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小

小字标准大字

背景色

白天夜间护眼


第9章  号外,号外,俞颂年打人了

他和俞颂月接触不多。

做不到像俞如意那样感同身受。

他反而觉得,俞颂月从小享受荣华富贵,接触良好教育,有资格参军,死在边境线不是很光荣的吗?

俞如意心疼个什么劲。

这就是人跟人的区别。

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永远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俞如意的遗憾,难以接受,不是弟弟为国家牺牲,而是惋惜他的年华,他未完成的抱负。

“这两天我顾不到家里,允和,麻烦你,多多照看颂年,他更苦。”俞如意眼泪刷刷往下掉,“他不是个善于表达感情的孩子,我爸暂时有事,家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以承受,被人欺负了咋办?”

顾允和没开口前,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受欺负?

他像个受欺负的主。

啪啪打沈翠菊两耳光,一脚把人踩脚下的嚣张,那是个容易被欺负的?

你作为姐姐,心疼弟弟也得有个度吧。

说这话,违不违心。

顾允和像是不经意开口,“如意,颂年可厉害着呢,今天甩了沈翠菊两巴掌,又把人踹倒在地,说我俞颂年就是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也不会跟你家沈钱钱结婚,退婚,赶紧退婚。”

俞如意愕然。

眼泪都忘记流了。

她满脑子都是退婚。

顾允和心头莫名畅快。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是俞钟国的大徒弟没错,可俞钟国把自己当牲口。

重活累活都给自己干。

什么盯着苗种发芽,记录数据,错了,就训斥他返工。

到了他家,剩余两个师弟妹都可以什么不用干。

他要做饭,要伺候俞家人。

俞钟国出事,他也受连累。

被带去审查,好不容易放出来。

他还得照顾俞家这个烂摊子。

他心头的憋屈没地方撒,只能看俞如意痛苦,自己才好受点。

“你瞧我这张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呢,如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都是瞎说的,沈家没来退亲。”

顾允和又当好人了。

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

脑袋乱糟糟的俞如意总算回神,一把扯住顾允和的衣领,紧追着问,“你刚才说沈家和颂年退婚了?”

俞如意手劲太大,险些没把顾允和勒死。

“如……如意,你快点撒手,咱们慢慢说。”

“沈家和颂年到底退没退婚?”俞如意满腔愤怒上头。

她眼睛都红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得到求证。

顾允和呆愣一秒,赶紧回答,“退了。”

他看着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有点后悔嘴巴这么快。

是一时间爽快了。

但后遗症大。

要是俞如意一张口,把自己卖了。

那个疯子俞颂年不得踹死自己。

在俞如意拔腿往外走时,一把揽住她的身体,“如意,你别去。”

“你放手。”俞如意心口一股火气乱窜,“沈家太欺负人了,我俞家是落难了,可不到盖棺定论的时候,他们凭什么现在退婚,凭什么。”

俞如意想不通。

他们两家关系这么好,沈家有难,俞家倾尽全力帮忙。

怎么到了俞家出事,沈家就迫不及待退婚,与他们拉开界限。

他们俞家是犯了天条了,还是诛九族的大罪了。

退亲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换个时机也行啊。

偏偏挑这个时候。

这不是往人心上插刀子嘛?

太让人寒心了。

“我懂你的意思,可人心难测,沈家说不定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俞家。”顾允和没有站在俞如意这边,还在试图帮沈家说好话。

俞如意呸了一声,“帮我们,有这样帮人的吗?”

俞如意是当局者迷。

她的反应是大部分人惯有的模式。

史上也有反其道行事的。

可那也是特例。

俞如意生气很正常。

“如意,别气了,这也是好事,让你借机认清楚了某些人的真面目。”顾允和这会又换了招数。

就怕俞如意连自己也赶出去。

先不说他有没有勾搭上沈玫瑰,就俞钟国的事还没定论呢。

他觉得,九成九,俞钟国没问题。

只不过被人摆了一道而已。

要是俞钟国没问题,他成了副院长。

那作为大徒弟的他,岂不是也能升迁,当个副教授什么的。

身份地位有了,工资福利也提升了。

还愁没女人投怀送抱。

“允和,要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俞如意勉强接受了暂时的决定,但心里暗暗发誓,等她爸没事后,定要让沈家给个说法。

顾允和温柔地替俞如意擦眼泪,又安慰她别生气,家里有自己。

患难见真情。

俞如意之前对顾允和的喜欢只有六成,现在蹭一下子涨到了十成。

打定主意,等老父亲昭雪后,就跟老父亲坦白,他们谈对象的事。

这一切俞颂年不知道,农科院实验室里的陈珈宥更是不知道。

他做着实验,忽然觉得头疼难耐。

赶忙从衣服兜里倒出一粒类似糖丸的东西,塞进嘴里。

这一幕又被带着重大好消息的孙怀撞见了。

“宥宥,你又吃糖丸呢?这东西吃多了牙疼。”

孙怀开口前,贫了贫。

“有话说。”陈珈宥伸手揉揉太阳穴,眉骨。

试图把摧枯拉朽的疼痛压下去。

胃里也一阵阵翻滚。

口干舌燥的同时,面色都变得煞白。

“俞颂年又又又干了一件大事,他脚踹沈翠菊,又送她两嘴巴,更离奇的是,俞颂年被退婚了,你说他倒霉不倒霉?”

陈珈宥见好友脸色很难看,赶忙扶着他坐下。

端水,按摩。

这套动作他做了无数遍了。

已经是熟练工了。

“沈家这个时候退婚,就不怕戳脊梁骨?”陈珈宥后仰脑袋,自己手按虎口。

说话时,极力咬着腮帮子,给孙怀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孙怀误会了,“宥宥,你是不是觉得沈家退婚这招不够毒辣呀?”

“什么意思?”头疼让陈珈宥反应慢了半拍。

“你平时最讨厌俞颂年娘们唧唧的样子了,他又抢走了农科院不少年轻姑娘的目光,让你几次沦为笑柄,现在俞家落难,俞颂年从人人喜欢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可踩的过街老鼠,你是不是还觉得不解气,想要给他点难堪?”孙怀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

陈珈宥总算懂了。

他直接被气笑了。

勾勾手指。

孙怀立马来了精神,附耳过来。

忽然,耳朵一疼。

他龇牙利嘴叫着,“宥宥,你快撒手,我的耳朵要掉了。”

“你要耳朵有什么用,还不如割了当肥料。”陈珈宥真是要气死了。

他又这么心狠手辣。

俞颂年是不讨喜。

长得也比自己好看,很招姑娘疼。

抢尽了风头。

让农科院一枝独秀的名号落了空,可那仅仅是平时,现在俞家是什么情况。

他有必要雪霜加霜嘛?

“别别别,我这耳朵留着有用呢,要不然,你平时寂寞了,无聊了,我上哪给你去听八卦家常逗你玩呀,宥宥,手下留耳好吗?”孙怀到现在没弄明白我,他都耳朵险些不包的原因。

“哼。”陈珈宥收回了手,“俞颂年真打了沈翠菊?”

上一章
离线
目录
下一章
点击中间区域
呼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