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叶悠悠沾边,事情就好办很多了,毕竟在这个小世界里,除了太子,谁沾上叶悠悠谁倒霉!】
【更何况以后太子和叶悠悠这对癫公癫婆,可是会把整个大夏都扬了,区区一个王爷,还不是像只蚂蚁一样被踩死。】
姬谦礼的眼中杀意浓烈,他朝着铁牛做了个手势,铁牛点头,随即消失在原地。
店铺门口,死掉的马还躺在地上没处理,它喷洒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街道。
叶悠悠坐在医馆中,哭的甚是可怜。
“姑娘别哭了,眼泪会让伤口感染的。你这伤口还好处理,就是鼻子,可能是回不去了。”
医师摇着头,一脸的惋惜。好好一个姑娘家,鼻子歪了,这容貌受损,以后又该如何议亲啊。
叶悠悠快疯了,她伸手扯住医师的袖子,状若疯妇:“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我治好,我就砸了你这医馆!”
医师上了年岁,可禁不起这么折腾,还不等他说什么,冰冷的刀刃就贴在了叶悠悠的脖颈上。
“别想着看病了,跟我们去大牢里走一趟吧!”
叶福利急忙站起身,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这位官爷,小女不懂事,冲撞了贵人。但这也不是小女的错,都是那受了惊的马,还请诸位高抬贵手。”
说着,他将一锭银子塞进秦捕快的手里。
秦捕快颠了颠,朝着叶福利一笑。就在叶福利觉得事情成了的时候,另一把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秦捕快将银子揣进怀里:“对不住,叶秀才,你女儿这可不是冲撞,她就是奔着祁王殿下去的。如果不是念在和你们是同乡,刚才你女儿的脑袋就已经落地了!”
“行了,带走!”
秦捕快也不想多话,朝着一旁的人挥了挥手,几人拿起铁链子就将叶家的三人捆了起来。
“误会,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叶福利还想挣扎,只见秦捕快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女儿今天还在打听祁王的行踪,还误会,怕是你们有不臣之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叶悠悠的心事被拆穿,她也顾不得女儿家的脸面,梨花带雨的开口:“我不去,我不能去大牢,要是进去了,我的名声就全毁了!”
看着叶悠悠反省挣扎,秦捕快耐心全失,他伸手死死得抓住叶悠悠的肩膀,叶悠悠发出一声痛呼。
“名声?在你砸向祁王的时候,你的名声早就没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叶悠悠这次是真的傻了,她想不通,只是要和祁王来一段英雄救美的戏码,怎么就要进大牢了!
“系统,快想办法!”
系统大概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短路。
半晌它才开口:“你先跟着捕快们走,要不然你的命现在就会交代在这里,等你到了大牢里面,我在想办法救你。”
叶悠悠泪眼婆娑:“那我爹娘怎么办?”
系统依旧冷冰冰的:“能量不够,我只能带你走。”
叶悠悠咬咬牙,算了,不过是些纸片人而已,能用他们的命来救自己,也算是他们死得其所了!
三人被秦捕快带着往县衙走,铁牛带着蓑笠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握着刀。
这个女人不对劲,必须早点处理。
铁牛的目的,就是在这个女人进县衙之前,就抹杀掉,这样谁也没办法怀疑到他们王爷的头上。
几人转角进入一条巷子,铁牛掐住机会,猛地抬手,刀锋带着凛冽的杀气,朝着叶悠悠的脖子砍去。
“系统!”
关键时刻,系统耗尽能量,带着叶悠悠原地消失!
铁牛的刀没收住,直直的砍到了叶福利的胳膊上,顿时,叶福利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眼见着一切都变得如此诡异,铁牛收起刀,马上躲了起来。
他给暗卫们传递消息,开始全县搜索叶悠悠!
叶福利的胳膊断掉了一只,鲜血四溅,疼的他满地打滚,而秦捕快也是迷茫,明明叶悠悠在自己身边,怎么转眼就消失了?
铁牛找到客栈里的姬谦礼,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转述了一遍。
姬谦礼眉头紧锁,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还真的能碰到活人原地消失!
不过也能理解,叶悠悠都能在空中静止飞行,原地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铁牛很是愧疚,他跪在姬谦礼面前:“殿下赎罪,属下办事不利,让叶悠悠跑了!”
姬谦礼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这个叶悠悠,古怪的地方很多,让我们的人,务必留意她的动向,如果可以,就地绞杀!”
话音刚落地,姬谦礼就觉得眼前一黑,竟是直直的倒了下去!
铁牛慌了,他将姬谦礼扶到榻上,急匆匆的喊人去找医师。
姬谦礼发起了高热,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
【坏了,到底还是发热了,千万要挺住啊,你要是昏迷了,醒来以后可就只认识叶悠悠了!到时候你会说,梦里见到了一个仙女,然后就拜倒在叶悠悠的石榴裙下了!】
姬谦礼只觉得一阵胆寒,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睡。
医师很快赶来,手法娴熟的开始为姬谦礼处理伤口,又煎了药喂给他。
【如果这烧退步下来,我就又要破费了!】
果不其然,喝了三碗苦药汤,姬谦礼反倒烧的满脸通红。
铁牛也顾不得太多:“叶姑娘,如果你有药,就拿出来吧!”
叶昭昭有些狐疑,但也没多想,从商城里花了足足八十积分,才兑换了一板退烧药。
“这个药,一次两粒。”
医师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眼前的胶囊,很是新奇。
“姑娘,我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储存药剂的方式,可否问问,这是什么?”
叶昭昭将药塞进姬谦礼的口中,又给他喂了几口水。
“这是胶囊,将药剂塞进可分解的外壳之中储存,很方便,又很好吞咽。”
医师有些不解:“什么是可分解?”
叶昭昭想了想:“大概就和冰糖葫芦上的米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