节集团成员的相互联系
摩根公司和第一国民银行
摩根先生是纽约摩根公司的主管,费城德雷塞尔公司的总裁;第一国民银行成立后不久,贝克先生就是其主管和主导力量;自从开始做生意,两人就一直是密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摩根先生曾证实过两人的关系,他说(第1034页):
问:你和贝克先生是多年的好朋友和合作伙伴,是吗?
答:是的,我们俩是多年的老友了。
问:自从你们开始做生意时,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很好?
答:是的,至少从1873年。
问:在那段时间里,你的机构曾大力帮助第一国民银行,促使其发展繁荣,他们也曾给你很大的支持,是吗?
答:我想是这样的。
问:这是一个事实,是吗?
答:我想这是个事实。
问:在那段时间里,你们曾经共同购买许多证券,也承购了许多证券的发行,是吗?
答:是的,先生。
在摩根公司与第一国民银行成为搭档前,该公司两个最活跃的成员戴维森先生和拉蒙特先生是第一国民银行的副总裁,现在仍然是其董事会成员。
贝克先生之后,摩根公司是第一国民银行最大的股东,拥有14500股;贝克先生父子和摩根公司,共持有未尝付的10万股中的大约4万股--在这一个机构中,这项共同投资的市场价值达到了4100万美元。
摩根集团合作人中的三人--摩根先生本人、戴维森先生和拉蒙特先生--均为第一国民银行董事,摩根先生是四个执行委员会中的一员,不过,他并不很活跃,几乎很少参与其活动。
第一国民银行与摩根公司联合,控制着银行家信托公司。就像前面提到的,这个公司组建起来时,其整个股本都置于乔治-W.珀金斯、H.P.戴维森和丹尼尔-G.里德这三个表决权受托人手中。珀金斯先生当时是摩根合伙人之一,戴维森先生和里德先生分别是第一国民银行的副总裁和大股东。戴维森先生一直是摩根合伙人之一,里德先生继续充当表决权受托人。公司的律师接任珀金斯先生,该人也是戴维森先生的私人顾问。摩根公司的戴维森先生和拉蒙特先生及第一国民银行总裁海因先生、副总裁诺顿先生和执行委员会成员赫伯恩先生(Hepburn)是银行家信托公司的共同董事(codiector),海因先生也是执行委员会的一员。
同样,第一国民银行和摩根公司联合控制了担保信托公司,摩根公司的贝克先生与担保信托公司的戴维森先生和波特先生共同担当表决权受托人。
在摩根公司通过银行家信托公司控制的阿斯托信托公司中,第一国民银行的主要负责人贝克先生和海因先生是董事。
在摩根公司通过银行家信托公司控制的自由国民银行(LibertyNationalBank)中,海因先生也是一名董事。
自从南方铁路公司1894年组建,摩根先生和贝克先生已经共同担当表决权受托人,控制着该公司,而且摩根公司和第一担保公司(theFirstSecurityCo.)是该公司的股东;摩根公司的斯蒂尔先生和第一国民银行的乔治-F.贝克及H.C.法内斯多克(H.C.Fahnestock)是其董事。
摩根先生和贝克先生也共同担当表决权受托人,控制着芝加哥大西部铁路公司(ChicagoGreatWesternRailway)。
摩根先生和贝克先生进一步联合,担当纽约中央铁路公司董事和执行委员会成员及纽约-纽黑文-哈德福铁路公司及普尔曼公司的董事。
应摩根先生要求,贝克先生成为了美国钢铁公司董事及金融委员会成员,而且一直担任着该职务。前面已经提及,摩根先生组建并一直掌控着该公司。珀金斯先生是摩根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积极组建了国际收割机公司,应他要求,贝克先生成为了该公司的董事,最近才辞职。
摩根公司的斯托兹伯里(Stotesbury)先生和贝克先生共同担当表决权受托人,掌控着威联坎普船厂(WilliamCrampShipEngineBuildingCo.)。
1901年,贝克先生及其伙伴与摩根先生合作,将新泽西中央铁路公司的大部分股票转给雷丁公司,因此,将拥有或控制全部无烟煤矿藏63%的煤矿和煤炭公司的1/3无烟煤运输出去的铁路系统归于一人手中(贝克,报告1504、1506、1508)。
摩根公司的多名成员和第一国民银行的多名官员或董事在下面列出的其他公司中联合担任董事,这些公司包括:
纽约互助人寿保险公司;
无烟煤铁路系统,包括雷丁公司、纽黑文中央铁路公司、理海谷公司、伊利公司、纽约-萨斯奎汉纳-西部铁路公司、纽约-安大略-西部铁路公司;
北太平洋铁路公司,其中摩根公司的斯蒂尔先生、第一国民银行的贝克先生也是执行委员会委员;
亚当斯捷运公司(AdamsExpressCo.);
美国电报电话公司(AmericanTelegraphTelephone);
鲍尔温苹果火车头厂(BaldwinLocomotiveWorks)。
摩根公司与第一国民银行共同购买和承购公司证券时一直进行紧密和持续的合作。自从1903年,他们已经和其他合作伙伴利用共同账户承购了30个公司70余种证券的发行,募集了大约10.8亿美元资金(证据213,报告1895;证据235,报告2127;这篇报告的之后部分可以看到此类共同交易的完整陈述)。
因此可以看到,通过持有股份、连锁董事、伙伴交易和其他关系,摩根公司和第一国民银行以一种完全而持久的利益共同体的形式紧密联系在一起。就此而言,他们的关系实际上在金融界是很寻常的事情。因此,当问到席夫先生是否知道“摩根先生和第一国民银行的紧密关系”时,他的回答是“我知道”(报告1687)。
摩根公司、第一国民银行和花旗银行
作为总裁、董事会主席和最大的股东,斯蒂尔先生很长一段时间在花旗银行中处于主导位置,就像摩根先生在他的公司和贝克先生在第一国民银行的地位一样。
多年来,当摩根公司和第一国民银行建立起紧密商业同盟时,显然,花旗银行依然保持独立。不过,最近,它也逐渐融入到这两个公司形成的利益共同体中,这一点通过一系列重要的交易可以得到证明。
第一,在三四年内,摩根公司获得了花旗银行票面价值为150万美元的股本,按股票当前市场价值,相当于600万美元的投资,杰克-摩根(J.P.Morgan,Jr.)公司成为了一名董事(摩根,报告1036、1075、1076;戴维森,报告1879,证据134-A)。
第二,1910年,摩根先生与他的长期合作伙伴贝克先生以及花旗银行总裁斯蒂尔曼先生合作,从赖安和哈里曼先生遗产中购买了公平人寿保险协会票面价值51000美元的股票,其投资收益甚至要低于1%的1/8--赖安原本打算为此支付5%的利息,总计约为300万美元。
这次交易并没有给出什么理由,其本身也没有什么暗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先生们想要控制这个公司5.04亿美元的资产,或者是要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处理这些信托公司及银行的股票。就这个问题,摩根先生接受了以下的讯问(报告1068、1069、1071):
问:摩根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解释为什么你花300万美元从赖安先生和哈里曼先生购买票面价值为51000美元的股票,这些股票每年只能收入3710美元,其利润只有1%利率的利息收入的1/8或1/9。
答:因为我认为从现状来看,这是一笔值得做的生意。
问:你这样来解释,太大而化之了,摩根先生。那些股票在赖安先生手中难道不安全吗?
答:我想是的。我认为在我和这两位先生手中情况会好得多,假如他们按照我说的去做的话。
问:你将如何改善赖安先生和哈里曼先生持有股票时的情况?
答:赖安先生不会独自拥有它。
问:是的,但你不知道赖安先生原本单独买了它,哈里曼先生坚持要了一半吗?
答:我想如果他能付出我给的价钱,我觉着这是一个公平的价格。
问:你认为这是一个好生意,是吗?
答:是的。
问:你认为购买这支一年只能获得1%利率的1/8或1/9利润的股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是吗?
答:我想是的。
问:你能赚到的正常利润大约是5%,对吗?
答:不,并不总是如此的。
问:我是说通常情况下。
答:我不是把它仅从钱的角度来看的。
问:通常情况下,正常的利率为4%~5%,不是吗?
答:那又如何?
问:购买一种股票只获得1%的1/9的利润,这个生意好在哪里?
答:因为我认为它会比待在其原有的地方要好得多,这就是所有的原因。
问:把它放在赖安先生手中有问题吗?
答:没有问题。
问:现在和放在他手里比起来,哪些方面会显得好一些?
答:那就是它打动我的方法。
问:关于此事,这是你所有能说的吗?
答:这是所有的。
问:你愿意对此作出其他解释吗?
答:没有其他的解释。
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买这个公司。
答:就是这个原因,这是件值得做的生意。
问:但那不能解释任何事情。
答:那是我能给出的唯一原因。
问:你做这件事是不是为了别人?
答:那是我可以给出的唯一理由。换句话说,这是我能拥有的唯一理由。你知道的,我并没有隐瞒什么。
问:我明白了。换句话说,你其实并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
答:那只是你的看法。我认为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原因。
贝克先生被询问了以下问题(报告1466、1467、1469、1470、1535):
问:现在,谈谈公平人寿保险协会的交易。你记得摩根先生是什么时候从赖安先生和哈里曼先生那里获得了控制权的吗?
答:是的,先生。
问:什么时候?
答:我可能无法告诉你确切日期。
问:是在1910年,对不对?
答:我想如果这是你的报告中说的,那就是正确的。
问:我想那是正确的。但是你有回忆起来吗?
答:不,我记不清了。但这在那份记录中能看到。
问:你想起了什么?
答:我只记得那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
问:当摩根先生获得公平人寿股份时,他和你是一块儿的吗?
答:是的,先生。
问:还有斯蒂尔曼先生吗?
答:是的。
……
问:……我想进一步问一下有关公平人寿保险协会的交易。那时,摩根先生进行了此次购买,你和斯蒂尔曼先生也愿意参与,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答:那是非正式的--
问:(打断)你也是吗?
答:是的,我想我们是这么做过。
问:在购买之前,你们讨论过,你同意参与,是吗?
答:是的。
问:那么,大约一年后,你被要求写这封信,确认那次协议,是吗?
答:是的,杰克-摩根先生给我写了一封信,我把英文缩写名字写在底部,说了一些或这或那的事情。
……
问:现在,我们再回头谈谈你和摩根先生、斯蒂尔曼先生购买公平人寿股票的那笔交易。在购买之前,摩根先生说了他为什么想要从赖安先生手里拿到那些股票吗?
答:我不记得他给出什么特殊原因,他只是认为将其掌握在他手里是件好事。
问:当他说他认为掌握在他手中而不是赖安先生手中是件好事时,你理解这话的意思吗?
答:我不明白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我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
第三,大约一年后,斯蒂尔曼先生和贝克先生依据他们和J.P.摩根公司之间的协议,用国民商业银行的股票购买了互助人寿保险公司和公平人寿保险公司接近一半的股票,总计大约42200股。根据协议,作为互助人寿保险公司金融委员会成员的贝克先生应该购买公平人寿大约15250股股票,斯蒂尔曼则应购买互助保险公司的股票。根据协议,斯蒂尔曼先生把10000股转给摩根公司--它其实已经拥有7000股了。贝克先生保留5000股,把5000股转交给第一证券公司,把剩余的分配给其他人;3000股被斯蒂尔曼和贝克分给了库恩-洛布公司。
关于此次交易,贝克先生有如下证词(报告1463、1464):
问:购买那只股票是你和他及其他人之间协商的结果吗?
答:是的,先生。
问:其他人还有谁?
答:摩根集团的一些人。
问:是谁?
答:我不记得是不是摩根本人或杰克--我说的是杰克-摩根--或者其他人。我记不清了。
问:那么这次从两家公司购买的股票一共达到了大约42200股,是不是?
答:是的。
问:你们关于股票分配的协议是什么,在摩根先生、斯蒂尔曼先生以及你本人之间如何分配?
答:我不记得有什么特殊的。我处理了我的股份,就按照我告诉你的情况处理的,这是我能记得的。我不记得更多的事情了。
问:有没有谈到那42200股的分配?
答:可能谈到了,但我记不清了。
问:你不记得是否有谈到过吗?
答:是的,先生。
问:你也不能告诉我们摩根公司在购买股票之前允诺拿走多少吗?
答: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拿。我认为摩根先生可能会从斯蒂尔曼那里拿10000股。
问:在购买股票前,在你们这三个公司间,有没有什么协议,如果有的话,分配的方法是什么?
答:可能有,但我记不太清了,没法清楚地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对调查委员会有任何好处的话,我愿意承认有一个协议,我们将放在联名账户中。
问:如果你对此一点都想不起的话,调查委员会宁愿不要任何与你的回忆不一致的供认。
答:我确实记不清了。
问:你是否有印象,在使用联名账户购买时有制订过协议?
答:是的。
问:在三个公司间?
答:是的,需要把它分开。我不认为这是属于联名账户的。
如今,花旗银行、第一国民银行和摩根公司各自在国民商业银行董事会中有两名代表--花旗银行的总裁范德利普和副总裁西蒙森先生(Simonson),第一国民银行的董事会主席贝克先生和总裁海因先生,摩根公司的H.P.戴维森和杰克-摩根。9个金融委员会(没有执行委员会)成员中的6个包括花旗银行的范德利普先生和西蒙森先生、第一国民银行的海因先生、大通银行总裁维根(Wiggin)--上面提到过,该公司已经被第一国民银行掌控多年--摩根公司的戴维森先生和杰克-摩根。
第四,在同一时期出现了3项交易--这发生在最近4年里--花旗银行、第一国民银行和摩根公司(不包括其他有别的团体参与的联名账户的发行)已经用联名账户购买或承购了36种证券发行[包括即将进行的区间快线公司(InterboroughRapidTransitCo.)的证券发行],总额达到了4.84456亿美元,他们和其他合作伙伴,认购了其他31种证券,总额达到了5.48027亿美元,总共67种证券发行,集资10亿多美元。其中,第一国民银行、花旗银行和摩根公司是共同购买者或认购者。而且在同一时期,花旗银行和摩根公司及其他合作伙伴,不包括第一国民银行,已经用联名账户购买和认购了20种证券,总计3.33385亿美元。另一方面,在1908年的前10年,花旗银行和摩根公司共同购买或认购过一次有价证券,和第一国民银行一次也没有。
摩根公司通过董事会的代表获得了花旗银行的大量股票,在之后的交易中,这两个机构和第一国民银行联合起来,就像上面讲述的,展示了利益的一致性和合作的连续性,就像多年前摩根公司和第一国民银行间的关系一样。
摩根公司、第一国民银行和花旗银行的联合力量。
在报告的前面部分,分别展示了这三大银行的力量。现在,应该考虑其作为一个团体的联合力量。
第一,关于银行资源。
摩根公司到底有多少资产,这无从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它的存款达到1.63亿美元。第一国民银行的资源是1.5亿美元,其附属公司第一担保公司,作最低的估计,也有3500万美元。花旗银行的资源是2.74亿美元,其附属公司花旗信托公司(NationalCityCo.)的情况不清楚,但其资本为1000万美元。因此,去掉不清楚的一大部分,组成这一集团的机构拥有的资源已经超过6.32亿美元,这还不包括摩根先生、贝克先生和斯蒂尔曼先生巨大的个人资源。
而且,就像前面讲述的,这一集团的成员通过持有股票、表决权信托、连锁董事和其他关系,在一些情况中,已经成为绝对控制因素,换句话说,是最重要的因素,控制着纽约市下面的一些银行和信托公司,包括:
(1)美国信孚公司,资产:205000000美元。
(2)担保信托公司,资产:232000000美元。
(3)阿斯特信托公司,资产:27000000美元。
(4)国民商业银行,资产:190000000美元。
(5)自由国民银行,资产:29000000美元。
(6)大通银行,资产:150000000美元。
(7)农民贷款信托公司(Farmers'LoanandTrustCompany),资产:135000000美元。
以上7家公司,资产总计:968000000美元。
加上这个集团成员本身已知的资产,在他们控制和影响下的纽约市的已知银行资产达到了1600000000美元。
如果也把通过J.P.摩根通过股票拥有权控制的公平人寿保险公司的504000000美元的资产加上,这个数量达到2104000000美元。
第二,关于较大的运输系统。
(1)亚当斯捷运公司:集团成员中有两名代表在该公司董事会任职。
(2)无烟煤运输公司:除了宾夕法尼亚和特拉华-哈德林公司,雷丁公司、新泽西中央铁路公司(其大部分股票被雷丁公司持有)、里海谷、特拉华-拉卡瓦纳-西部公司、伊利公司(控制着纽约-萨斯奎汉-西部公司)和纽约-安大略-西部公司,提供从无烟煤矿区向外面的唯一运输线路。像前面提到的,矿区产量的80%是通过他们运输的,而且他们还拥有和控制全部矿藏的88%。雷丁公司是由大银行集团摩根公司所创立的。这个集团的多个成员在雷丁公司系统中是股东,在董事会中有两个代表;多名成员是里海谷公司的股东,在董事会中有4名代表;多名成员是特拉华-拉卡瓦纳-西部公司的股东,在董事会中有9名代表;多名成员是伊利公司的股东,董事会中有4名代表;多名成员是纽约-萨斯奎汉-西部公司的股东,董事会中有2名代表;实际上,在最近几年,这些铁路系统所有的证券发行都是由他们来承购的。
(3)艾奇逊-托皮卡-圣菲铁路公司(Atchison,TopekaSantaFeRailway):这个集团的多个成员是其股东,在公司董事会中有2名代表。自从1907年,该集团与其他公司联合,已经购买或取得总额为107244000美元的证券发行。
(4)切萨皮克-俄亥俄铁路公司:该集团的成员有2名在此公司中任董事。自从1907年,该集团与其他公司合作,已经购买或取得8500万美元的证券发行。
(5)芝加哥大西部铁路公司(ChicagoGreatWesternRailway):集团成员通过表决权信托,绝对控制着这个系统。
(6)芝加哥-密尔沃基-圣保罗铁路公司:集团成员在公司中有3个董事或高级职员;自从1909年,该集团与其他公司合作,拥有和获得该公司1120万美元的证券发行权。
(7)芝加哥西北铁路公司:集团成员在公司中有3个董事,自从1909年,该集团与其他公司合作,已经购买或获得3125万美元的证券发行。
(8)芝加哥-岩岛-太平洋铁路系统:集团成员在该公司中有3个董事。
(9)大北方铁路系统:集团多名成员是该公司股东,在市场上出售该公司唯一的债券。
(10)国际航运公司:集团的一员组建了该公司,是其股东,通过表决权信托控制着该公司,并销售其证券。
(11)纽约中央铁路系统:集团多名成员是该公司的股东,有4名公司董事会代表。自从1907年,该集团购买或出售它及其主要子公司证券高达3.43亿美元,集团的一名成员成为该公司的独家财务代理人。
(12)纽约-纽黑文-哈福德铁路系统:集团多名成员是该公司股东,在公司董事会中有3名代表。自从1907年,该集团已经购买或出售它及其主要子公司1.5亿多美元的证券,集团一名成员是公司的独家财务代理人。
(13)北太平洋铁路系统:集团的1名成员组建了该公司,是其财务代理人,多名成员是公司股东,董事会中有6名代表、执行委员会中有3人均属该集团成员。
(14)南方铁路公司:自从1894年公司重组,集团成员通过表决权信托,绝对控制着该公司。
(15)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集团成员在该公司中有3名董事。
第三,关于大点的生产和贸易公司。
(1)统一铜业公司:集团的一员参与了该公司的组建,在公司内仍有1个主管人员,并负责销售其证券。
(2)美国罐头公司(AmericanCanCo.):集团成员在该公司中有两名董事。
(3)J.I.Case脱粒机公司(J.I.CaseThreshingMachineCo.):集团中的1个总裁是公司的表决权受托人,集团在其董事会中也有1名代表,出售其证券。
(4)威联坎普船厂(WilliamCrampShipEngineBuildingCo.):集团成员通过投票权信托绝对控制了这个公司。
(5)通用电气公司(GeneralElectricCo.):集团一成员是该公司的组建者之一,是其股东,在董事会中一直有两个代表,负责出售其证券。
(6)国际收割机公司:集团的一员组建了这个公司,提名了董事会及其金融委员会主席,通过投票权信托,对该公司进行管理,是其股东,负责出售其证券。
(7)拉卡瓦纳钢铁公司(LackawannaSteelCo.):和其他合作伙伴一样,集团成员在该公司中有4个董事,销售最后一期有价证券。
(8)普尔曼公司(PullmanCo.):集团在公司董事会中有2个代表--摩根先生和贝克先生。
(9)美国钢铁公司:集团的一名成员组建了这个公司,提名了董事会成员,金融委员会主席(该委员会拥有执行委员会的权力)是该公司独立金融代理人和股东,一直控制着对该公司的管理权。
第四,关于大的公共事业公司。
(1)美国电话电报公司:集团多名成员是该公司股东,在其董事会中有3名代表。自从1906年,他们和其他合作伙伴,销售了该公司及其子公司超过3亿美元的证券。
(2)芝加哥高架铁路公司(ChicagoElevatedRailways):集团一成员在公司中有2个高级行政职位或董事,他与其他公司合作,在1911年销售该公司证券数额达到了6600万美元。
(3)纽约联合燃气公司(ConsolidatedGasofNewYork):集团成员通过董事会中的多数代表控制了这个公司。
(4)哈得逊-曼哈顿铁路公司:集团多名成员销售和拥有该公司大量证券,尽管其债务现在已经被库恩-洛布公司核算。
(5)纽约区间快速交通线公司(InterboroughRapidTransitCo.ofNewYork):集团一成员是该公司的银行家,集团同意出售其即将发行的1.7亿美元的债券。
(6)费城捷运公司(PhiladelphiaRapidTransitCo.):集团成员在该公司董事会中有两名代表。
(7)西部联合电报公司(WesternUnionTelegraphCo.):集团成员在该公司董事会中有7名代表。
集团成员拥有的董事职位摘要。
证据134-B展示了由摩根公司、第一国民银行、花旗银行和银行家信托公司和担保信托公司控制的比较重要企业里的联合董事。前面已经提到,摩根公司通过表决权信托完全控制着后面两个公司。这些证据表明这些机构的公司成员或董事紧密联系在一起,总共控制了:
34家银行和信托公司中的118个董事职位,这些公司共拥有26.79亿美元资产,其中有19.83亿美元为存款;
10家保险公司中的30个董事职位,这些公司共拥有22.93亿美元的资产;
32家交通系统中的105个董事职位,这些公司的资本总额为117.84亿美元,另有总共(除捷运公司和蒸汽船线路)15.02万英里线路的运力;
24家制造业和贸易公司的63个董事位置,这些公司的资本总额为33.39亿美元;
12家公用事业公司中的25个董事职位,这些公司的资本总额为21.5亿美元。
以上总计:112家公司的341个董事职位,这些公司的资产或资本总额为222.45亿美元。
J.P.摩根公司的成员在47个较大公司中拥有72个董事职位;纽约第一国民银行的董事会主席乔治-F.贝克、总裁F.L.海因和副总裁小乔治-贝克(GeorgeF.Baker,Jr.)及C.D.诺顿在较大的37家公司中拥有46个董事职位;花旗银行的董事会主席詹姆斯-斯蒂尔曼、总裁弗兰克-A.范德利普、副总裁塞缪尔-麦克罗伯茨(SamuelMcRoberts)、J.T.塔伯特(J.T.Talbert)和W.A.西蒙森(W.A.Simonson)在26个较大公司中拥有32个董事职位;该集团的这些成员总共在110家较大公司中拥有150个董事职位。
这些公司及其他银行机构,与美国较大的铁路、工业和公用事业公司及银行、信托公司和保险公司之间的联盟,可以用两个图表进行验证,此表附在报告后,作为附件F和G。
摩根公司、第一国民银行、花旗银行、李-希金森公司(LeeHigginsonCo.)、基德-皮博迪公司和库恩-洛布公司之间的关系
除了由摩根公司、第一国民银行和花旗银行组成的这一集团外,为美国大公司企业的运作提供资本的主要银行机构有纽约的库恩-洛布公司、波士顿和纽约的基德-皮博迪公司及李-希金森公司的国际银行公司。
尽管并不能表明后面提到的三个机构隶属于由前面三个机构组成的集团,但前三者之间结成的明确而长久的联盟,也确实存在于后者之间。它是作为发行机构建立起来的,在购买证券时通常不独立行动,而是和那个集团中的一个或多个成员联合并合作,在为大的商业企业安排信贷时提供重要的服务,在那些控制某一领域的公司中没有竞争--实际上会形成垄断--这是借钱的公司必须接受的一个术语。
由于缺少关于认购者姓名的资料,在由摩根公司、库恩-洛布公司、第一国民银行和花旗银行进行证券发行的严格联名账户交易中,远没有体现出他们参与互相发行所涉及的全部范围。一个银行或银行机构假装是另一个公司的证券发行的认购商,和他们使用联名账户进行运作相比,二者的区别在于:前者的认购商不分享基本的银行家的利润,但保证前者不会有损失;而在共同账户运作中,他们是合作伙伴,共担风险,共享利润。
这项生意的过程是为机构获得购买或认购一个公司证券发行的权利,从而为参与其他同盟的购买或承购提供更多机会。拿美国电话电报公司最近一次发行做例子,席夫先生的证词表述了程序上的方法(报告1664):
问:在给公众提供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债券的过程中,没有发行过一次吗?
答:有。
问:在最后几天进行宣传了吗?
答:这是提供给证券持有人,而非给公众的。
问:它们先是提供给证券持有人,如果证券持有人不买的话,然后再卖给公众吗?
答:接着承销的财团必须购买它们,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把它们提供给公众。
问:但这是一次公开提供给证券持有人的发行吗?
答:它将会公开提供给证券持有人。
问:那次发行的总额是多少?
答:我想应该在6000万~7000万美元之间。
问:是6700万美元,对吗?
答:可能是6700万。我想不起来了。
问:那是摩根、基德-皮博迪和你之间的联名账户交易吗?
答:那是摩根公司、第一国民银行、花旗银行、基德-皮博迪公司和巴林银行(BaringBros.)及我们之间的联名账户交易。
问:伦敦的巴林银行?
答:是的。
问:以此为例,谁和这个公司进行交易?
答:我认为是J.P.摩根公司。
问:他们邀请你和其他机构参与到联名账户中吗?
答:是的。
……
据摩根公司的戴维森先生和其他银行家供认,在购买和认购证券时,银行机构间实际上是合作伙伴,而不是互相独立地行动,这是最近几年的发展趋势。
戴维森证言如下(报告1854、1855):
问:最近,在最近几年内,J.P.摩根公司的许多发行都是与第一国民银行和花旗银行共同进行的,是吗?
答:是的。
问:许多是与李-希金森公司及西部银行家共同发行的吗?
答:不,和西部银行家合作的次数并不太多。实际上,我记得好像没有与西部银行家共同发行。我们偶尔与李-希金森公司及其他机构共同发行。
问:你们多半是与李-希金森公司共同发行的吗?
答:只是相对的。我认为我们没有多半与他们共同发行。
问:但你们的主要联名账户交易是和花旗银行及第一国民银行吗?
答:我想是的。
问:几年前,五年前,你们大部分自己独立发行,这不是事实吗?
答:我想多半是单独来做的,是的,先生。它们在规模上小一些。
问:J.P.摩根公司从什么时候开始用共同账户作大部分发行交易?
答:我认为是在我负责之前的很短时间里出现的。
问:你认为是在你即将上任前?
答:我认为它在我上任之前的很短时间里才开始的。实际上,证据表明这是事实。
席夫先生的证言(报告1688):
问:你不知道在过去几年里,摩根公司的大部分证券发行是共同来做的吗,也就是说花旗银行和第一国民银行已经参与进来了?
答:我知道。
席夫先生是花旗银行的一名董事。
大家将注意到戴维森先生推进了大量现行证券的发行,并解释了为什么银行机构现在更倾向于联合或以共同账户承购这些证券发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单独认购。不过,事实是……不但小的发行仍然非常频繁,而且它们经常像大规模发行一样被承购。在1907年以来的发行中,被两个或更多的银行机构采取共同行动购买或认购,大约90次,涉及500万美元或更少,而另外60次的数额在500万~1000万美元间。它也表明,这些发行中有45次少于500万美元,自从1909年以来,其中大部分被摩根公司与其合作伙伴联合购买或认购。
当然,我们不是指银行机构不会在特定场合中联合起来购买或认购证券发行,在承购证券发行时仍然保持完全独立和自由去彼此竞争。但有这样一些银行机构的团体,寻求一些固定的政策,定期一起购买这些证券,在这种巨大的重要商业功能下,他们之间的竞争被有效地扼制。这就是这个国家的情况。对此,没有比贝克先生的供认更权威的了(报告1542、1543):
问:但在这些我们已经提到的银行机构中,在买卖证券中,没有一个强大而持续的利益共同体吗?
答:我想是有的。我们一直尽力和我们的朋友做生意,而不是我们不认识的人。
问:与朋友将其瓜分当然比为这些证券进行竞争要划算得多,是吗?
答:也不必然如此。
问:这就是所有的事情,是吗?
答:噢,在很大程度上,我不这么认为。
问:在最近五年内,你因为某些证券与摩根公司竞争过吗?如果竞争过,告诉我是哪些公司的证券。
答:我认为我们没有和他们竞争过。
问:你和他们一起分享了,是吗?当你拥有证券发行权时,你会给他们一部分,是吗?
答:一般我们是这样做的。
问:如果他们拥有一种证券,也会分给你一部分,是吗?
答:是的。
问:这就是所谓的合作和联合的现代体系,而不是竞争的老体系,是吗?
答: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很长的名头。
问:你明白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回答它。
答:我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称呼它。
问:你如何称呼它?
答:我们一直也没有去给它冠名。
问:你知道什么是合作,对吗?
答:是的。
问:这不是与竞争相对的合作吗?比起竞争的老体系,这是合作的现代体系,是吗?
答:我不明白你为何这样描述它。
问:那是对的,不是吗?
答:好吧,是的。
问:这样会运行得很好,不是吗?
答:我想是的。
问:对于银行家也是如此?
答:是的,对其他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