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缺很快给我一根香,让我含着,然后另外一炷香,让绝美女尸含着。
秦缺对我说:“张默,你站好了,不要乱动。”
我因为含着香,不能说话,只能点点头。
秦缺也没说多余的废话,拿起那个黑色的坛子,用手拍了拍黑色坛子的底部,随后我就看见坛子里面发出了响声,像是有什么在窜动。秦缺闭上眼睛,嘴唇一张一合的念着,迷糊中,听见几个字眼,什么出魂什么的。
等这句话落下后,原本压着黑色的坛子的红纸忽然就被掀开,落到了地上,接着我就看见几道光芒从坛子里面窜出来。
秦缺也明显是感知到了,忽然睁眼,就暴喝一声:“回魂!”
几道幽绿色的光芒听后立马就朝着绝美女尸身上过去,而我含着的那一炷香,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燃烧着,而且很快就要到了我嘴巴,眼瞅着就要烧到了我嘴唇。
但秦缺没让我动,我也不敢动。
秦缺把黑色坛子放下,伸手就把我口中的燃着的火点,给折断。
我顿时松口气,秦缺很快又把绝美女尸的火点折断,接着就放进了绝美女尸的口中,这会,我还看见了让我吃惊的一幕,我看见绝美女尸,喉咙动了几下,像是在吞咽东西。
这时候,我忍不住开口问秦缺说:“师傅,这样就行了吗?”
秦缺淡淡的嗯了声,说应该差不多了。可是等他话刚落,绝美女尸的身体里,忽然就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顿时,我师傅面色大变,伸手就按在了绝美女尸的命宫之上。
这一切实在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与死寂的氛围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诡异。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具绝美的女尸,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担忧。她安静地躺在那里,面容恬淡,仿佛只是在沉睡一般。但那股挥之不去的死气,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真实状态。我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秦缺完全沉浸在施法的状态中,眉头紧锁,神情专注。他右手稳稳按在女尸的命宫处,另一只手在腰间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边缘略显陈旧,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看不懂的符文。
“磨蹭什么?快过来扶她起来。”秦缺的声音略显焦躁。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上前。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时,一阵战栗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秦缺动作娴熟地将黄符贴在女尸的背心位置,然后双手飞快地变换着各种手诀,最后猛地按在符纸上。
昏暗的房间里,那张符纸突然泛起诡异的微光。光芒时明时暗,将周围的影子拉得老长。我不敢有丝毫分心,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影响了这场诡异的还魂仪式。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我却连擦拭的动作都不敢做。
突然间,女尸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团漆黑的浊气从她口中喷出。那股腥臭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当场呕吐。我死死咬住嘴唇,勉强稳住身形。
她的咳嗽声越来越急促,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像是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当她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的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见底,又带着几分迷离,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我呆呆地注视着那双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她躺下休息!”秦缺低沉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连忙答应,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重新躺下。她的目光迷茫地在房间里游走,似乎在努力适应重获新生后的身体。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上也慢慢浮现出红润的血色。
“是你...救了我吗?”她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我,让我一时语塞。
“不,不是我,多亏了师傅出手相救。”我连忙解释道,生怕她误会。
秦缺却笑着摇了摇头:“张默,若不是你执意要救她,我也不会出手。她谢你是应该的。”
闻言,女子从床上缓缓坐起,向秦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师傅大恩。”此刻的她已经完全看不出死人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鲜活的生气。
“姑娘,你的名字是啥?”秦缺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回师傅的话,民女乔南禾,您唤我南禾便是。”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说话时还带着几分羞怯。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我恍如身处梦境。她竟然说愿意做我的妻子,这样倾城倾国的美人,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象。我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考虑到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提议先相处一段时间。她欣然同意,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就在这时,秦缺提起了王村神婆的事情,我们决定一同前往查看。=
夜色渐深,三人并肩而行。皎洁的月光下,乔南禾的侧脸显得格外动人。我时不时地偷瞄她几眼,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张默,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轻声说道。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当时在黄河边,蒙住我眼睛的人...是你吗?”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复杂。良久,她才轻轻点头:“是我。”
“那你为什么没有死?”我直视着乔南禾的眼睛,月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终于问出口了。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乔南禾在月色中站定,那张素净的脸庞忽然柔和了许多。她微微低头,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阴影,仿佛在思索该如何开口。夜晚的凉意悄然爬上我的脊背,等待答案的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数倍。
“有人替我找回了一缕魂魄。”她的声音轻若耳语,带着些许迷离,“就在我入棺前的那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