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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封神
爱冒险的诸葛亮

第一章 :穿越回云江水乡

云江水乡,安宁镇。

月光如水,洒落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晕。枯叶随风起舞,在地面上打着旋儿,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托出夜晚的寂静。

土坯房内,一个少年蜷缩在床板上,面色苍白如纸。破旧的被褥勉强遮住单薄的身躯,却挡不住深秋的寒意。

“饿...好饿...”

孙河睁开眼睛,胃部传来阵阵绞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在搅动。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试图缓解这难耐的饥饿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不是那个在深夜加班赶稿的文字工作者了,而是这云江水乡中一个刚失去双亲的少年渔民。眼前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否认。

“母亲在生产时不幸去世,父亲又在上月染上风寒撒手人寰...”

孙河苦笑着摇了摇头,喉咙干涩得发疼。这开局,还真是够呛。

一条船,一间屋,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不,连船都没了。

那个外号“疤面王”的地痞,仗着人多势众,硬生生抢走了他唯一的谋生工具。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围着他,而疤面王就站在一旁,脸上的脓包随着狞笑不断抖动。

“小杂种,你爹欠我的钱,这条船就算利息了。”疤面王当时是这么说的。

“放屁!我爹从来没跟你借过钱!”

回忆中的自己声嘶力竭地喊着,却换来一顿拳打脚踢。那些人下手毫不留情,直到他倒在地上吐血,才悻悻离去。

“草,那张脸上长满脓包的东西,活脱脱一只癞蛤蟆。”

孙河咬牙切齿地想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突然,一阵剧烈的胃痛让他弓起身子,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逼得他不得不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这已经是第三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真要饿死在这屋里。

环顾四周,破床烂灶连口缸都空了,连一粒米都找不到。墙角堆着几个破渔网,那是父亲生前留下的。可现在连船都没有,这些渔网也成了无用之物。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孙河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外。才走几步,就气喘如牛,只能瘫坐在门槛上。夜色深沉,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忽然,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传来。

“看,那不是梁家的小子吗?”

“别管他,绕过去。”

“晦气,小心饿死鬼找上门来。”

几个车夫的议论声飘进耳朵。他们赶着马车,故意绕了个大弯,生怕沾上什么晦气似的。

孙河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求助,却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同情一个将死之人。

黑暗中,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变冷。饥饿和寒冷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阿水,你咋坐这嘞?”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孙河抬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吴叔?”

记忆告诉他,这是邻居吴福海。

因为孙河这世的名字里有个“河”字带水,乡里人都叫他阿水。

吴福海提着个竹篮,身上还带着鱼腥味。“刚从集市上把鱼都卖完了。”

“镇上?”

“是啊,这阵子鱼长得肥美,生意不愁,当然要去镇上,总比卖给渔栏强。”吴福海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又没租他们的船,爱卖给谁就卖给谁去。”

说到这里,他忽然注意到孙河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他心里一惊,想起这孩子已经断粮多日。

手不自觉地摸向怀中那块肉烧饼。他可是跑了大半天的路,多挣了八文钱才买来给小儿子的。

“爹爹,水哥这些日子怎么不见人影?”

“自打水哥他爹没了以后...”

想起儿子的话,吴福海叹了口气。他和孙河的父亲也算是世交,看着这孩子长大。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阿水,吃吧。”

他掏出烧饼,递了过去。烧饼还带着余温,香气四溢。

孙河颤抖着接过烧饼,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混合着麦香肉味,一股脑咽了下去。

“慢点吃,别噎着。”吴福海看着心疼,“这几天怎么样?有没有想办法?”

孙河摇摇头,“船被疤面王抢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那混蛋!”吴福海握紧拳头,“早晚有人收拾他。”

“谢谢吴叔...”孙河低声说道。

“吃完赶紧回去吧,别着凉。”吴福海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孙河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时代,一担米差不多要千把钱。吴叔家中五口人,光米粮每天就要三十三文。虽说秋天鱼获丰收,但渔税、停泊费、生活用度,处处都要钱。

一块肉烧饼,对吴叔来说也是难得的奢侈品。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寒意。孙河抬头望天,繁星点点,比他前世那个雾霾笼罩的城市璀璨得多。这提醒着他 —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现在的他,既不会打鱼,又没有谋生手段。想靠现代技术发家?看看街边那些砖石结构的马头墙,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生产力不低。况且这里还有能一拳打穿花岗岩的武者。

古代的孤儿,不是被卖就是等死。这个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难啊...”

就在此时,一股浩然长气突然贯穿他的脑海,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清凉透顶待那股一样感觉消退,孙河的识海中浮现出一口造型奇特的大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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