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婆子以为瘟神这是跑了,虽然心疼自己的那些银子,可,更害怕自己真被打死。
儿子……
她得去看看儿子。
于是,她拖着满身的伤赶忙去柴房看看。
可,顾小溪根本就没走,她知道这么从这里跑回去,肯定会有后续的麻烦。
她先找来纸笔,写好一些东西给颜大牛和高婆子画押之后才能走。
外面大雨倾盆,从院子里跑出来之后,她想起当初闯禁地的时候,师父给过她一块玉佩,而,那块玉佩是个空间。
也不知道那个空间有没有跟自己过来?
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闭上眼睛试着感应了一下。
下一刻,她进入了空间。
只是空间跟之前的时候不太一样,居然多了她曾经住过的半山小院。
她冲进小院,发现里面的摆设就跟前世的家一模一样。
里面不仅有笔墨纸砚,还有厨房,有沙发,院子里还停了一辆山地摩托车。
迅速扫了一眼,她没细看,着急从书房里找来笔墨纸砚,大手一挥在上面写下几张纸,写完,她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她用扇子扇扇,等着墨汁干掉,她走出空间回到了那破旧的院子里。
高婆子好不容易把差不多被打残的儿子扶到房间,打算明儿一早去找陶家算账。
“儿啊,想不到那贱*人如此彪悍,这账明儿一定要找陶家算清楚!”高婆子气呼呼地说道。
“对,还要问他们要药费,不能便宜了他们一家。”颜大牛也气呼呼地说道。
他们家虽然穷,在高婆子眼里儿子依旧是宝贝疙瘩,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心疼地骂骂咧咧。
哐啷!
顾小溪听了一会,一脚踹开房门。
进门之后警告道:“您们要去找陶家讨公道,必须三天后,不然,我就送你宝贝儿子去做太监!”
高婆子看到这女罗刹又回来了,吓得急忙挡在儿子面前。
“这回不是来打你们的,把这个画押,给我十两银子路费,今天我就放过你们。”顾小溪身无分文,空间里暂时没见很多吃的,只看到桌上的几个面包,她必须得好好想想后路。
听到这女人还要讹他们十两银子,高婆子顿时怒火中烧地拿起旁边的棍子朝顾小溪打了过来。
咔嚓!
顾小溪天生力大,加上原主之前都做的苦力,身子骨也不算太差,轻而易举就把棍子给掰断了。
看到这女人这般厉害,高婆子嘴里神神叨叨喊道:“鬼上身,这是鬼上身了。”
顾小溪觉得这婆子这么想也正常,毕竟,之前原主可是毫无反抗之力。
“写你的名字!”她把那张纸放到桌上,又从身上拿出一支毛笔。
颜大牛缩了缩脖子,听到娘说女人鬼上身,直接就吓尿了。
砰!
顾小溪拍了一下桌子,颜大牛连滚带爬地到了她的脚下。
“动作快点,姑奶奶还要赶回去。”她催促道。
“是是是!”颜大牛拿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顾小溪拿出印尼,让他按了个手印。
高婆子颤颤巍巍地拿出仅有的五两银子,藏起来二两,拿出三两银子放到桌上。
而,这小动作都被顾小溪看在眼里。
她一脚踹翻高婆子,把剩下的二两银子翻出来装上。
高婆子气得不敢反驳,只能趴在地上嚎两声。
“再嚎,姑奶奶让你变成哑巴!”顾小溪没好气地又给恶婆子来了一脚。
这条狗命,总有一天她是要来收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把银子和那几张纸放到空间,她大步流星地走出这个地方。
母子俩不甘心地追了出去,电闪雷鸣间,顾小溪不畏雷鸣闪电,走在雨中,他们仿佛看到顾小溪身上有一道白光。
此时,顾小溪仿佛感到什么,扭头看了母子一眼。
噗通!
母子俩吓得跪在地上,对着顾小溪连连磕头,赶紧把这被鬼上身的玩意给送走。
顾小溪加快步子,小跑出村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颜家村她是来过的,离陶家村有二里地,靠这双腿走回去够呛。
出了村子没多久,她回到空间。
衣服早就湿透了,她换了一身衣服,把这身衣服用火烤干。
随后,她穿上雨衣把山地摩托拿出来,照着记忆的方向飙了出去。
二更天,她终于回到了陶家村外面。
她进入旁边的小树林,把摩托车放回空间,又把往日跟师兄弟他们上山挖药时候用到的斗笠蓑衣拿下来。
换上之前那身衣服,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她快步回到陶家门口。
外面风大雨大,这个时候陶家门口居然停了一辆马车。
难道……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隔着门就能听到两个孩子的叫喊声。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去,我要等我娘回来。”妹妹陶带弟努力想要挣脱奶奶的手,却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妹妹!”陶招弟上前使劲拽奶奶的手,见拽不开一嘴咬了上去。
“啊……你个赔钱货,你娘那贱*人都跟男人跑了,看我不打死你!”姜婆子说着话一巴掌朝大孙女扇了出去。
陶招弟吓得浑身哆嗦,这一巴掌打过来,她会不会死了?
而,就在这危险时刻,亲爹还站在旁边跟人牙子谈价格。
突然,一道身影从他们面前穿过,拽住了姜婆子的手。
啊……
姜婆子吃痛地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动的手,感觉身体突然腾空,然后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啊……
撕破黑夜的叫喊声过后,众人看到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女子站在了姜婆子身边。
“你,你是什么人?”陶玉衡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想要扶起地上的娘。
顾小溪一脚踩在姜婆子身上,拿下头顶的斗笠,杀人的目光看向原主这个爱得死去活来的渣男。
“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你居然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不认识了?”她冷冷地质问道。
“娘,是娘回来了,娘……爹和奶奶要把我们给卖了,娘救救我们啊!”陶带弟看到娘的归来,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可,很快这丝希望却在父亲的冷血中被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