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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小镇相遇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在莫愁镇上,一位五六岁的小女孩独孤亚亚正在医生爹爹独孤一舟开的康民诊所里帮忙。说帮忙还真是名符其实,小亚亚天生热爱医生这个职业,对药草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喜欢,加上她很好学,爹爹独孤一舟又非常疼爱她,所以,很小就开始教她学医了。亚亚也很小就在诊所里帮忙,每次爹爹给客人开药的时候,亚亚就很熟练的把每一种药配好,定量,打包给客人。

独孤一舟一开始并不放心,可是,经过许久的考察确定,亚亚干得非常不错,从来没有配错药,称也用得得心应手,称药的时候也不曾出错过。慢慢的,独孤一舟就很放心的把这些事交给了她。他老年得子生了唯一的女儿亚亚,对她疼爱得不得了,加上亚亚又如此聪明可爱善良,一家人都非常喜欢她。

因为独孤一舟医术精湛,为人慷慨大义,常常救济一些穷人,大家对他很是爱戴,康民诊所生意一直很好,今天又碰上莫愁镇赶集,病人特别多,独孤一舟和几个伙计都忙不过来,还好有亚亚的帮忙,一切总算有条不紊。忙忙碌碌了一天,天渐渐黑了,病人们都得到了安置,都回了家,大家清理诊所,打算关门休息。亚亚终于闲了下来,她高兴的跑到门前,坐在门坎上,好奇的观望行色匆匆的行人们。

看着看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满身是血,浑身是伤的小男孩出现在亚亚的视线里。小男孩可能饿极了,一直向路人乞讨,但是,大家都急着回家,自从当今皇上登基以后,苛捐杂税一直不断,大尧国的子民们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向小男孩这样的流浪小乞丐实在太多了,大家已经习以为常,无能为力,所以,没有人理会小男孩的乞求。

但是,小男孩一直坚持不懈的在乞讨,为了活下去,他一个六岁的小男孩不靠乞讨为生又能如何呢?小男孩在乞讨的过程中,被一个归心似箭的大汉带倒了,大汉拂袖而去,没功夫理会小男孩,亚亚在小男孩倒地的一瞬间,立刻跑过去把小男孩扶了起来,并温柔的问:“你饿了吗?我给你找吃的!”

经过无数的拒绝之后,小男孩的心已经冰寒一片,可是,在绝望之中,却蓦然听到了如此清脆动听,温柔可人的声音,小男孩不禁抬起了头,看到了亚亚一双十分纯洁明亮,充满善意的温柔的眼睛,这双眼睛里的温情让他心里一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个小男孩就是百里紫阳,他经过千辛万苦,一路乞讨,终于来到这个小镇,此时的他浑身是伤,又累又饿,早已是筋疲力尽!看到亚亚眼里的温情,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只有他们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可是,爹娘再也回不来了,他再也看不到他们,想到这些,紫阳不禁眼含悲泪。

“你别哭,我会帮你的!”亚亚看见紫阳眼里的泪水,立刻温柔的安慰:“来,跟我来,我给你吃的,我爹是医生,我叫他给你看看身上的伤。”

紫阳默默的站起来,被亚亚拉着手进了诊所。正在收拾的独孤一舟看到亚亚和紫阳,不由得摇头微笑叹息,这样的事情经常出现在他们诊所,亚亚经常帮助一些乞丐,给他们吃的,还给他们看病。独孤一舟放下手上的活,走过来拉着亚亚的手,温柔的问:“亚亚,这位是?”

“爹爹,他饿了,你看他浑身是伤呢,你说怎么办?”亚亚为难的看着爹爹。

“我先给他看看伤吧!”独孤一舟拉着紫阳来到书桌前,仔细给他验伤,独孤一舟一边看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紫阳!”紫阳淡淡的答道,很聪明的把百里隐藏了。

听到他淡定的声音,独孤一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的眼里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冷静,看来受过不少磨难吧?他身上怎么那么多擦伤和刮伤?不像是打架弄的,独孤一舟不由得好奇的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从死亡谷来!”紫阳依然是淡淡的声音。

“死亡谷?”独孤一舟又一次吃惊的看着紫阳,那里离这里可远了,一个几岁的孩子是怎么走过来的?

“爹爹,死亡谷在哪里?”亚亚好奇的问。

“死亡谷在莫愁镇的西边,离我们这里很远的!”独孤一舟微笑着回答。

“啊?那么,你从那里到这里是不是走了很久啊?你吃了很多苦吧?看你的伤就知道了!”亚亚转身问紫阳。

紫阳默默的点头,他吃了多少苦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还有家人吗?你的爹娘呢?”亚亚关切的问。

“爹娘死了,我没有别的亲人了!”紫阳黯然回答。

亚亚沉默了,独孤一舟一边给紫阳处理伤口,一边也沉默着,没有父母亲人的孩子,在如今的大尧国里实在是太多了!

“爹爹,我们带紫阳哥哥回家好吗?你做他的爹爹,我的娘给他当娘!”亚亚乞求爹爹。

“亚亚!”独孤一舟有些为难的看着亚亚,要是这次答应了亚亚,将来他们家会不会变成一所孤儿院呢?可是,这个孩子他也非常喜欢。

“爹爹,亚亚就求您这一次,您就答应了吧?”亚亚抱着独孤一舟撒娇道:“爹爹,我好想要一个哥哥!”

“唉,好吧,爹爹答应了!”独孤一舟笑道,爱怜的摸摸女儿的头,回头对紫阳道:“你愿意去我家吗?”

紫阳看着亚亚,亚亚微笑着用眼神鼓励他,他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了,那你以后就是我哥哥了。”亚亚拉着紫阳的手,开心的笑了。

回到家里,亚亚立刻拉着紫阳去见了母亲,雅兰正和丫环茉莉摆晚饭,亚亚一下子冲到母亲的怀里,撒娇的叫了声:“娘!”

“哎,我的小宝贝回家了?累了吧?饿了吧?”美丽的雅兰抱着女儿温柔的笑问。

“不累,不过饿了,娘,我和爹爹今天收了一个哥哥,你看,就是他!”亚亚拉着紫阳来到雅兰面前。

雅兰打量着衣衫褴褛的紫阳,紫阳也默默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明亮又沉着。雅兰看着这双眼睛不由得笑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紫阳!”紫阳看到雅兰的微笑,也是礼貌的回答。

“好名字!阿福,你带紫阳去洗个脸,换身衣服,以后,紫阳就是我们家少爷,你们对他要和对小姐一样!”雅兰吩咐阿福。

“知道了,夫人!”一位男家丁应声道,拉着紫阳走了。

吃饭的时候,亚亚一直给紫阳夹菜:“紫阳哥哥,吃这个吧,这个好吃!”

“谢谢亚亚!”紫阳感激的看着亚亚,尽管现在的他很饿,一直都很饿,但是,他并没有像一个饿豺狼似的狼吞虎咽,而是很有礼貌的慢慢吃。

紫阳超成熟超懂事的样子让独孤一舟夫妇看着心疼,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各自轻轻叹了口气。

“紫阳啊,你一定饿了吧,那就多吃点,别害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雅兰夹了一块红烧肉给紫阳,温柔的笑道,独孤一舟也笑道:“是啊,紫阳,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安心留下来吧!”

“谢谢叔叔婶婶!”紫阳站起来,对着雅兰和独孤一舟深深的鞠了一躬。

“傻孩子,不要这么客气,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你就叫我爹吧?”独孤一舟笑道。

“叫我娘!”雅兰温柔的接口。

“爹!娘!”紫阳默默的叫了声,低下头,眼眶湿了,很久了,他再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以后,再也不用讨饭睡大街了,这个家他会好好珍惜的!

就这样,紫阳来到了亚亚的家,亚亚的娘雅兰也非常喜欢紫阳,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从此,一家五口变成了一家六口。

第二天,吃了早饭,有了玩伴的亚亚没有去诊所,而是拉着紫阳来到了平常最热闹的来凤河边,初夏的季节,天气已经开始转暖,莫愁镇上的孩子们最喜欢来这里捕虾、抓螃蟹了。

当亚亚带着紫阳到来的时候,河边已经很多孩子,其中,一群小男孩正在欺负一个小女孩,男孩们远远的用石子打着女孩,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打死你个小魔女!”

“滚开这里,以后都不准再来!”

“对!滚得远远的,不要把厄运带给我们,别让我们看见你,别脏了我们的眼睛,脏了我们的来凤河!”

“你这个恶魔之女,厄运的化身,滚出莫愁镇!”……

“亚亚,他们是谁?为什么欺负那个小女孩?”紫阳淡淡的问。

“紫阳哥哥,那个女孩是恶魔,是厄运的化身,不要靠近她,不然,会被恶魔缠身,被厄运纠缠!”亚亚怯怯的警告紫阳,好像看见恶魔一般,眼里全是畏惧。

“为什么这么说?”紫阳有些惊讶。

“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说。”亚亚依然是很害怕的样子。

紫阳听着亚亚的话,听着男孩们的辱骂,默默的看着小女孩,小女孩看起来也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拥有一头非常漂亮柔顺的黑发,不过,身子看起来却非常瘦弱。

有一个穿着很华丽的男孩叫欧阳冬,他是莫愁城副城主欧阳陌的小儿子,他也在孩子们中间,看来还是这群孩子的王,也就是常年欺负小女孩的领头人。

在用石子打小女孩的过程中,欧阳冬突然发见小女孩被打的时候,一直用身体护住身前的竹篮。于是,欧阳冬立刻来了兴致,他拿来一根长长的树条,用树条把小女孩的竹篮拽了出来,并扔进了河里,小女孩急忙惊慌的大叫:“不要!不要……”

“嘿嘿,你还敢反抗,打死你这个小贱人!”欧阳冬用树条狠狠的抽向小女孩,女孩抱着头,痛苦的蹲下来,惨叫连连。

“住手!”紫阳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走欧阳冬手里的树条,并远远的扔到一边,然后,走到女孩身边,蹲了下来,面对哭泣的小女孩,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欧阳冬发怒了,骂道:“你是谁?竟然敢帮助这个妖女?肯定是和这个妖女一伙的,大家打他!”

“打他,打死他!”听到命令,其他的孩子纷纷附和,捡起石头砸向紫阳和小女孩。

“不要,他是我哥哥,你们不能打他!”亚亚急忙推开男孩们,叫道:“走开!再不走我就告诉爹爹去,以后都不给你们看病!”

亚亚发疯了,男孩们怕了,亚亚的爹爹独孤一舟可是莫愁镇有名的医生,救过很多人。而整个莫愁镇里也只有独孤一舟一位医生,要是他不给大家看病还真没有人了。而且,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呢?所以,男孩们怕了,再说他们也打累了,于是纷纷散开,不再打紫阳和小女孩。不过,他们并没有走开,依然默默的看着他们,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好像紫阳马上就要被魔鬼吃了一样。

紫阳莫名其妙的挨了几下,正想发怒,却听到一声柔柔的声音道:“谢谢你!不过,请离我远一点,我会给你带来厄运的!”

紫阳惊讶的回头一看,看到了一双吣满泪水,但却非常纯净无暇的眼睛,这双眼睛就像清澈的玉湖里镶嵌了一颗明亮的黑宝石,黑宝石闪烁着星星的光芒,非常的美!虽然,刚才受尽欺负,但这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只是默默的流泪。而这双眼睛的主人非常非常的瘦弱,全身皮包骨头,一张小脸上小得只装得下她的五官,而且脸色非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盏油尽灯枯的油灯,随时都会灭了似的。但她的生命却一直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坚强的活着!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就让人心疼!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是恶魔呢?”紫阳在心里默默的想。

“紫阳哥哥,快走开,离她远点!”亚亚跑过来,急忙把紫阳拉走了,紫阳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依然在抬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感激的光芒。

这个女孩名叫东陵舞儿,看着紫阳和亚亚走远了,舞儿默默站起来,擦干眼泪回家了,她装着河虾的竹篮被扔进了河里,是捡不回来了,看来,今天想给爷爷吃顿新鲜河虾的想法只能破灭了。

吃了午饭,紫阳陪着亚亚在院子里种花,他坐在小凳子上,想起刚才的小女孩默默发呆。

“紫阳,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雅兰来到了他们身边,雅兰看见紫阳沉默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声。

“娘!”紫阳闻声抬起头,轻轻的叫了声。

“嗯,你在想什么呢?”雅兰在紫阳旁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忙碌的亚亚,笑道:“你们在种花吗?”

“娘,那个女孩真的是恶魔吗?”紫阳默默的问。

雅兰:“谁啊?”

“是东陵舞儿!”亚亚听见了急忙回答。

“哦,是她啊!”雅兰摸了一下紫阳的小脑袋问:“今天你们看见她了?”

“是的,娘,今天在河边她又被人欺负了,紫阳哥哥还帮了她。”亚亚跑过来,坐到雅兰怀里撒桥道。

“是吗?以后她的事你们可不要管,也不要和她玩,要离得远远的。”雅兰认真的道。

“为什么?娘!”紫阳不甘的问。

“因为她是个魔星,是恶魔之女!”

于是,雅兰给他们讲起了东陵舞儿的事情。

原来东陵舞儿降生在野外,母亲怀她九个月的时候,外婆不幸去世了,悲痛的母亲在奔丧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动了胎气,便在野外生下了她。小时候的她非常听话,不吵不闹,饿了也不哭,但是,一旦她大哭,镇上就会死人,非常灵验!她降生的那一年,镇上还发生了瘟疫,于是,大家都觉得她是个不祥的人,甚至有人说,她是恶魔的女儿,她的到来必定给莫愁镇带来厄运,大家都叫她魔女!

“东陵舞儿经常被人欺负也是没有办法的,谁叫她是魔女呢?以后,你们看见这种事也不要管,更不要去帮助她,靠近她,以免给家里带来厄运,知道吗?尤其是紫阳,你刚来,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以后就要离她远一点,知道吗?”雅兰拉着紫阳的手,恳求的看着他。

“娘,东陵舞儿是不是有什么病?不然她怎么那么瘦弱苍白!”紫阳问道。

“那个孩子从一出生就是这样的,她好像真的得了什么重病,而且这种病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过,就算是亚亚的爹爹也没有办法,说来也奇怪,虽然她一直有病,但是也一直没有生命危险,一直孱弱的活着。”雅兰淡淡的说。

紫阳沉默了,雅兰继续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以后都要离她远一点,她真的会给别人带来厄运,甚至是灭顶之灾!”

“我知道了,娘!”紫阳轻轻回答。

“娘,您放心,我每天都跟在紫阳哥哥身边,一定不会让他靠近那个魔女!”亚亚看着雅兰,天真的许下承诺。

“嗯,乖孩子!”

回到家,东陵舞儿坐在自家的门坎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大路发呆,默默的想着刚才的事情,从她会走路起,只要她走出大门,她就会莫名其妙的被人欺负,这么多年了,她几乎天天被孩子们打,她都已经习惯了,爷爷常常跟她说,叫她不要出门,就和弟弟淼淼在家里玩,但是,她还是一个孩子,孩子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很好奇,也总想到外面去找小朋友玩,所以,她每次都偷偷的出去,每次都伤痕累累的回来,她总是委屈的问爷爷:“爷爷,为什么他们要欺负我?”

爷爷总是说:“他们不是好孩子,舞儿不要理他们,以后,舞儿别出去了,就和淼淼在家里玩。”

为了让舞儿能安心留在家里,爷爷给她买了许多布娃娃,但是,布娃娃的可爱依然拦不住孩子那颗好奇的心。后来,舞儿总算是知道了大家为什么不喜欢她,大家都说她是恶魔的女儿,她会把厄运带给每一个靠近她的人。

是这样的吗?舞儿不能相信!大家说,她在哪里哭泣那里就一定会死人,事实确实是这样的,不过,她之所以在那里哭泣是因为,她不想让那些黑衣人把镇上的人带走。比如,一个月前,那些人要带走的那位阿姨,她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她要是被带走了,那她的孩子们该怎么办?舞儿自己没有娘,她知道没有娘的孩子是多么可怜,所以,她不想看到那些孩子和她一样可怜。再说,离开孩子的母亲也是非常可怜的,那天,那位阿姨就是这样哭诉的,她说她不想离开她的孩子们,她舍不得他们,放心不下他们,她哭着,哀求那些人,只是,不管她怎么哀求,不管舞儿在旁边怎么努力,怎么求那些人,他们最终还是毫不留情的把阿姨带走了!

还有半个月前的那位老奶奶,她虽然老了,可是,她是那么慈祥,那么善良,那么疼爱她的孩子们孙儿们,她对邻居们都很好很好,对镇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所以,舞儿也不要她被那些人带走,还有……

总之,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个家庭都不能失去亲人,每一个人都不可以死。所以,每一次舞儿都不想看到别人伤心难过,每一次她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救人,每一次她都苦苦哀求那些人不要带走他们,但是,每一次她都失望而归,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感情,没有心,他们对别人毫无怜悯,每一次都无情的夺去别人的生命。

这些年大家讨厌她,欺负她,她都不在乎,让她伤心的是,每一次她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们被带走,每一次都不能帮助他们,她为他们的伤心而难过,所以,在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她就会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想到这些人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她不怪他们。别人不来帮她也没关系,他们并不是坏人,只不过是误会她了,等到有一天,他们不再误会她,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今天,竟然有一位叫紫阳的哥哥救了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敢靠近她,还帮了她!她真的好感动,他的好心她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原来,东陵舞儿有一双混沌天眼,混沌天眼是至真至纯,没有染过一丝污浊的最纯净的眼睛,这样的眼睛不仅可以看见世俗眼看不见的鬼魂,视力也是非同一般,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能清晰的看见事物,也就是说夜里的视力和白衣一样好!同时,混沌天眼还可以透视人体!

正因为舞儿拥有一双混沌天眼,所以,她能看见地狱使者来凡间拘拿阳寿已尽的人的魂魄,她所看见的那些黑衣人就是地狱使者,地狱使者把人的魂魄拘走以后,人当然要死了!这些人的死于舞儿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的好心变成了人们憎恨她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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