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真的是云忍的刺杀还是木叶为自己准备的一个圈套?
“族长,怎么样?我这身衣服帅吧!”
旗木白咧嘴一笑,眼神死死的盯着卡卡西仅有的一只死鱼眼,他要弄清楚,这件事情,卡卡西是否知道。
用救命之恩来拉住自己对木叶的羁绊,示人于恩这个计划,卡卡西,旗木家族长、木叶暗部部长,到底知道不知道!
“哈?”旗木卡卡西惊诧,死鱼眼瞬间如铜铃,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番旗木白,随即懒散地回答道,“还行。”
“咦,卡卡西,这就是你的堂弟吗?怎么一副娘娘腔的样子,完完全全没有作为男子的青春气概啊!”一个绿皮西瓜头从卡卡西背后露出来,老成的面孔,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以及锃亮的牙齿。
“白痴阿凯!”
……
陆陆续续的,更多的“熟人”出现在旗木白的视线中。
西瓜头的凯;嘴里叼着一支烟的猿飞阿斯玛;赤红眼眸的夕日红;病怏怏的月光疾风以及御手洗红豆。
原来是同学聚会啊!
旗木白松了一口气,千本樱归鞘,拄着刀鞘浑身软软的靠在墙上,眼珠子游历,信口说道:
“有眼光,我可不愿意穿上一套绿马甲,怎么样?族长要不要把你的墨绿色马甲换一下呢?最起码也较为容易找个伴侣,我们旗木家现在可是人口稀少的很啊,很需要族长你为我们旗木家族开枝散叶。”
同时,旗木白拇指轻轻滑过领口族徽,轻轻一弹。
“这是村子里给忍者发放的,你不喜欢以后也要穿。”卡卡西蹲下身子细细检查起云忍的尸体,随口回答道。
难道自已一定要穿这身原谅色的马甲吗?旗木白为之感到绝望,手腕上的灵廷银镯,头上的牵星箝仿佛都在诉说着拒绝。
特别是刚才迈特凯那粗狂的发型和齿间那一抹闪瞎眼睛的亮光,刺痛感都已经深入到骨髓,仿佛在诉说着一旦旗木白使用了这种查克拉浸透全身的修炼方式,就让他死!
不过据旗木白所知上一个不穿木叶制式服装的家族,名字叫宇智波,他们马上就要灭族了;下一个在行动中不穿制式服装的人,名字叫漩涡鸣人,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想到这里旗木白头有些痛,轻巧的躲过猿飞阿斯玛好奇的眼神;但却落入到御手洗红豆的臂弯之中。
虽然灵廷不像对待凯那般介意御手洗红豆,但旗木白却对红豆背后的男人有些发憷。
大蛇丸,想到这个人,旗木白就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名为害怕的口水。
“这个云忍,是你杀的?到能给我看一下吗?”月光疾风看着旗木白手中的千本樱,眼神炙热的如同一团火焰。
“不行!”旗木白果断的回答道,再一次拨开红豆骚扰自己脸颊的手。
“好了,红豆。”夕日红总算看不过去,拉过旗木白挽在自己身边,眼神暗淡,不言不语。
灵廷依旧没有反应,旗木白抬起头仔细地注视着夕日红的眼眸,心底这才想起来,夕日红也是在这次九尾之夜中成为了孤儿的。
现在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夕日红,已经有了后日娇俏性感的御姐模样,俨然一副倾城紫色的美女胚子,完全不像雏田那样旅人百年女神。
“很快的刀,娴熟的刀法,这最起码有了下忍的水准了吧。旗木家族的天赋真是让人羡慕啊。”猿飞阿斯玛看过云忍尸体后,赞叹着长长的又是一口吞云吐雾。,那神情,就算是明天将要肺痨致死,也放不下手中的一根赛神仙。
“可恶啊!又是一个天才吗?那么今天的俯卧撑再加五百个,如果做不到就惩罚十公里跑步,如果再做不到就…”体术达人凯依旧在一旁自顾自的作着不停歇的锻炼,墨绿色的紧身衣将他全身的轮廓显露出来,格外辣眼睛。
“就不麻烦族长同学聚餐了,接下来我等火影爷爷来人处理完就去尝尝一乐拉面。”
旗木白嫌弃的离凯又远了几分,对着皱眉的卡卡西说道。
“没事,无妨,我在这等等暗部的人来处理,你们先去烤肉店等我,我马上就去。”卡卡西拒绝,站在云忍尸体前八风不动。
“我说的是我要去吃一乐拉面。”旗木白皱着眉毛重复道。
“我知道,我们也打算去一乐拉面为阿斯玛践行。”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旗木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次践行之宴,是我请客。”
“那为什么加上我之后就要去烤肉店了呢?”
“我没钱,你有钱。”卡卡西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的几位同学已经红了脸庞。
“我的钱是我的。”旗木白咬牙切齿。
“我是旗木家族长。”卡卡西深深地看向旗木白,死鱼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他说得好有道理,旗木白竟无法反驳。
“呦!烤肉烤肉!”红豆顿时热情高涨,窜到旗木白身前,两只手不停地揉着旗木白的脸蛋,眼眸中满是炽热的光芒。
旗木白明白这个眼神,火影看大名的眼神也是这样的。
……
“虽然十分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聚餐,但这个银发的旗木家小鬼我们木叶警察部要带走。”
一行人才出巷子口,迎面来了两个黑发黑眸的男子,衣服后背上印着宇智波家族族徽。
“理由?”
旗木白拉住想要出头的猿飞阿斯玛,大度地站出来,脸上惯有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可不想成为火影一脉和宇智波一族交战的导火索。
“经过我们调查,巷子里的尸体和你有关,你需要接受我们木叶警察部调查!”两名宇智波家族成员黑色眼眸中满是不屑,甚至能从里面读出对旗木白的不言和厌恶。
旗木白不言,看着其中一位宇智波族人眼珠逐渐变红,眉头微皱,看着这两个看着宇智波斑大旗,而理所当然骄傲自负的宇智波族人,心中很是不喜。
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看来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在九尾之夜死亡让宇智波家族许多人多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而自己携带着资金到来,帮助火影一脉重建木叶是挡住了宇智波一族一些人的路了。
“木人、舍人,怎么了?”远远地又来了一个宇智波族人:丹凤眼,蒲团鼻,眼神悲苦。
瞬身止水,宇智波止水!
旗木白能感觉到猿飞阿斯玛和月光疾风的身体缓缓绷紧,他们才只不过是刚刚毕业的中忍而已,月光疾风和红两人甚至才仅仅是下忍。
“止水!”
“止水!”
宇智波木人和宇智波舍人嘴角翘了起来,有了族内第一天才也是第一强者的宇智波止水来了,那么就算卡卡西在这里也拦不住他们带走旗木白了。
……
“你们先走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宇智波止水了解了情况后,使走了宇智波木人和宇智波舍人,而后看着旗木白,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容。
“谢谢你!”
“客气了。”旗木白脸上冰冻稍逝,礼仪毫无挑剔,知道止水是站在灾后重建的木叶村村民身份上对自己表示感谢。
然后止水转头面对路旁的一个树,没头没脑地说道:
“还有,你的刀法很强。”
“嘁,三流。”树后传出千叶的声音,口吻很是不屑。
……
烤肉店内。
“干杯!”御手洗红豆神经粗大得完全忘记了先前和宇智波一族对峙的事情,捧着烧酒就着三色丸子大声呼喝。一旁还摆放着她最喜爱的红豆汤。
显然她对这次阿斯玛的饯别宴很是满意。
“红豆姐看来你上辈子过得很不错啊。”旗木白虚着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口袋里的钞票一张一张如流水消散,心头一阵抽动。
“耶,为什么这么说啊,小白白,难道你会算命?”
“不,我可不是路口摆摊的骗子,只是觉得你要不是前世欠债太多,这辈子至于把一个糙汉子的灵魂塞到你得身体里去吗。”旗木白毒舌。
“哈哈哈”众人大笑,气的红豆又要了两份烤肉。
酒过三巡,作为新人的旗木白于酒桌前融入到他们群体之中,众人说话间也随意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拘谨。
“阿斯玛前辈,村子现在这样,你能走得了吗?三代大人不会允许的吧。”月光疾风借着酒意,问道。
“哼!他是他,我是我,这次我非走不可!”阿斯玛恶狠狠得咬下一块烤肉。
“那么,祝愿阿斯玛大哥此去游历,一路顺风。”旗木白也端起一杯果汁说道,了解剧情的他自然知道阿斯玛走不了,最起码在现在出走不了。
低头拒绝一块牛肉,旗木白的眼神在卡卡西、夕日红以及将要远去的阿斯玛三人身上一掠即过,嘴角挂上诡异的笑容。
人丁单薄的旗木家和孤苦伶仃的夕日红!
旗木白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嘴角渐渐翘了起来。
“哇,小白白,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笑得这么贼!”红豆的两根手指准确无误的夹住旗木白的耳朵。
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