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鹰,你姓夜月?”秀娘略显惊讶的问道。
夜月鹰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从今而后自己的名字就叫夜月鹰与波普家族再无关联。
见夜月鹰点头确认,秀娘心头忽然想起一事来,暗道:“他姓夜月难不成会是那个夜月氏的后人,不,应该不会吧,这夜月氏十几年前就已经被灭族了,这人姓夜月可能只是个巧合吧。”
秀娘正想的出神却听夜月鹰开口说道:“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我现在虽然孑然一身无以为报,可我愿为夫人您端茶倒水效犬马之力。”
夜月鹰说道这里他身旁的那两位老头却是呵呵乐了起来,那刘大脸笑着说道:“我说这个小伙子,这可没人要你效什么犬马之力,秀娘她之所以救你,可不是要图你什么。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秀娘来到这已有两三个月了,这些时日来不知有多少人受了伤被秀娘给治好了,这些人都想报答秀娘,可是秀娘什么也不要,她只要这些人帮她打听一个人的消息,不知这个人你认不认识,说起来可能跟你差不多的年龄。”
“是谁。”夜月鹰问道。
“这人叫赵凡,这人脸上有块胎记,形似一条小蛇,你有没有见过此人。”
听完刘大脸的讲述夜月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搜寻了一番,不过并没有那脸上又小蛇胎记之人的印象,虽然他很想帮帮这位夫人,不过他总不能编一个谎言,当下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夜月鹰摇头秀娘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位少年,你身上的伤我虽然用魔法治愈了,不过仍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说完话秀娘已是转身而去,不知为何夜月鹰看着秀娘的背影恍然感到一种凄凉之感,夜月鹰隐隐觉得这个叫赵凡的人跟秀娘有很深的羁绊。
秀娘走后老曹头他们便领着夜月鹰来到一间空房之中,这房子四面墙倒还算完好,虽然有不少裂缝正嗖嗖往里灌风,不过也勉强待得住人了,夜月鹰眼下也只得在这里凑合了。
一夜无语,虽然住的环境差不过夜月鹰这一夜倒也算是睡的安稳,可以说是十几年来少有的安稳觉了,毕竟安全是有了保障。
天刚亮老曹头便将夜月鹰给叫醒了,冲着还睡眼惺忪的夜月鹰说道:“喂,起来,起来,趁着天好赶紧出去寻摸点吃的去。”
“寻摸吃的?到哪寻摸啊?”夜月鹰迷迷糊糊的问道。
“找人要呗。”
“找人要要要饭!”
“不要饭哪来吃得,你去不去啊,不去我自个走了。”说着老曹头便动身离开了。
看着老曹头离开的背影夜月鹰久久无语,不过片刻之后夜月鹰一咬牙站了起来,迈步向老曹头追了过去。其实夜月鹰这些年在波普家族里的生活也就如同要饭一般,今时不过是从向一家要饭变成向路人要饭罢了。
这一老一少离开了这栋楼宇,老曹头领着夜月鹰离开了这贫民窟往城市的中心而去。老曹头可不是第一天干这样的买卖,他知道要是被城中的巡警逮到那是绝没好果子的,是以领着夜月鹰来到了一出僻静却又繁华的地段,这里巡警是绝不会来得。
老曹头领夜月鹰来得这地方是这城中赌场妓院所在之地,来这的人不是赌徒就是来找女人的,而且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在这当乞丐油水那是大大的,不过么想在这行乞那也是需要有点路子的。
这不夜月鹰他们二人刚到这便被几名彪形大汉给拦住了,为首是一位身材高壮的黑脸汉子,这汉子一把攥住夜月鹰的脖子毫不费劲的将其给提了起来。
脖子被人掐住这令夜月鹰感到一阵窒息,他拼命的想要反抗可是无奈,自己面对这个大汉就如同兔子面对猎人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见夜月鹰被这大汉掐的脸都红了,老曹头赶忙上前陪着笑脸说道:“黑老大,黑老大,您看您这是干什么,这小伙是跟我一起,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多担待担待。”
这黑个大汉听了咧嘴一笑,“哈哈哈,哈哈,我说老曹头,你从那捡来的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家。”说着这黑大汉顺手一丢将夜月鹰摔在了地上。
“老曹头,规矩你都懂的,多一个人那就多一份钱,要是到了晚上交不够钱,哼哼。”黑大汉接着说道。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您放心,哪会我少了您的钱。”
“嘿嘿,好,进去吧。”
听到黑大汉这话老曹头赶紧领着夜月鹰进了这醉月街。
来到这醉月街后老曹头是径直往醉月街的东头走去,走不多久便来到一片宅院的后门,到了这老曹头便躺在了那后门的旁边还示意夜月鹰过去,见此夜月鹰也只好绷着脸过去。
说起来夜月鹰的这张脸自打进了这醉月街便是一直紧绷绷的,那神情透着一股不忿。老曹头瞧在眼里却是哈哈一乐,“我说小子,有气是不,嘿嘿,有气你得忍啊,你干得过人家么,咱没什么本事,受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能怎么办啊,自个想办法消消气吧。”说完老曹头便不再搭理夜月鹰了。
其实老曹头的这番话夜月鹰还是懂的,毕竟多年来寄人篱下,他也是这么一路忍过来的,可是,忍到头他又得到什么了,被那杰夫毒打一顿而后又给扔在垃圾堆中,命都差点丢了,这多年来的隐忍究竟有意义么。
没等夜月鹰将其想个明白,这后门打了开来,只见一位衣着华服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人一出来那老曹头便一下扑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此人的脚踝,口中连呼,“大官人,可怜,可怜吧,我一八十好几的老头,无儿又无女,眼睛也快瞎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这老头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总之是有多可怜就说多可怜,两只手还死命的拽着这人的脚踝,任凭这人大骂就是不松,那人没奈何只得扔了一张绿钞。
老曹头一看这绿钞赶忙松了手一把将那绿钞抢在手中,那人得了这空子方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一幕可把夜月鹰看得目瞪口呆,老曹头回头得意的冲夜月鹰笑了笑,“小子学着点,嘿嘿,看着么,钞票。”说着这老曹头特意拿着那张绿钞在夜月鹰面前晃了晃。
“嘿嘿,这个宅子是家妓院,从这后门出来的呢都是昨晚喝花酒喝大了的,在这妓院里宿醉了一宿,白天呢不好意思从正门出去,只好从这后门偷偷溜走,这样的人你只要缠住他,他准丢钱。小子,下一个你上。”
正说道这来那门又开了,只见一位相貌清秀的男子走了出来。一见此人老曹头立即冲夜月鹰施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上。
夜月鹰暗暗叹了口气,心头,“既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干呗。”想到这夜月鹰也学老曹头的样一把扑了上去,双手一伸抓向此人的脚踝。只是夜月鹰未曾留意到自己动手的这一刹那,那名男子嘴角之处忽然浮出一丝冷笑。
未等夜月鹰抓到此人脚踝,忽然一道劲风冲向夜月鹰,这道劲风威力强劲一下便把夜月鹰给吹风了,直飞出四五米开外,可那男子显然不打算轻饶夜月鹰。等夜月鹰一落地,这男子伸手一指,只见一道诡异的黑芒从其手中射出,打在了夜月鹰的头部,顿时便令夜月鹰如同痴呆一般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这个男子冷冷哼了一声,话也不说一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那老曹头当然不敢去拦了,看刚刚那一幕,此人分明是一位魔法师,这可是无比尊贵的身份,老曹头那里敢惹。
这会老曹头连忙走到夜月鹰身边,他伸手一叹夜月鹰的鼻息,发觉还有气息心下大定,心道:“看来这是那魔法师施了什么法,把他给定住了吧,万幸,万幸,这命算是保住了。”
其实老曹头想错了,刚刚那男子的这一记魔法可不简单,这个魔法有个好听的名字“归梦”。听其名你会觉得这是给人催眠做梦的魔法,其实没那么简单,因为这个梦是永远不会醒的梦,中了这个魔法的人将永远活在梦境之中,再也不会醒来了。
此刻的夜月鹰就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在这个梦中他见到了亲生母亲,他感受到了那从未有过的母爱。他不在任人欺凌,不在受到侮辱,一切的一切都变得美好,美满的生活和谐的家庭,这不都是夜月鹰想要的么,他都得到了,那就待在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