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苏辰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哪能管不了一个孩子。
他向上帝发誓,这几年他是个本本分分的人。洛小佩这个样子肯定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就是隔一段时间写信教她一些杀人的技能技巧罢了。
苏辰吓坏了,看着洛小佩走的方向,默默地追着过去。
苏辰想要跟过去看一下这孩子到底要干嘛,在这么大的城市里面无声无息地把人给杀死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辰到跟踪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三十分钟后。
苏辰在城市的西边一座非常破旧的无人楼里发现了洛小佩。
她好像在整什么东西?
她好像是在自己的脸上做些什么,大致能看到她用修容笔,腮红等等化妆品给自己化了一个非常完整的妆容,化完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女孩子了,而是一个年轻的成熟女人。
这不再是单纯的妆容了,这是成熟的易容方法。
苏辰看到这儿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给洛小佩的信中写的有如何在不同的地方利用一些技巧来伪装自己。
化完妆,洛小佩也换了衣服。这座未完工的建筑被认为是洛小佩的藏身之处,配有黑色礼服、太阳镜和口罩。
苏辰看到洛小佩脱下她的外衣,出现一个正在开始成形的身体,纯净而充满活力,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夹克,他立刻背过身来。
与此同时,我突然想房子应该换了。以前洛小佩还很小,所以她跟自己住在只有一张大床的出租房子里还可以。
苏辰还摸了摸那张小护士写的赌约的条,心里不禁感到一阵躁动,想着再过不久,最多不到半天就能够跟小护士美女去开房了。
100秒后,洛小佩戴上了成熟的太阳镜,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年轻女子的形象,从未完工的大楼里走了出来。
“这个变身的方法和技巧已经很好了。”苏辰默默说着,然后苏辰默默地跟着洛小佩。
洛小佩坐了一辆不怎么显眼的车,然后在一家比较大的网络场所下来。之后,她进入网吧,走到最上面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洛小佩平静地走出顶层公寓的房间,怀里抱着长长的盒子,给人的感觉非常淡定。
苏辰眯起眼睛看着洛小佩的长方形盒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苏辰又看了一遍顶层的房间,并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不怎么用的口罩遮住脸部。
苏辰目前没有继续跟着她。阁楼门还没关上,他就溜了进去。
这个破旧的屋子里面只有一个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的灯。
“谁!”
就在苏辰进房间时,有人突然发出了警报。
苏辰在这种黑暗的条件下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是残疾的老人,还有就是那个皮肤上有疤痕的年轻人。刚刚说话的就是这个年轻人。
当他说话时,手不自觉地就掏出了自己放在怀里的枪。
苏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紧紧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出去!你是谁?”他这凌厉的语气就好像是苏辰再在这里待下去小命就会没了一样。
老人腿断了,看着身后的苏辰转身要关门,混浊的眼睛突然爆发出一种惊讶和怀疑的目光,怎么有一种感觉很熟悉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哦!不用害怕。我不过是问点事情。刚才离开的女人,她买了什么?苏辰掌握了口技,他以陌生的独特声音,轻轻问了一句。
“你是谁?姜老的原则你莫非不晓得,客人在我们这里干了什绝对是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你还想活着出去,劝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个刀疤男用自己手里的枪着苏辰。
“曾是兵?”苏辰扫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手。
“那是,我可是在西部当过很多年的侦查兵,你到底什么来路,再不老老实实说信不信现在就让你出不去这个门。”壮汉怒气满满,眼里尽是杀意。
苏辰没搭理那个一脸怒意的壮汉,反而是看向了旁边那个瘸腿的老汉:“你应该也是个当过兵的人吧,看年龄你也是个退伍兵了,不好好安享晚年,享受国家的福利,在这里干啥?”
瘸子老汉一直看着苏辰,看得越久觉得越害怕,总觉得他有些与众不同,还不露丝毫破绽。
老汉有种感觉,要是刀疤男真的跟他动起手来,刀疤男可能就会是躺下的那个。
“我确实是一个老兵,曾经是在部队里面当狙击手的,后来退休之后就来这里谋取一点赚钱的门道。”老汉有点谨慎地回答。
“小子,你凭什么如此跟姜老说话,姜老无论是在白道还是黑道都是很有名气的人,当初在中东当狙击手的时候名气也是响彻一方的,他要是想让你今天死,你就绝对活不到明天。”看得出来刀疤男对姜老非常尊敬。
听了这话,他有点感兴趣。不过,苏辰眼神凌厉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枪对着我”
刀疤男:“指着你有何不可?就算是现在杀了你,整个江南地区也没人敢说什么,除了姜老,爷谁也不怕!”
他话还没说完,苏辰就淡然地微微一笑。
一瞬间的功夫,苏辰移动了一下。
刀疤男觉得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貌似苏辰移动了一下,可是明明看着他好像没有动过一样。
然后他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的步枪此时竟然握在对面那个小子的手里。
刀疤男惊呆了,当兵这么多年,他还没有碰到过能够从自己手中无声无息夺走一把枪的人。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脾气真的是变得好多了,要不然你不会还活着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苏辰说这话时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有因为有面具挡着,没人能够看到。
然后苏辰还没有等老汉和刀疤男有什么反应,就从口袋里拿了一个非常破旧的名片放在屋里面变得桌子上,名片上什么没有姓名,没有任何信息,只有一个类似于草药一样的难懂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