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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替嫁搭伙,绝嗣京少怎么夜夜犯规
锦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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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白清浅拢紧眉心,熟悉的燥热感侵袭而来,让她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
男人完美的身材,低哑的嗓音,轻咬她脖颈的刺痛感,以及那厮霸道的侵占……
她刚想要看清对方的脸,猛得一股撕扯将她从梦里拉醒。
此时她正红着脸大口喘着粗气,掐把自己的脸,嘶,真疼。
医院里发生爆炸,她不是应该被炸成粉末,怎么还能做梦?有感觉?
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掉了泥胚的土胚墙,墙角根堆放了几捆柴火和一个瘸着腿的大樟木箱,上面的漆早就磨没了。
身下是两块木板搭起来的床,上面铺了一层稻草,一条邦硬的被子。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
“哐当……”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一个面容寡淡的女人,嗓门大的跟炮筒子似的乱喷,“死贱人,别想躺在床上装死,赶紧起来挑水!”
徐冬梅叉着腰,三角眼倒竖,吐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霍家马上来接人,你最好给老娘老老实实的嫁,要是敢耍花样,老娘打断你的腿。”
白清浅呆愣的坐在床板,耳朵里还在回响着徐冬梅的咒骂。
嫁人?
她努力将原主封存的记忆撬开,搜索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白清浅重生了,穿进了八零年代跟她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而她马上给堂姐替嫁,新郎重伤昏迷,她嫁过去只为冲喜。
多年前霍父重伤被老爷子救回来,正巧见到原主,觉得小姑娘乖巧可爱,就给两家定下婚约。
可随着孩子长大,原主大伯家的堂姐白真真开始眼红这桩婚事,白大伯瞒着原主一家,带着女儿跟霍家商量好了婚事。
谁知婚事刚谈成,白真真立马变卦,还火速抢了原主现在对象,跟对方定亲。
白清浅眼眸微眯,这婚事抢的太及时了。
白真真前脚定亲,霍远征后脚出事,就跟掐点算计好的一样,怎么看都透着一丝不寻常。
不过对于原主的对象,她也不在乎,抢就抢吧只要别再来招惹她。
白清浅直挺挺倒回床上,望着漆黑结着蛛网的房梁哀嚎。
这是什么惊天开局,她如果再死一次,还能重回原来的年代吗?
呜呜呜,她的钱啊!
她堂堂中西医博士,手握着几十个专利,起早贪黑的赚钱,立誓在三十岁之后躺平。
就差三天,她就能拿着大把的钱周游世界。
结果勤勤恳恳数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清浅气到捶胸蹈足。
“死丫头,你耳朵聋了?太阳都晒腚了还不起,后院的猪都比你勤快。”
门外,徐冬梅又开始叫骂。
白清浅翻个白眼,喂猪挑水想都别想。
半晌没听见到人,陶红梅等的不耐烦,冲进屋里一把薅她头发,另外一朝着白清浅就甩巴掌。
白清浅可不是原主,任由她欺负。
在她下手时,快速从床上跳起,精准的掐住徐冬梅双手的穴位。
露出一个吃人的笑,抬手十几个嘴巴子狂扇,响亮的巴掌声直接把人打懵逼了。
等回过神,一张脸肿成猪头,疼的她嗷嗷惨叫。
“老天爷啊!我是造了什么孽,养出这么个白眼狼,竟然朝亲妈下死手,真是没法活了……”
“没法活就去死,少在我面前哭天抢地,老娘不吃你这套。”白清浅以前什么阵仗没见过,根本没在怕的。
“你,你真是疯了,我是你亲娘,你怎么敢……”
“是,疯也是被你逼疯的!这下你满意了,再惹我我还打你!”
这个老贱人,根本不把原主当人,动辄打骂,把原主当老黄牛,累死累活还要被卖掉冲喜,白清浅都想锤死她。
“呵!别人把你闺女卖了你还上赶着讨好,霍家那么有钱,彩礼钱先过了我大伯的手,你们猜他能落下多少?偏你们上窜下跳要我替嫁,还在得意,蠢货!”
“嘎!”徐冬梅顾不得扯着嗓子哀嚎,动作麻利的爬起来,精明的脸上全是愤恨。
“我就说,霍家怎么只给二百块钱彩礼,感情进了白铁头口袋,彩礼钱都贪咋不撑死那个狗东西,我找他算账去!”
徐冬梅就是死要钱,只认钱不认人,临出门前还不忘放下狠话:
“你给我老实的待着,嫁人这事没商量!”
留下这句话匆匆走了。
她只当白清浅受刺激过度,才改了性子发疯,半点没往其他方面想。
白清浅看他们离开的身影,勾唇。
借力打力,让他们先去闹吧!
白清浅坐回床上,原主的身体太虚弱了,整天吃的最少干的最多,才这么几下就累的手脚发软,肚子也传来微微刺痛。
刚想去翻点吃的,“咔嚓――”柴房的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进来的女孩皮肤土黄,脸上抹着不均匀的腮红,扎两个麻花辫,一身碎花布拉吉,腰间围条大红色腰带,脚踩一双圆头奶白小皮鞋。
嗯!挺时髦的装扮,时髦的跟鬼一样丑。
来人正是她的好堂姐,白真真。
“浅浅,我就知道你在家,你看,这是青山哥从商店给我买的,漂亮吗?”
白清浅冷淡的撇她一眼,声音清冷,“所以呢?你抢我对象,故意跑我面前炫耀?”
“我没有这么想……”
“没这么想是这么做的,我就不明白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还是你白真真没人要,非得当狗,抢屎吃才香!你咋这么贱呢!”
“白清浅!”
白真真挨骂,眼底涌出戾气,想到霍青山,她又换上一副嘴脸。
“浅浅,抢你的亲事是堂姐的错,不过强扭的瓜不甜,青山哥也很内疚,霍家的亲事原本就是爷爷订给你的,现在还给你,也算……拨乱反正。”
“反你妹啊!都当女表子还敢跑我面前叫嚣,真给你脸了!”
说完,白清浅站起来,毫不犹豫甩了她一个巴掌。
她眼神阴鸷充满戾气的俯视着白真真,一字一句地冷声道:
“就霍青山那废物,空有皮囊,一肚子草包,也就你把他当盘菜。
把你的狗看牢了,再跑到我面前,我就把你们的丑事捅到你单位,让你在全厂扬名。”
白真真捂住脸,气的脸色酱紫,“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噢对了!你脖子上挂的也是霍家给的聘礼吧。”
眼尖的她看到白真真脖子上露出的红绳,一把掏出来。
用力拉扯。
白真真想去捂,可惜迟了,顿时柴房里响起她的惨叫,“痛痛痛,白清浅你疯了,这是我的东西。”
“你有个屁东西,这分明是霍家送给我的彩礼,拿来吧你!”
白清浅加大力度,撕拉红绳断掉,小玉牌快速进了她的口袋。
白真真顶着红肿的脸,屁滚尿流的跑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落下狠话。
“白清浅,你给我等着!”
看人走了,白清浅才脱力的倒在木板床上,额头上生出冷汗,肚子比刚刚更疼了。
不剧烈却又跟针扎似的涨疼,白清浅习惯的将手指搭上自己的脉搏。
白家中医传承几百年,因与阎王抢命,曾是人人称颂的国医,她是白家唯一传承人。
而原主也跟着老爷子学过中医,她以后行医倒是有了出处。
嘶?!
不确定再摸摸!
紧跟着白清浅瞳孔地震。
她竟然……怀孕了!
难道之前的不是梦?
白清浅仔细回想,好不容易在犄角旮旯里翻找出一段画面。
如造雷击,原主真的跟一个男人睡了,而且还怀上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