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帮你找!”,小小的张荷第一个开口。
其余几个人看见张荷开口了,生怕自己得的少了,也陆陆续续开口,“妈,我也帮你!”
就这样,一个十平米的屋子,很快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样子。
林英子翻着衣柜,突然一阵刺痛,她急忙缩回了手,是衣柜下面藏着一个刀片,她的手很快流出汩汩鲜血。
“妈,你受伤了!”,张敏在旁边,一眼看见,“我去给你拿创口贴。”
林英子不太在意,回应一声便开口:“你们继续找。”
说完将衣柜里的剪刀拿出来,继续翻找。
她的头伸进衣柜里,突然,头脑一阵发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手腕上墨绿色的镯子散发着绿油油的白光。
镯子很清透,上面有明显的污垢,是自己的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到上面了。
陡然间,脑子变得混沌,镯子在手腕越来越烫,等她再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的意识出现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
草地周围环绕着潺潺河水,那河水冒着白烟,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手放进河水中。
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通畅,手掌上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
“妈!快点,我给你用酒精洗洗。”,张敏跑得很快,没有一会手里就抱着一瓶张国强的高粱酒。
额角沁出细汗,神情满是担忧。
李英子意识从空间里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心中滑过一股暖流。
伸出手揉了揉大女儿张敏的头,眼神满是愧疚。
上辈子就是因为自己护不住她,她才嫁到那种豺狼虎豹家里,她才十五岁!
畜生!
这一辈子,无论如何她也要护住这两个女儿。
“欸?妈,你伤口呢?怎么不见了。”,张敏拿起李英子的手,神情疑惑。
方才得到空间的李英子这才从喜悦中缓过来。
心脏狂跳,面上不改,语气有些结巴,含糊道:“没……没事了,你们都找到了吗?”
脸上有些不自然,毕竟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太难以置信了!
眼光一瞥,衣柜上方的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
眼中精光一闪,她一把抓住,将里面的钱掏出来,是一摞大团结。
不出意外就是李家村村长给的彩礼。
“妈!你找到了。”
张敏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看向李英子,只有张荷眼尖,“二哥,你往口袋里藏啥呢?”
张河清瞪了张荷一眼,“我藏啥?我能藏啥?你不要胡咧咧。”
“我看见了!你肯定藏东西了。”,张荷年纪小,她忽略了张河清的威胁。
张河清河张海晏对视一眼,张海晏一把拉住要扑过去的张荷,语气嫌弃,“你一个女孩子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以后嫁到婆家也要被婆家打死!”
“你也会被婆家打死!”,张荷反驳。
“我是男的,我不用嫁人。”,张河清洋洋自得。
“赔钱货!”
林英子刚好数完,一千块,这就是彩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了几人的争执。
假装把钱揣进口袋,意识一动,钱进了空间。
小小震惊一下,很快走到几人面前。
“妈,你看,张荷一个赔钱货,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以后嫁到婆家也要被婆婆老公打死!”
“哦?”,林英子微微勾唇,眼底冷到结霜:“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张河清没有看见脸色黑的不像话的林英子,只以为林英子要他说给张荷听,挑衅的看张荷一眼,有些自得:“洗衣做饭,相夫教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
“啪——”,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林英子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接着说。”,林英子语气淡淡。
张河清被打蒙了,可是看见眼前脸色沉的吓人的林英子,他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刚才不是说的很起劲吗?”
“我……”
“啪——”
张河清刚开口,就吐出一个字,林英子一巴掌又甩上去了。
林英子以前在家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没想到第一次发脾气,不仅刺伤了爸,还动不动就扇人巴掌。
“张河清,老子告诉你,小荷嫁不嫁人不知道,但是你恐怕要嫁人了。”
“到时候你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饭!”
“钱给我拿出来!”
看了一眼张河清的口袋,林英子语气冷冽。
张河清刚想发脾气,可是触及林英子的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脚底生寒。
一个字也说不出。
手僵硬地放进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摞钱出来。
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等到林英子数完钱把钱收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林英子吓到了。
他想说些什么,说不出来,看了一眼张海晏。
似乎只要张海晏开口说话,他就要狠狠谴责林英子。
“还有你的。”林英子看向张海晏。
“我没有。”,张海晏今年十七岁,个子高挑,此刻已经比林英子高了半个头。
他不害怕林英子。
“给我!”,林英子一只手拿着剪刀,另一只手轻轻转动手腕,就好像什么都知道,再次开口。
“我……”,张海晏刚准备拒绝,看见林英子紧了紧手上的剪刀,咽了咽口水,“妈,给你。”
“瞧我真是的,昨晚没睡好脑子都糊涂了。刚找到的钱放口袋里又忘记了。”
林英子一把夺过,张海晏生怕自己的小费没有了一般,急忙开口:
“妈,我的五块钱!”
数了数两人手里的钱,一共两百块。
看了一眼张海晏和张河清,后者眼巴巴的望着。
“什么钱?现在要钱你们中午不吃饭了?给你们做饭不花钱?”
瞪了两人一眼,“赔钱货!”
说完拉住张荷和张敏,转身就走。
中午难得心情好,看着几人帮着找钱的份上,林英子做了一家子的饭菜。
还没有吃完,婆婆李秀兰搀扶着张国强走了回来。
李秀兰身形佝偻,面容黝黑,身形瘦小,长相尖酸刻薄。
她回家就看见一桌子饭菜,瞪了林英子一眼,扶着自己儿子坐了下去。
“给我拿双碗筷!”,李秀兰理所当然地使唤。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向来是这样高高在上。
饭桌上一片安静……
“张敏,你耳朵聋了,死丫头片子,赔钱货,天天吃这么多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给我滚过去拿碗!”
张敏本就害怕李秀兰,看了一眼林英子,怯懦的站起身来。
“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