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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是想要验货吗?

气势恢弘的别墅前,管家亲自下楼来接她,约五十岁左右,模样看看起来和善亲切。

“您好,是桑小姐吗?”

桑言礼貌地跟管家颔了颔首,“您好,我是桑言。”

管家微笑,“衣服穿的太少了,快上楼吧!”

这时候的桑言才感觉到冷,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点了下头。

桑言穿的少的原因是先前去找谢天祖的时候,未免会所的人看到她淋雨凌乱的样子,不愿意帮她知会谢天祖,所以丢掉了羊毛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白色衬衫。

“这栋别墅只住着先生、司机刘叔以及我,您以后可以唤我清姨。”

管家介绍道。

桑言此刻却被这栋别墅的装潢所吸引。

整体的装潢色系是高级暗黑系,意式的暗黑基调贯穿全屋,家具和摆设极致的追求设计效果,舒适又高级,透露出主人奢侈而又不凡的高端品味。

这哪里像是“老人家”住的地方?

只有像她这样的年轻人,才会喜欢这样意式极简的装潢,只不过过于黑暗了一些。

“桑小姐?”没有得到回应,管家还以为桑言没听见,客气又亲切,“需要我再跟您介绍一下这里吗?”

“抱歉,您刚才说的我听见了,我只是……刚刚被这里的装潢吸引住了。”

桑言颔首表示歉意。

管家微笑道,“这里的装潢是先生参与设计的,因为先生不是很喜光,所以整体的装潢会暗一些,您只能尽力适应了。”

“呃,没关系的,我觉得挺好的。”

桑言只能这样说。

之后管家带她去了“先生”的房间。

她感到十分意外,因为相较整栋别墅的暗黑系风格,房间里却是温暖简约,营造的灯光氛围令人倍感舒适,就连窗帘都是浅色系的。

管家没有为这间房间的不同而作解释,只道,“我看您应该是淋雨了,早点洗澡休息,衣帽间里有干净的睡衣。您若是缺什么,可以打房里的内线电话给我。”

“好。”

管家离开之后,桑言的心思再无心在这栋别墅或这间房的装潢上。

她给宁颂颂发去信息。

宁颂颂已经快担心死了,就怕桑言被谢天祖给玩死,刚刚见桑父睡着,这才准备给桑言打电话,正好桑言的信息就来了。

「听你这样说,我怎么能不担心?对方是谁你都不知道,万一对方有变态嗜好呢?」

「这些不重要。你一定要帮我兜着,只要爸爸知道我是跟四哥在一起,就不会担心。」

「我都说让你去求谈司易了,你怎么就是这么倔?一次两次不成功,就求第三次,我就不信他以前那么喜欢你,现在会对你这样的冷漠。」

「帮我照顾好爸爸,睡了。」

退出微信之后,桑言的脑海里掠过谈司易清隽冷漠的身影。

从那晚久别重逢到今日在会所再见到他,他如今的模样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彻底的清晰。

她相信他对她已经没有半点的喜欢。

那晚他只不过是对心底白月光的最后一点念想。

她当然也没幻想他还喜欢她,刚好帮她解决眼前所有的事情,她始终只是觉得愧对于他。

尤其在申霆烨让她知道他们分手过后他曾经做过消极的事情后,她内心的这股负罪与愧疚直接抵达到顶点。

他可以恨她的。

但他没有。

在路边见到她落魄不堪的时候,愿意送她一程,先前在会所也提醒她远离谢天祖。

他依然是那个骨子里刻着良好修养与品质的谈司易。

桑言的思绪,被房间里突然想起来的内线电话给打断。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不管家。

一下子忘了,哪有管家打电话到主人房的。

“清姨。”

“清姨?”

“清姨是你吗?”

桑言问了几遍,那边都没回应,她才无奈挂了电话。

她来到一楼,正好看到清姨与司机刘叔在交谈。

她没有过去打断,而是等到清姨注意到她,她才礼貌地走过去。

“清姨。”

清姨面容和蔼,“是缺了什么吗?”

桑言摇头,“什么都不缺,只是刚刚接到房里的一通电话,那边却没人说话。”

下来之后她才想到,刚刚那通电话不可能是管家打的。

清姨轻笑起来,“别担心,别墅里的内线电话只有先生能打的进来,所以电话应该是先生打来的。”

“嗯。”

桑言颇为窘迫。

“先生”是想要“验货”吗?

可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却不说话?

她很想问清姨“先生”是多大年纪,但始终有些难以启齿。

可惜衣帽间里全都是未摘吊牌的奢侈品衣饰以及干净的女性睡衣,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可循。

许是淋了雨,这一夜躺在这栋别墅温馨简约的房间里,她竟意外的睡的踏实。

隔天司机刘叔送她来到宁颂颂的小区。

桑父还未起床。

准备去上班的宁颂颂,握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地说,“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

“没事的。”

虽然还没见到“先生”,但或许是清姨的和蔼亦或是房间的温暖舒适,都让桑言觉得这位“先生”不会是坏蛋以及变态之类。

她已稍稍安心。

宁颂颂揪着眉心,又好奇又难以启齿地道,“所以,昨晚那位是?”

桑言视线落在手机里辰星集团的股价上,心不在焉地回应,“他昨晚没来,对他的情况,我也是一无所知。”

宁颂颂神色大为吃惊,“所以你就真不担心对方是个糟老头子?”

“应该不是吧?”

桑言仍是漫不经心地回应。

宁颂颂索性抽走桑言的手机,这才注意到桑言在看辰星的股价。

“怎么了?”

桑言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以为辰星易主的消息至少会引起辰星股票的动荡,但居然股价还比之前上涨了一些。”

宁颂颂道,“这些年辰星在霍临霁的打理下风生水起,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不管是辰星的股东或是持有辰星股票的股民,他们其实更希望看到现在这样的结果。”桑言落寞地道。

宁颂颂握紧桑言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后悔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为辰星做过一丝贡献,否则辰星的股东和股民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但人的一生都是在成长中度过的,这或许就是你人生中需要经历的劫。”

桑言道,“可是这样的成长,代价实在太大了。”

宁颂颂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谁让你当初要跟谈家退婚?否则今天的你就是日暮集团的总裁夫人了,辰星傍着日暮这棵大树只会屹立不倒!”

今天手机已经推送过几次谈司易今日接手日暮集团的新闻。

日暮集团对外召开记者会,九点将现场直播。

“好了,我去上班了,可惜无缘看到谈总裁接手日暮集团的现场直播。”

宁颂颂拎起鞋柜上的包包,惋惜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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