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也没用,我价格都谈好了,把这两个没用的赔钱货给带走!”陶玉衡根本没把向来懦弱的顾小溪放在眼里。
可,姜婆子已经感觉到这个小贱*人身上的气场不太一样了。
她身上散发出来了杀气。
没错,是一种可怕,让人觉得压抑的杀气!
“谁敢带走我的女儿,我就砍了他们的爪子!”顾小溪说完又在姜婆子身上踹了一脚。
“反了反了,那可是你婆婆!”陶玉衡说完捞起袖子朝顾小溪冲了过来。
以往顾小溪看到这样的陶玉衡会赶紧跑,或者去找地方躲起来,可,这一次顾小溪不仅没有跑,还伸手掐住了陶玉衡的脖子。
“以往迁就你是因为瞎了眼,现在我彻底不瞎了,你真以为能奈我何!”她说完将陶玉衡狠狠地砸在了围墙上。
砰!
那本来就破了一个口子的围墙上掉下来几块土,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嘴里。
咳咳……
原本一口气没喘上来的陶玉衡,差点被这些土给呛死。
顾小溪收拾完陶玉衡,目光落在人牙子身上。
张顺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憷,像他这样走南闯北的人,见过的人可多了。
对上这样的目光,他就能断定,眼前这是个狠货。
为了买两个小妮子,被这疯女人打断两根肋骨可就不划算了。
这么一想,他陪笑着说道:“他们叫我来的,我走,我走就是了。”
“把我女儿当做物件来买卖,就这么走了?”顾小溪没打算让这家伙就这么走了。
雁过拔毛,树过扒皮!
这是她的习惯,这个习惯估计改不了。
张顺看着这疯女人捡起了地上的棍子,急忙从身上拿出二两银子放到椅子上:“这,这给夫人喝茶,我,我告辞了!”
他说完,见鬼一般地往门口跑。
早知道今儿就不该一个人来,带多两个手下就不会那么狼狈!
不!
刚才看疯女人对陶家人出手的速度,恐怕是个很厉害的练家子,他就不该来!
呜呜……
原本想着五两一个买两个小妮子,到时候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公子少爷赚上几十两银子。
这下可好,不仅没赚到银子,还搭进去二两。
顾小溪不急不慢地收起二两银子,人牙子识趣地还关上了院子的门。
她把之前写好的和离书拿出来放到凳子上,随后去了小叔子的房间拿来笔墨,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陶玉衡给拖了过来。
“这是和离书,签字画押。”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陶玉衡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以前这个女人对她可是言听计从,连从娘家的陪嫁都主动交出来。
今儿到底怎么了?
她身上那种懦弱全然不见,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实在是太吓人了。
“小溪,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他想着这女人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明天就好了,还想哄着她留下来做牛做马。
姜婆子却是话到了嗓子眼不敢说。
他们之前这么筹划,也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休妻,再把颜家小姐给娶回来。
人家颜家小姐可是说了,不做后娘,他们才想着尽快处理这两个赔钱货。
大儿子怎么这个时候反倒还要哄着了?
“写,不然我就砍断你的手指。”顾小溪可不是原主那种恋爱脑,她现在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
只有离开这个狼窝,两个孩子才能过上正常日子。
更何况,她向来讨厌家暴的男人,这种男人给她提鞋都不够资格,还留着过年不成。
于是,她一脚就踩住了他的一只手。
啊啊……
陶玉衡被吓坏了,他也开始怕了。
这贱*人是真的疯了,说不定半夜拿把菜刀能把他给剁了。
为了活命,他只能老实把和离书签了。
签完之后,才看到上面写着,他要赔偿这个贱*人二十两彩礼,还要赔偿二十两损失费。
签完和离书,顾小溪又把准备好的断亲书拿出来:“签了,从此她们就只是我的女儿,你若是敢打半点主意,我不仅会打断你的三条腿,还会挖了你们家的祖坟。”
听到这么狠毒的话,陶玉衡额头上冷汗直冒。
疯女人他也不敢招惹,只能在上面签字。
而,姜婆子一听要拿出四十两银子,不甘心瞅了一眼,突然间跳起来掐住了大孙女的脖子。
“你现在就给老娘滚出去,不然,我就掐死她!”她朝顾小溪大声喝道。
顾小溪听完冷然一笑:“你真敢掐死她,就不会喊来人牙子了。
再说,你不是嫌弃她是个丫头片子。
杀了她你是要坐牢的,你这年纪进去个就出不来了。
到时候可就看不到你儿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太监样了!”
她说着话,一只脚放在了陶玉衡两腿中间。
她也是在赌,赌这个死老婆子不敢。
因为死婆子还要靠这个大儿子出卖色相挣钱,一个小妮子也就能卖个五到十两,更何况为了个小妮子背上杀人的罪名,这明显的不合算。
四十两虽然要了死老太婆半条命,也总比真正要了她的整条命强。
陶招弟吓得浑身发抖,可是,看到娘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娘。
果然,姜婆子踉跄了一下步子,松开了手。
她气呼呼地看着突然变成魔鬼的顾小溪,很想知道只是被送出去短短几个时辰,这贱*人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陶招弟从奶奶手中逃出来,拉着妹妹躲到娘身后。
“拿钱,快点,我的耐心早就被你们给磨光了!”顾小溪可不想浪费时间。
下半夜得好好睡一觉,这和离书还得去找里正,去县衙备案,明天要做的事情可不少。
姜婆子不甘心,又不敢得罪这个疯女人,只能回到房间给拿来了四十两银子。
拿到银子顾小溪警告姜婆子:“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就把这个拿给县令老爷。”
她说完,把她的典妻契书,还有那对母子所谓的画押口供给陶玉衡看看。
陶玉衡看到上面的内容浑身哆嗦,如果是这些东西被拿出去,他跟颜家的婚事可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