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白了一眼王铁棍,“我有那么老吗?人家才二十六岁好不?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多久没碰女人了?鼻血呲的到处都是……啧啧啧!”
说着,沈音音直接掀开浴巾,怼在男人脸上擦拭起鼻血来。
“什么味儿?”王铁棍用鼻子嗅了嗅,紧张的问道。
“香不香?”沈音音不答反问。
见王铁棍轻轻点了点头,沈音音嘴角微扬,轻点男人脑门一下,“那可是本小姐的体香,便宜你了!”
“啊?”王铁棍挠挠头,“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呢?”
“坏死你得了!”
“铁棍,赶紧去冲个澡,中午留下来吃饭,就当是为了报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沈音音面色微红,羞答答地将王铁棍推向浴室。
王铁棍关心道,“都说了上次只是凑巧帮了你而已,张浩没有再骚扰你吧?”
“他都被你吓得不举了,哪还有心思来找我的麻烦。”沈音音找来一条橘红色的吊带睡裙套上,里面真空上阵,夸张到逆天的腰臀比,以及妖娆的S型曲线,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魅力。
“那就好……”
见王铁棍“逃”进浴室,沈音音轻拍了几下沉甸甸的胸脯,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看着前凸后翘的自己,心情愉悦地哼起歌来。
浴室中,王铁棍的目光时不时被洗手台上的女士性感镂空蕾丝边内衣吸引过去,想象着这套黑色bra穿在沈音音身上的样子,呼吸愈发急促!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打开冷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这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
“王铁棍啊王铁棍,你可是来送外卖的,别胡思乱想……”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了几句,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客厅里飘来饭菜的香气。
沈音音已经换了件衣服,还是那条吊带睡裙,只是外面多系了一条围裙。
她正弯着腰在厨房里忙活,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冲他一笑。
“洗好了?坐吧,马上就好。”
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晃得王铁棍有些失神。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番茄蛋花汤。
都是些家常菜,但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
“你还会做饭?”王铁棍有些意外。
沈音音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闻言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我就不能会做饭了?我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叫外卖吧。”
她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给王铁棍倒了个满杯。
“陪我喝一杯。”
王铁棍看着那满满一杯白酒,有些犯怵。
“我酒量不行……”
“怕什么?喝醉了就在这儿睡。”沈音音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连忙低头夹菜掩饰。
王铁棍也不好再推辞,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像极了此刻复杂的心境。
“多吃点菜,别光喝酒。”沈音音给他夹了块排骨,又夹了块鱼肉,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放到他碗边。
王铁棍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你也吃。”他笨拙地给她夹了块排骨。
沈音音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夹菜的手法,跟打架似的。”
“我……我很少给人夹菜……”王铁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我是第一个?”沈音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王铁棍被她看得有些发慌,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一杯,两杯,三杯……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眼前的人太过迷人,王铁棍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脸颊发烫。
沈音音也好不到哪去,面若桃花,眼神迷离,说话时舌头都开始打结。
“铁棍……你知道吗……”她扶着额头,身子摇摇晃晃,“那天你救我之后……我天天都想着你……”
“我一闭眼就是你挡在我前面的样子……那么高,那么壮,像一堵墙……”
她说着说着,身子一歪,整个人倒进了王铁棍怀里。
王铁棍的大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腰。
那腰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他的手掌刚好卡在她腰侧,指尖触到的是滑腻的肌肤和微微凸起的肋骨。
沈音音靠在他胸口,抬起脸看他。
那双大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铁棍……”她轻声唤他,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
王铁棍只觉得心跳如鼓,血液流速加快,体温越来越高。
不好!
他心中警铃大作——那种熟悉的灼烧感又从骨髓深处涌了上来!
自从几年前在国外遭遇那次生死危机之后,他便得了一种怪病。
体内的血液温度远高于正常人范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沸腾,身体犹如被烈火灼烧,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噬心之痛!
“铁棍,你怎么了?”沈音音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好烫!”
她的手很凉,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像一块冰。
王铁棍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好舒服……”
沈音音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抽开手,反而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铁棍……我忘不掉你……只能默默地关注你……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就喜欢上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又像告白。
“吻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王铁棍觉得,就算今天燃尽体内最后一滴血液,也不要辜负她这颗炽热的心!
他低头,用一个浓烈且强势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沈音音身体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这个吻绵长而炙热,像是要把彼此都融化。
王铁棍能尝到她唇间残留的酒香,能感受到她睫毛扫过脸颊时轻微的痒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像一滩春水,完全依靠他的手臂才没有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沈音音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口,听着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喃喃道:“好烫……好热……”
她抬起头,眼波如水,声音轻得像叹息。
“别停下来好吗?让我真正体验一回做女人的滋味儿。”
王铁棍一把将她抱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她的闺房。
不知过了多久。
王铁棍伸手拂开黏在她鬓角的一缕青丝,看着她餍足中带着疲惫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颤动的睫毛,最后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睡吧。”
沈音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王铁棍盯着她看了很久。
睡着的她像个孩子,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滑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
他想对她负责。
可一想到自己随时可能发病的身体,他就感到一阵烦躁。
“嗡……”
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
王铁棍之前忘记关闭接单模式,后台已经自动抢了一个跑腿单子。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网络虚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你好……”
“我刚刚下的订单比较着急,麻烦小哥务必在最短时间送达,加急费五十块够不够?”
电话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王铁棍浑身一震——这声音,很像一年前在订婚宴上卷跑五十万彩礼的前女友李倩!
他握紧手机,沉默了两秒,声音有些发涩。
“好。”
挂断电话,他低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沈音音。
她翻了个身,嘴角还带着笑,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王铁棍蹑手蹑脚地起身,穿好衣服,把被子给她掖好,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他弯下腰,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等我回来。”
然后,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寒风刺骨,大雪纷飞。
城市的道路上终于不再像平时那样拥堵。
王铁棍骑着小电驴来到24小时便利店,按照客户要求买好指定的东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目标商务酒店。
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他也顾不上疼。
“叮!”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
他靠边停车,掏出手机一看,是沈音音发来的消息。
【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忙到多晚,记得回来睡,我等你!】
雪花落在屏幕上,模糊了那几个字。
王铁棍用冻得发紫的手指擦了擦屏幕,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座由钢筋混凝土打造出来的大都市,头一次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万家灯火,终于也有一盏为他而亮。
他正要回复,工作后台又弹出客户催单的提示。
他只好先把手机揣进兜里,将嘴里剩下的半截香烟丢在地上踩灭,直奔酒店大堂。
电梯一路抵达顶层总统套房。
王铁棍站在门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咔嚓——”
门开了。
两条踩着高跟鞋的黑丝大长腿率先映入眼帘,再往上是紧绷的灰色包臀裙,白色女式衬衣,一张五官精致、容貌姣好的脸。
王铁棍当场愣住,呼吸急促,双目赤红!
“铁棍!怎么是你?”女人捂嘴惊呼。
“李倩?”
王铁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声音沙哑。
“老子的钱呢?那五十万彩礼,可是老子在国外拿命换的!你倒好,在订婚宴上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害得我妈气得脑梗住院!你还有良心吗?”
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照射出来,将本该是情侣关系的两个人隔绝开来,宛若两个世界。
一个打扮时尚艳丽,一个衣着灰头土脸。
“倩倩,跟那些泥腿子有什么好聊的?还不赶紧关门进来?”
总统套房内,一道熟悉的男声打破沉寂。
王铁棍瞳孔骤缩。
那个声音——是张浩!
“不要!铁棍!”
在李倩的惊呼声中,王铁棍一把推开她,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