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逆修罗的修炼之术,夜月鹰长舒一口气,继而微微一笑,道:“痛苦,可能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痛苦了。”
夜月鹰的这话确实有些悲凉,不过却正好适于修行这逆修罗。当下夜月鹰便盘腿坐于床上,默默运转逆修罗功法,将自己所遭受的痛苦转化为道元。
一经修炼夜月鹰立时察觉这功法的强大,很快他便凝聚出一丝道元。夜月鹰在观看那五行道决的时候,上面也有修炼道元的方法,不过那是一种最为基本的方法,按照上面所述初次修道者若要修炼出道元,需要诸多准备,要先锤炼自己的精神力与体力,待两者锻炼足够之后再打坐冥想,即便如此初学者也要耗费一天的时日结成道元,往后才能缓缓加快凝聚道元的速度。
而夜月鹰却是在一个吐息之间便凝聚出一丝道元,这逆修罗确有独到之处啊。
凝聚出这第一丝道元令夜月鹰心中有些兴奋,当即继续运转功法,紧接着一丝接一丝的道元不断形成,而每形成一丝道元夜月鹰隐隐都感到自己心中的痛苦略减了一些。这多少令夜月鹰感到有些惊奇,暗思:“这功法难道真能将人心中的痛苦吸收掉,如此修行下去的话岂不是要感受更多的痛苦!”
夜月鹰还真想对了,这个功法就是要不停的自虐,可以说一练此功便等同于坠入修罗之界。要么被痛苦吞噬,要么搏出一条血路!
沉浸于修炼之中的夜月鹰未曾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此时太阳已经落下了山,繁星已是布满了天空,夜月鹰不知不觉中已经修炼了一下午。仅仅这么一个下午的修炼已比得上他人数月所得,如果这个速度保持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夜月鹰就会实力大进,到时候直接就可以破门而出。
感受着体内不住运转的道元夜月鹰双手紧紧地握了握,他双目一扫那扇铁门不觉间流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势。此刻在夜月鹰的心理已然做出决定,一但拥有足够的实力那就破门而出杀出这座监牢。
正当夜月鹰有此想法时那扇铁门忽然动了,这令夜月鹰暗感惊讶不知是谁打开了铁门。不多时只见一个身材瘦高身穿一袭白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就像一个疯子一般,可是这人神色之中却是十分的理性,就如同疯子跟天才的合体一般。
这人进到房中一见夜月鹰便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这笑声令夜月鹰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这也令夜月鹰对此人倍加防范。
这个奇怪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吉尔伯特教授,这位教授在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后,方才说道:“啧啧,小家伙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呢,看来血脉融合的很成功呢。”
听到这话夜月鹰眉头一皱,心道:“此人所说是何意?可是有一点确实奇怪,昨夜那番打斗我可是受了不少伤的,可是今天这些伤口居然好了七七八八,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人对我做了什么?”虽然心中有疑问不过夜月鹰并未开口说什么,仍是不动声色的看向此人。
而这会吉尔伯特教授也在盯着夜月鹰看,立时二人双目对视于一起,一种无形的斗争已经展开。
两人对视良久之后忽然吉尔伯特得意一笑,说了一声,“是时候了。”
一听此话夜月鹰本能的觉察到一种危险,他立时从床上跳了下来警觉的看向吉尔伯特,只是奇怪的是面前之人只是冷笑着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动作,不过这更令夜月鹰感到担心。
正当夜月鹰不清楚危险的来源时,忽然间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一种刺痛,这种痛苦竟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强烈,夜月鹰就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爆炸了一般。
如果是爆炸那还好一些,因为那只是一瞬间的痛苦,可是现在这种疼痛却是持续不断的,这令夜月鹰感到自己仿佛要死了一般,可是却还死不成,留着一丝气感受死亡的痛苦,这种感觉能把一个正常人给折磨疯。
夜月鹰被这无尽的痛苦折磨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而吉尔伯特却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看着,仿佛是在欣赏一段舞曲一般。
直到夜月鹰快被这痛楚折磨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吉尔伯特方才拿出一根针筒来。他走到夜月鹰的身旁对准其脖子的动脉将针筒狠狠一扎,只见这针筒之中的绿色液体被推进了夜月鹰的血液之中。
随着这绿色液体的涌入夜月鹰忽然感到疼痛一下减轻了,进而消失不见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这令夜月鹰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他面带疑问的看向了那个身穿白服的男子。
只听吉尔伯特教授阴笑着说道:“怎么样,我的试验品,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哈。你刚刚的表现真得令我很享受啊,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些不大明白,没事,慢慢你就懂了,你只需要记得如果你三天不注射我特制的解毒剂,那你就死定了,好好活下去吧,我期待你的实验成果。”
说完这些吉尔伯特便离开了牢房,厚重的铁门再次合上了,只留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夜月鹰。
说实话夜月鹰并没有听懂那人说得是什么意思,不过“实验品”这个词夜月鹰还是能理解的。他暗自想道,“试验品?我被抓来做实验?为什么?可恶,这个混蛋究竟都给我做了什么实验。看来这里不是什么监狱了,不过,可能比监狱还要不如。真是可恶啊,可恶啊!那个混蛋他究竟想做什么!”
此时的夜月鹰脑子有些糊涂了,眼下的境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面对未知人们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害怕,继而便是逃离,最后才会选择面对。
这里是牢房没有给夜月鹰任何逃离的机会,眼下的他只有一个选择,面对这一切。
当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夜月鹰的大脑也慢慢恢复了理智,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一想到这个夜月鹰连忙盘腿做了起来,再次运转起逆修罗,很快一丝接一丝的道元便开始凝聚起来。
本来修行了一下午夜月鹰凝聚道元的速度已是有所下降,原因就是痛苦这种“资源”消耗了很多。可现在夜月鹰修行的速度又恢复了过来,这点倒是证实了夜月鹰的心中的想法。
再次从冥想之中清醒过来,夜月鹰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展颜一笑,说道:“哈哈,你个王八蛋,不管你是谁,如果想要用这种方法控制我你可就失算了,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只会令我越来越强,终有一天我会杀出这里的。”
看似绝境,可却留有一丝生机。此刻夜月鹰正是绝处逢生,不过若想成事还需隐忍努力方行。
这一晚夜月鹰一直都在修行之中,当痛苦“消耗”已尽时,夜月鹰又进行基本的道术修炼,虽然如此道元凝聚的速度大大减慢,不过再慢也是在前进。
一夜不休的修行到的天明之时夜月鹰也是有些吃不消了,加上一日未曾进食也是饿了。此刻牢房铁门之下放着两块面包,一块是昨日的另一块则是方才放下得。夜月鹰拿起这两块面包便吃了起来,原先他还担心这面包会被做了什么手脚,可他现在明白了,这手脚人家早已做过了,自己早不知中了什么毒,何须再担心这面包。
大口吃完这两块面包夜月鹰便想睡一会休息休息,可这时他忽然感觉大脑晕沉沉的,困意陡升。夜月鹰暗感有些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夜月鹰头一歪已是不省人事。
夜月鹰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在今天新放的面包之中加了迷药,这药效可是很强力,任你是铁打的硬汉也要乖乖睡上一觉。
夜月鹰昏倒于牢房之中没过多久那扇铁门便打了开来,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进来,这二人一进来便将夜月鹰给抬了起来放到一张担架上,随即二人抬着担架便走。
这二人在这古堡之中左转右转,不多时便把夜月鹰给抬到了一个密室之中,这个密室很宽绰,约有百多平米的样子。这二人将夜月鹰丢在这里便离开了。
二人刚走没多久夜月鹰便渐渐恢复了意识,他缓缓睁开眼向四周一看,发现自己像是被换了一间牢房,只是这里空间更大了。这令夜月鹰心中疑窦丛生,暗思:“这是什么意思,把我蒙晕就是为了给我换个地方?”
没等夜月鹰想个明白忽然听到一声诡异的笑声,夜月鹰急忙想四周看去只是房间之中除了他自己并没有别人,可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