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不用猜,这里刚刚开过运动会。她气愤地回身关上门,抄起一件衣服丢在玉如身上,压低声音,“你这是要害死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你怎么做出这种事。”
“苏老板,我不想做妾,潘家姨娘凶狠,求你给我条生路。”玉如跪在地上央求,眼泪滚滚。
“你不想做妾你不答应啊。你早答应了,银两也用完了,如今又说不想嫁,还和别的男人做这些丑事,便宜都让你占了。”苏柳围着玉如转了一圈,厌恶地扭过头,潘侍郎可恶,可这玉如也实在没品。
“苏老板有所不知,我养母的病就是潘有德找人下药的,她曾来找养母提亲,养母不同意,他才下毒手的。如今养母已经去世安葬,养母不让我报仇,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如果你非拉我去,我也不是完璧之身,潘有德不会放过我,你也会受到牵连。而且我与阿疑2年前就有情义,当日答应也是不得已。今日你若不放我,我们俩就做一对鬼夫妻。”玉如说完,拿起旁边的剪子对准自己纤细的脖子。
“你倒是英勇无比,设套陷害我,还威胁我?枉我替你感到不值了,那我索性告诉潘大人,或生或死一切听他定夺。”苏离说着就要开门,旁边俊俏的男子却抢先一步,挡住了苏离的去路。
“苏老板,我们也被逼无奈。我虽是潘有德的亲生儿子,但他总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不仅害死我娘,还起名潘疑,经常虐待我,对他甚至不如下人。”说着潘疑刺啦一声扯开胸前的衣服,顿时血腥味和霉味糅合在一起,有点呛人。“这是前几天他打的,一用力就裂开,还有这,这……”
“你们家的事真够狗血的。”苏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却见潘疑已经拿起菜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刀尖寒光闪闪,已经刺入脖子,血渍慢慢渗了出来。“求苏老板,给我们一条生路。”
“苏老板,求你。”玉如也带着哭腔,抓住了苏柳的腿:“苏老板,我们都是女儿家,谁不想和心上人在一起,苏老板难道没有心爱之人吗……”
苏柳一怔,“行了,你做了这些腌臜事,倒让我给你擦屁股。”
等他们走后,苏柳把咸菜缸搬到了轿子里,自己砸了自己的买卖。
“那现在怎么办?这玉如姑娘不是害我们吗?潘有德表妹可是皇帝的宠妃,他向来欺男霸女,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洛洛紧张地走来走去。
“朝廷有律法,四品官员不得超过五个老婆,潘有德已经超了7个了,他表妹是皇妃,他不能故意和朝廷、律法作对吧。”苏柳咽下一口豆花,许是太辣,呛得她咳嗽不止。
洛洛默默地点点头,但仍然眉头紧锁。
吃过饭,她们收拾东西去参加7天一次的鹊桥会。
今日的鹊桥会在福悦大街最繁华的地段,苏柳安排了花鼓,名伶歌舞,并又为每对年轻人准备了牵红线,赠红豆,种相思树等活动……
历届鹊桥会因为大胆,新颖一直得到大家的关注。今天也不例外,货郎小贩,人山人海,好似过节一样。
活动开始后,年轻人轮流上场,赠花给心仪的姑娘表心意,引来围观人一阵阵叫好。
而此时路边的一辆轿子停下,一个40来岁多青衣男子从轿子上下来,他浓眉大眼,身形高大,可他下轿后先是很认真地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和胡须,然后再看向鹊桥会,目光在鹊桥会上转来转去,最后却落在苏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