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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螳螂捕蝉,黄雀背后睁眼睛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回去的时候,被早早起床上厕所的根民看到了。

根民半夜就尿急,天气冷,他不想起来,搂着老婆睡得正舒服,老婆身体晚上把被窝烘的火炉一样。根民抱着老婆,下体打颤,迷糊中又被憋醒了,便起来去解手,下了床,发现昨晚夜壶也没拿回来,便嘟囔着骂了老婆一句,自己披着衣服出门去院子里的厕所。

清晨安静,他半睁半闭眼睛,能看到路就行,听见不远处有人咳嗽,咳嗽是故意压着的,显得声音很小,但是清晨,又没有风,山村格外静谧,真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他看过去,瞥见走路像松林和瘦猴他们,他便骂了一句:这帮吃饱了没事做的杂种!专门做见不得人的事!

松林回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也难怪,盗墓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说一晚上搞不定,需要第二天再去的。这是不是阁老的墓呢?里面会不会有字画?有没有精美瓷器?他感觉就要飞黄腾达了。十年苦读之后到京城临考的学子的心情,不过如此。

不光松林睡不着,瘦猴他们三个都睡不着,都在梦想着以后得香辣日子规划,憧憬着未来的锦衣玉食。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松林自己先起来,去厨房看有没有吃的。他母亲正在厨房里擀面,看到松林,说,天天不知道干嘛去了,那猪圈里的粪都快溢出来了,你也不知道去拾掇拾掇。松林满脸堆笑,说,娘,你快做饭,我饿了,等我忙完这几天,我就去收拾猪圈。

再说根民,天亮后起床,闲的没事,想起看到的清晨松林和瘦猴。便一个人逆着他们在田里的脚印,到了村后,发现了浮土。便骂,在我家屋子后面就开始挖,还悄无声息的,睡了一晚上啥都没听见,这地是我哥哥的,把地都毁了。回去和老婆说了,他老婆是个精明的人,说,瘦猴他们搞什么鬼?根民你到处去看看,野地里那么多盗洞,哪有盗墓完了还给埋上的?盗墓的有那么好心?你以为他们道德有多高?道德高的话就不去盗墓了。

你别说,根生老婆一语中的,一针见血。根生拍了拍大腿,开始狐疑思索起来,但不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怎么能分一杯羹。便一上午神游四海,不知道干嘛。

根生的老婆,是我婶婶的妹妹,我应该叫小婶婶的。人长得五大三粗,是干农活的好把式,心却如水,在打麻将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打麻将记牌,推算牌,基本知道其他人胡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四庄八村十分有名。渐渐地,本村人都不和她打了,她就去外村打,根生经常骂她,但是看到小婶婶每次赢钱,也喜上眉梢。有一次去隔壁村打牌,带着孩子,她在屋里打,孩子出去玩,天黑了,想起孩子来,出来找了半天,没找到,心急如焚,哭着喊孩子名字,打牌的都帮忙找,也没有找到。小婶婶一路狂奔回来,准备告诉根生一起去找,估计被人贩子拐跑了,颤颤巍巍,回到家,一进院子,看到孩子在板凳上吃馒头。气的小婶婶就要打孩子。根生说:你打什么打,你敢打!自己玩麻将啥都不顾了,孩子饿了,自己跑回来了,怪孩子?

从此,小婶婶打麻将十分收敛。没过一年,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打麻将,仍旧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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