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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叛逆

玛德琳呆呆在站着,一时没有应过来,她是被那一鞭吓住了。那女人的一鞭击碎了两层防护之后,再打在玛德琳脸罩上,力量已尽,只是刚刚够将她的脸罩击成碎片,真是险到了极点,若是那一鞭的力量再大一点,或者是防护的力量再小一点,她的脸就毁了。呆了半晌,忽然看见罗格正在盯着自己看,猛地醒觉自己的脸罩已经没有了,不由得一声尖叫,一挥手,一块黑色的头巾出现在她脸上,重新罩住了她的脸,然后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走!

这一声尖叫惊醒了所有人,罗格也想起来公主还在自己的怀抱里,忙把她放开了。这时候非德也走到了罗格身边,但他只看到玛德琳的背影。问罗格:“怎么回事?”

罗格把刚才的事讲了一篇,道:“没想到,我们在石桥边上杀的那个骑士,却有着这样奇怪的来历!”

非德道:“这件事还没有完,那个女人一定会再来找你的,你要小心了。”

罗格道:“我知道了,没事,我虽然不是她的对手,但如果不是偷袭的话,我可以跑得掉。这里是康奎恩城,谅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就好,”非德看了薇欧拉一眼,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吧。”说完就离开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远处,圣骑士齐格飞正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处,死死地盯着依靠在一起的罗格和薇欧拉,眼睛正在冒火。

夜深了,罗格把薇欧拉送回皇宫门口,便告别了。薇欧拉进了门,一个转弯,忽然看见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静静地立在淡淡的月光下,薇欧拉吓了一跳,这才看清这人是齐格飞。

薇欧拉左手抚胸,喘了口气道:“怎么是圣骑士阁下,这么晚了,圣骑士阁下还不睡,难道在欣赏月光吗?”

齐格飞道:“公主殿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拒绝了我的爱意,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地位低微实力平平的骑兵吗?”

薇欧拉微愠道:“圣骑士阁下,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地位和实力的相比……再说,这是我的自由。”

齐格飞道:“他有什么可以和我相提并论的?如果你爱上的一个真正的贵族,那我无话可说。这个人怎么配得上高贵的公主?殿下,你这是给康奎恩王室丢脸!”

薇欧拉怒道:“圣骑士阁下,我想你并不了解康奎恩的传统。我们一向歌颂爱情的自由,每个人都有自由相爱的权利。我的母亲,康奎恩的王后,原来就是一名平民,她与我的父王相爱之后,成为康奎恩的王后,每一个康奎恩人民都称赞她是一位难得的好王后,没有人因为她出身平民而对她议论纷纷。因此,齐格飞阁下,尊重我的决定吧!我希望你能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骑士。”

齐格飞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平静了下来,至少表面上平静了下来,道:“公主殿下,请原谅我的无礼,爱情使我失去了理智,让我说出不应该说出的话来,我向你道歉!但是即使排除了妒忌,我仍然认为,那个平凡的士兵并不适合你,你们的地位相差太大。公主殿下,请允许我等你——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薇欧拉道:“谢谢圣骑士的好意。不过我想圣骑士没有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康奎恩没有雄霸天下的理想,即使有,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如果罗格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骑士,能够保卫我的国家和我,那固然我会很高兴,如果不能,他终生都只是一名普通的骑士,那么我就作为一名普通人的妻子好了。”

齐格飞道:“公主,你可以不必这样委屈自己————”

薇欧拉道:“请不必多说了,平凡的幸福,正是我想要的幸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算是委屈?就此告别吧,圣骑士阁下。”说罢,向齐格飞弯了弯腰,就走了。

等到薇欧拉走远,齐格飞的脸突然因为忿怒而扭曲,半晌,咬着牙道:“罗格,哼,罗格,一个出身平民的小小骑兵,凭什么和我争夺公主?!”说罢,周身斗气光芒一闪即收,在他身边的一尊雕塑,忽然哗啦啦地,碎成一地碎片。

四月底的康奎恩城,已经开始陷入了落花缤纷的季节。种在街道两旁的高大的迷星花树盛开了一个月的花瓣像雨点一样纷纷落下,给寂寞中的诗人以不少的灵感。普通的康奎恩人民正在享受短暂的战乱过后重新获得的安宁,这感觉是如此幸福,是因为它曾经失去过。罗格已经习惯了军营的生活,却在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这生活太平静了,固然是很安逸,可是另一个后果却是他得不到任何可以贡献力量的机会,也就是说,他想要的目标,目前来说无法实现。

当然他并不知道,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康奎恩,暗地里的局势却暗潮汹涌。奥赛罗,肯德里克,齐格飞等主张对朗格多克用兵的主战派一直没有放弃他们的主张,一直在用各种理由来劝说国王。而且,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康奎恩国内最精锐的一支力量,在一段时间的训练和相处下来,超魔兽使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亲信,正在这时,光明圣教的第一批一百套的神圣护甲已经打造完毕,送到了康奎恩,装备到了其中一百名超魔兽使身上。随后,他们开始按照他们的想法调动城防,将某些力量安插在必要的地方。当然,这一切罗格大都是不知道的。

这一日,老国王正坐在自已的书房里,阅读今年平原地区的作物收成报告,忽然侍卫进来报告,说奥赛罗,肯德里克,齐格飞等人求见。哈特不由得大皱眉头,心想他们又是为了开战的事。想了一想,传令叫他们进来。

三人进来问过安之后,国王让他们坐下,问道:“你们今天来,是为何事?如果还是为向朗格多克宣战一事,就不必再说了,现在时机仍未成熟,暂时我是不会向朗格多克开战的。”

奥赛罗道:“父王,我们今天来,并不是为了宣战一事——事实上,我和弟弟今天到来,只是为了陪同圣骑士齐格飞阁下,来向陛下说明一件事情。”

国王听见不是关于宣战的事,眉头稍展,道:“圣骑士阁下,有什么事,直说吧。”

齐格飞欠欠身子,道:“国王陛下,您曾经说过,在您的统治范围内,所有的人民唯一的信仰为伟大的光明至高神,并且允许光明圣教在必要时候,借助康奎恩的国家力量,去打击在康奎因境内的异端,现在,我们却在康奎恩城里发现一个跟黑暗世界有着密切联系的邪恶存在。虽然现在他的力量还很小,可是如果任由他成长起来,终有一天他会引诱无数的灵魂坠入黑暗之中。今天我到这里来,是想请教一下国王,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个人?”

哈特有点奇怪,据他所知,光明教会要处理一个邪恶的异端,并不需要多作考虑,不至于要来请示他这个国王,难道这次这个异端是康奎恩的重要人物?想了想,国王道:“如果证实这个人确实是跟黑暗世界有密切联系的异端,那么圣骑士就按照圣教一贯的做法去处置便是了。”

齐格飞道:“如果这个人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物呢?”

国王道:“一个人的邪恶与否,只在于他所做所为,不因为他的地位而改变。”

齐格飞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将这个罗格按照圣教一向的方法处置了,我想,我们会在新教堂完工的时候,把他作为新教堂的烧死在火刑柱上的第一个异端。”

国王皱了皱眉头,道:“哪个罗格?”

肯德里克道:“就是在妹妹出逃那段时间里,和非德一起救了妹妹的那个罗格。”

国王吃了一惊道:“是他?怎么可能?我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黑暗的气息。”

齐格飞道:“他隐藏得很深,他本身的力量并不带有一丝的黑暗属性,但是我们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他跟黑暗世界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国王沉吟道:“可是他救了薇欧拉,当然,在这件事上非德圣子也贡献了同样的力量,但如果没有罗格,薇欧拉那一次就危险了,很可能连命运之盒也要落入敌人手里。为了国家和圣教贡献了这么大力量的人,怎么会是站在圣教对立面的黑暗异端?”

齐格飞道:“我想那是一个阴谋,总而言之,我们会查清这件事。”

国王点点头,挥手让他们出去了。三人走后,国王想了想,大声道:“来人,去把薇欧拉叫来。”

这天罗格刚刚把盔甲穿好,把剑背上背上,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开门一看,只见门外两个光明法师和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奇怪,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那两个光明法师没有回答,瞬间发动了几个魔法,分别是定身术,麻痹术,束缚术,罗格猝不及防,顿时动弹不得。然后,那几个士兵从容上前,给他带上镣铐。

罗格反应过来,大声道:“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抓我?”

一个光明法师道:“罗格,你勾结黑暗世界的亡灵,已经被光明圣教的圣骑士裁定为异端,等待你的将是圣教的裁结。你跟我们走吧。”

罗格心往下一沉,自已有个亡灵宠物的事,多玛村的人大都知道,但是大家都不当一回事。而且多玛村的乡亲们都很纯朴,不会随便地把罗格的秘密泄漏出去。那么,是谁把罗格的秘密告诉了圣教的人呢?罗格忽然想起了玛德琳,面罩被击碎的那一刹那在月光下露出来的绝美容颜,她是圣教最虔诚的信徒,四圣子之一,当天她听到塞拉斯的女人说的那些话。别人可能不会在乎一个人有一个亡灵宠物,但圣教人的对这些事,就肯定特别敏感。

罗格心里转过几个念头,但是还没有觉得事情很严重。因为大陆有史以来,除了魔兽召唤者和超魔兽使,也有相当多的魔法师可以用魔法暂时地召唤一些异界生物作为宠物。这种召唤术只是用魔法力量去控制被召唤出来的生物,和魔兽使那种与宠物签订灵魂契约的作法当然有所区别,但是用魔法召唤出的异界生物的魔法师中,有不少都曾经召唤出亡灵,以及其他的黑暗生物。可是没有听说过仅仅因为召唤出亡灵或黑暗生物就被定罪的。罗格心想,也许自己只要解释清楚,自己并没有利用自己的亡灵宠物做过任何违反光明的事,就会没事。

很快,罗格被押解到齐格飞的府坻,齐格飞和肯德里克已经在那等候。看见罗格进来,齐格飞道:“罗格,你身怀黑暗,与亡灵世界有着密切的联系。现在,请你告诉我们,到底你是受了哪一个恶魔的指使,来到这里,意欲何为?”

罗格大吃一惊,道:“圣骑士阁下,这话从何说起?”

齐格飞道:“罗格,你能够召唤幽灵骑士一事,已经不是秘密,再多解释也掩盖不了你的灵魂中和邪恶的联系。按照光明圣教的法典,火刑柱会是你最好的归宿。然而主的仁慈无所不在,现在你有一个得到救赎的机会,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你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并真心悔过,我可以向教皇请求,给你一次灵魂净化的机会。”

罗格的心直往下沉,想了想,道这:“不错,我是有一个幽灵骑士的召唤宠物,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宠物是怎么回事,这完全是召唤魔法出现意外的结果。我绝对不是一个邪恶的人,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亡灵去做过一件有违光明的事,甚至,我早就放弃了召唤这个亡灵!”

齐格飞道:“魔法出现意外的结果?魔法之所以出现意外,是因为这个人灵魂深处隐藏着与黑暗世界丝缕关系。”

罗格道:“那只是推测的结果,并不能说明事实如此。历史上能够召唤出黑暗生物的魔法师不少,可是从没有谁会因为这个而获罪。”

齐格飞阴沉了脸:“罗格阁下,以前是这样,以后就不是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从今以后,在圣教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所有的跟黑暗世界有一丝联系的存在,将不能得到圣教任何一种形式的原谅,如果你不能告诉我们,你是从何而来,你的目的又是什么,那么,火刑柱将是你唯一的结果。”

罗格语塞,他又怎么说得清楚自己是从何而来,更不用说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目的。他大声抗议道:“不,齐格飞阁下,你不能这样冤枉一下完全没有犯下罪行的人,不能仅仅因为一个魔法召唤术出错而出现亡灵而将一个人送上火刑柱。

这时门外一个声音传来:“谁要上火刑柱了?”随着声音,哈特国王大踏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是王后和公主薇欧拉。薇欧拉看见了被镣铐锁着的罗格,一脸的焦灼。齐格飞等人看见国王进来,忙站了起来,行了一个礼。

国王道:“圣骑士阁下,我明白你对光明主神的虔诚。我也光明主神的信徒。但是仅凭一个召唤出来的亡灵就将一下人定为异端,这是不能让人信服的,整个大陆也没有这个先例。罗格是一个勇敢的战士,这已经是在战场上被证了的,我相信他绝不会堕落黑暗。因此,圣骑士阁下,把这个罗格交给我吧,我想我会找到办法,解除他和他那个亡灵宠物的契约。”

齐格飞道:“国王陛下,从前没有发生过的事,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发生,每一例事件在发生之前,都是没有先例的。因此,这件事将成为这一类事件的先例:从今以后,所有召唤亡灵之类的行为,都将被圣教视这异端。”

薇欧拉忍不住大声说道:“齐格飞,我知道你是为什么,你是为了我,怨恨罗格,所以针对他!”

齐格飞道:“公主殿下请不要怀疑我信仰的虔诚,传播主神荣光是无比神圣的使命,我不至于把个人的感情混杂在里面。不瞒各位,在我出发来康奎恩之前,教皇已经领受到新的神谕,指示了所有的信徒,对于所有类似召唤亡灵这一类的异端行为,将一律上火刑柱。所以,罗格将会是第一个因此上火刑柱的人,但他绝的不会是最后一个。”

国王道:“将一个从来没有过任何罪行的人以这个理由送上火刑柱,这绝对不能让人接受。我也是我主的信徒,我不信伟大的主神会降下这样让人绝望的神谕。仁慈的主曾经说过,任何犯下罪行的人只要真心悔过,都能被救赎。何况是从没有犯过罪行的人?”

齐格飞道:“既然罗格和黑暗世界有着灵魂上的联系,那么他迟早会堕落。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邪恶行径,但如果任由他的力量成长起来,终有一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他堕入黑暗。所以,我们只能在邪恶产生之前,就把它消失掉。国王陛下,您曾经承诺,在您的权力范围内给予圣教处置异端的自由,请您尊守这个承诺。”

国王道:“不错,我不但会给予圣教处置异端的自由,事实上我会大力支持圣教处置异端。可是首先得证明这异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是真正的异端。显然,罗格不是。”

齐格飞刚想说什么,奥赛罗走了进来,对他做了个手势,点了点头。齐格飞点了点头。奥赛罗忽然走到国王面前,跪下,道:“父王,最近以后,您对于入侵者的持软弱退让的态度,现在又在包庇异端,纵容黑暗邪恶。儿臣和其他大臣经过商议,一致认为父亲已经不再适合担当英勇的康奎恩人民的领导者,因此,儿臣前来请求父亲,就此退位——”

此言一出,国王,王后等人大吃一惊,罗格心里格登一下,忽然想到,所谓的自己身怀黑暗,能够召唤亡灵这件事,原本只是一件小事,但在这里却成为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借口,想利用这个借口达成什么目的,不言而谕。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奥赛罗,几乎无法想像平时和蔼可亲的大王子,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罗格能想到的,国王当然也能想到,他冷哼了一声道:“奥赛罗,我这位置迟早是你的,只是,难道你非得将康奎恩人民拖入水深火热之中吗?就为了你那所谓的理想和信仰?”

奥赛罗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父亲,你为这个国家操劳了太久,也该休息了。”

薇欧拉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叛逆!”

奥赛罗道:“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为了这个国家。”

薇欧拉心知道一旦父亲退位,就再没有人可以替罗格说话,那么罗格就死定了。她眼睛转向国王,道:“父王,你不能……”国王摆了摆手,对奥赛罗道:“奥赛罗,如果你是真心为了这个国家,我随时可以把王位给你。我也早就想过,能够在剩下的时间里,和你母亲找一个美丽的地方安渡晚年。如果你能够给康奎恩人民一个宁静幸福的生活,我马上就把国家交给你。但是你现在是在将康奎恩人民带上毁灭之途,我绝不容许你犯下这种错误。”说罢,大喊一声:“来人啊!”然而,良久也没有反应。

奥赛罗道:“父亲,不必再喊了,你带来的侍卫,已经全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不瞒你说,实际上整个皇城现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本来这是最好的机会,我们有最正确的理由,又有着光明圣教的大力支持,这个出征朗格多克,以至征服整个大陆的契机。可是您却打算错过它。现在,您又犯下包庇异端的罪行!所以,我和其他大臣们经过商议,一致认为您应该退位!”

国王冷笑道:“扯淡吧。我才刚刚听说罗格被抓起来的事,大臣们就经过商议认为我包庇异端了?”

奥赛罗脸上微红,拿出一张诏书道:“父亲,多说无益。这里是一份您宣布退位的诏书,请你签下姓名,诏告天下。”

国王随手接过诏书,看了一下。大意是:国王自承年事已高,已经不适宜担当一国之主。因此将王位传于大王子奥赛罗,云云。国王随手将诏书一扔,道:“奥赛罗,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会把王位传给你的,你就不用费心思了。”

奥赛罗摇摇头道:“父亲,这可由不得你了。今天这诏书,您是非签不可。只要您签了之后,儿臣一定亲自为您老人家找一个美丽,安静的地方,给您和母后安渡晚年。”

国王哼了一声,看了罗格一眼,心想,看起来今天顾不上这个年轻人了,只要自己能够冲出去,联合到那帮老臣子,应该可以重掌权杖。只是……对王后和薇欧拉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们走。”不料刚走了几步,大门忽然打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利剑出鞘,将去路全部堵死,国王只得退了回来,他看了一眼依然跪着的奥赛罗,忽然心如刀割,这孩子从小就被自己寄以厚望,而这孩子也很争气,尽管在武技上天分不高,然而在谋略和运筹帷幄方面都有过人之处,若不是这次让野心冲昏了头脑,将来不失为一个好国王。只是经过了这一次,这个王储,恐怕只能废掉了……

想到此,又看了肯德里克一眼,这两个儿子,是他所有儿子中最出色的两位,不料此时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三王子是最近几年才由一个妃子生下来的,只有几岁,天资平平,将来恐难成大器。此间事平息了之后,自己是不是应该加把努力,在有生之年再添一两位王子呢?叹了口气,对奥赛罗道:“唉,起来吧,孩子!”说罢,作势伸手去扶奥赛罗,奥赛罗以为父亲屈服,心头一松,站了起来,老国王猛地斗气勃发,瞬间便将力量提升到最高,他手一伸,便把奥赛罗抓在手里。老国王年轻时是一位高级的战士,年纪大了,加上国事操劳,斗气水平退步了不了,可是仍然胜过在武技天分不高的奥赛罗,奥赛罗被他抓在手里,动弹不得。

事发突然,齐格飞身上斗气光芒一闪,又收敛了。他的实力当然远胜老国王,可是他虽然贵为圣骑士,可是那毕竟是圣教内部所封赐,而且外来是客,奥赛罗又在国王手中,如果贸然动手,只怕不妥。

按照原先他们的约定,这次事情成功之后,奥赛罗担任国王,便下旨令欧森巴哈反守为攻,向朗格多克宣战,肯德里克既为圣子,此后便合康奎恩与圣教的部分力量,成立圣战兵团,主要架构就是那一千多名的超魔兽使。在征服了朗格多克之后,西北方向还有许多个由异教徒统治的国家,在征服了朗格多克之后,圣战兵团将再次整合力量,将这些异教徒的土地和子民,纳入光明主神的信仰之中。最后,在统一的人类的信仰之后,将调集全部的力量,对阿玛迪斯大陆的最后一块黑暗之地:幽暗森林开始征服之途。幽暗森林位于大陆的东南部,长宽约有上万公里,但是,从来没有人类的足迹能够进入这片森林的十公里之内。而人类所能看道的十公里的森林边缘,据说,那里有着无数的各种黑暗生物,魔族,以及异兽。而十公里以内的森林内部,有着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尚不得而知。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宏伟到难以置信的计划,同时,这也是神谕之盒中所传达给圣子的最终使命。当然,神谕之盒并不是以直接的方式告诉圣子们应该怎样去做,而是将一个意念印入了圣子的意识之中,接受了神谕的圣子,会自然而然间将这件事变成了自己的最高理想,并为之奋斗。齐格飞当然知道是什么回事,奥赛罗是不是能顺利当上国王,是整个计划中一个重要的开端,开端顺利,以后的事就好办了很多。这时候看见奥赛罗受制,他也不敢突然就动手,只得收敛了斗气,静观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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