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引得梅儿一声惊呼。殿内的烛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秦公公好生无礼……”梅儿嗔怪道,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几分媚态。
“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本公公问你话呢,可还知道些别的?”秦烨的手在她臀上揉捏着,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
梅儿被他揉得浑身酥软,连连摇头:“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了……”
殿内其他太监宫女低着头,装作没看见这一幕。秦烨环视四周,沉声道:“谁若能查出此事真相,本公公重重有赏。”
“是,小的们一定用心打听。”众人纷纷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上官瑾怒气冲冲地走进殿内,她一身龙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却掩不住眼中的怒火。看到秦烨左拥右抱的场景,顿时火冒三丈:“好个放肆的奴才!”
众人吓得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唯有秦烨神色如常,站起身来拱手道:“陛下何故动怒?”
“都退下!”上官瑾一挥手,衣袖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待众人退去,秦烨笑着上前:“陛下这是遇到什么不顺心事了?”他的目光落在上官瑾紧皱的眉间。
“还不是因为你这该死的奴才!”上官瑾咬牙切齿,玉手紧握成拳。
“臣做错了什么?”秦烨一脸无辜,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司马玉华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如今宫里其他妃子也都蠢蠢欲动。”上官瑾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响,“今晚开始,朕要临幸其他妃子,你居然还有空在这里和他们嬉闹,你别忘了,你给朕把她们都伺候好!”上官瑾冷声道。
秦烨心念一转,顿时做愁眉苦脸状:“陛下,奴婢实在难以承担这等重任。”他揉了揉额角,一副头疼的模样。
“怎么?你这奴才不中用了?”上官瑾冷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非也非也,只是陛下您想想,一滴精十滴血,奴婢这身子骨哪经得起日日操劳,奴婢最想的,还是如何把皇上伺候好……”秦烨苦着脸,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哼,若你不行,朕要你何用!”上官瑾听了这话,面色有些缓和。
秦烨连忙赔笑:“陛下息怒,奴婢自当竭尽全力。只是这宫里妃嫔众多,奴婢怕是……”
“少废话!今晚开始,朕临幸哪个妃子,你就负责伺候哪个,若敢怠慢,朕定不饶你!”上官瑾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烨装作勉为其难:“是,奴婢遵旨。”
心中却暗暗盘算,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打探义父之死真相的机会。各位妃子身后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网络,借着伺候的机会,或许能打听到些什么。
上官瑾见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的怒气反倒消了几分。她看着秦烨略显疲惫的面容,语气缓和了些:“行了,你且先去准备吧,晚上朕再宣你觐见。”
“是。”秦烨躬身退下。
走出殿门,他长舒一口气,摸了摸怀中的玉佩,那是义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玉佩温润的触感时刻提醒他义父之死的真相还未查明。
他沿着宫道慢慢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路过一处假山时,忽听得窸窸窣窣的声响。
秦烨警觉地停下脚步,躲在假山后观察。只见两个宫女正在低声交谈,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地传入耳中。
“听说了吗?皇后最近又得宠了,陛下连着三天都去她那里……”
“可不是嘛,听说她背后有……”
秦烨眯起眼睛,仔细听着。宫中消息就是这样传播的,不经意间就能听到许多有用的信息。
正听得入神,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个宫女慌忙散去,秦烨也赶紧躲到假山后。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过。秦烨认出那是司礼总管赵禄,不由得屏住呼吸。
赵禄在假山前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最终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等脚步声远去,秦烨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道这宫里处处都是眼线,一不小心就会暴露。
夜色渐深,秦烨回到自己的住处稍作休息。
他取出怀中的玉佩,在烛光下细细端详。玉佩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似乎暗藏玄机。
“义父,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秦烨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叩叩叩。”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秦烨沉声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太监探头进来:“秦公公,陛下宣您过去。”
秦烨点点头:“知道了。”
殿内檀香缭绕,朱红色的帷幔随风轻轻摆动。秦烨站在殿中,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嘴角微微上扬。
“奴婢遵命,只能日后夜里辛苦一些了。”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几分愁容。
上官瑾冷眼看着他这副做派,心中暗自冷笑。这个男人,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不小。
“陛下……”秦烨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既然交给奴婢如此重任,是不是该给些银两支持?好让奴婢买些补品调养身子。”
说着,他偷偷瞄了眼上官瑾的反应。只见她玉手轻抚凤案,眉头微皱:“你可别把那些蹄子伺候得太舒服了,到时候缠着不放,麻烦的是朕。”
秦烨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陛下此言差矣。”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奴婢在床榻之上,可是代表着陛下的威严。若是表现不佳,岂不是让人小瞧了陛下?”
殿内一时寂静,秦烨见上官瑾不语,继续道:“陛下想想,昨夜过后,皇后娘娘对陛下可是百依百顺,事事都听您的。”
上官瑾手指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确实,自从让秦烨去“侍寝”后,那些妃嫔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变,变得更加恭敬温顺。
“罢了,”她淡淡开口,“给你五千两银子,好生调养。”
秦烨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陛下恩典。”
上官瑾继续问道,“今夜你想选谁侍寝?”
秦烨眼前一亮,心中暗喜。能在后宫中任意挑选佳丽,这滋味着实不错。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谨慎的模样:“陛下,奴婢对宫中妃嫔还不太熟悉,不如为奴婢介绍一二?”
上官瑾坐回龙椅,整理了下衣袖:“清贵人乃工部尚书之女,年方十八,知书达礼,端庄典雅。”
“太过端方,反倒无趣。”秦烨摇头,“还有谁?”
“韩玉仪,其父是民部主事。”上官瑾继续道,“此女生得妖媚,身段极好。据说其母曾是扬州名妓,倒是遗传了几分风情。”
秦烨暗自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既然可以挑选,不妨多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