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一辆玛莎拉蒂停了下来。
“苏婉,跟我进车里,当时签完离婚协议书后,有些东西忘了给你。”
苏婉跟着宋岩上了车。
车门被司机关上。
意料之外,宋岩并没有给苏婉任何东西,反倒把她的身体拉进怀里,撞进结实胸膛处,被一双大手死死箍住。
细密酥麻的吻,落在苏婉黑葡萄眼尾上。
他一手扣住苏婉纤细腰肢,用力一拽。
苏婉屁股坐在宋岩大腿上,姿势妖娆性感。
宋岩灼热体温,透过薄薄衬衫传过来,烧的苏婉脸红滚烫。
他温热气息吐露在她耳侧,薄唇覆盖在她脖颈上,缓慢吮吸着。
“放......放开我!”苏婉恼羞成怒瞪他,他怎么敢,结婚五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同房。
永远都是她独守空房,现在在车上,他却开始兽性大发!
苏婉抗拒推开他,反被他大手钳制住,动弹不得。
滚烫的唇压了下来,撬开她唇齿,蛮横硬闯了进去。
疯狂汲取她的全部,是醋意,是占有欲作祟。
这个吻,吻的苏婉气息紊乱。
宽厚大手呲溜进她衣角,往上游走,摩擦着她的肌肤。
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敏感点,一触即发。
苏婉失去了力气,浑身颤栗。
宋岩鼻尖上传来她身上香甜的果香味儿。
他贪婪掠夺属于她的一切,又恼又怒。
她竟敢绿他,从前她懂事乖巧,根本不敢做出出格的事。
她是他一个人的,看见她和别的异性接触,他会发疯!
忽地下一刻,一股腥甜味儿从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唔。”宋岩感觉到疼痛,吃通地闷哼一声,苏婉咬破了他唇瓣,疼的他下意识松开了她。
终于有喘息余地,苏婉大口呼气,眸光锋利如刀:“宋总,我们离婚了,请你适可而止,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告上法庭。”
一把刀割在宋岩心头上,火辣辣地疼。
她冷漠眉眼,让他感到陌生。
“苏婉,我们还没有拎离婚证,不算离婚。”他强压下怒火。
苏婉感到可笑:“宋总,离婚是你提的。”
啪啪啪打脸,宋岩的脸好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勾搭别人,他就烦躁。
本来以为跟她离婚,再跟素素结婚,他会开心。
跟素素结婚,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
脑海里回想起,小混混搭讪她的画面,他便怒火中烧。
苏婉手放在车门把,准备要下车,手腕又被拽开。
愤怒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开车,回别墅!”
车子疾速行驶,回到了别墅。
宋岩打横把她从车内抱起,用力箍住苏婉的双手。
她很想一脚踹飞他,五年来的婚姻让她制止住了。
倘若弄伤了,还没办法跟她马上去民政局,离婚。
宋岩抱着她,一路抱进二楼房间,关上门。
柔软大床上,宋岩将苏婉身体轻轻放下,男人凌冽的荷尔蒙气息压了下来。
苏婉盖上被单:“你可以滚出去了!老娘要睡觉。”
滚烫的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来,宋岩嗓音沙哑:“老婆,我们和好好不好。”
和好?
苏婉嗤笑,要离婚的是他,要和好的人也是他。
他以为她是件随手可弃的物件,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吗!
他跟白素素在床上承鱼水之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她旧病复发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苏婉一脚踹向宋岩的腹部:“我看见你,恶心。”
宋岩高大身体被踹到地上,他摔了个狗吃屎,胸口闷闷地疼。
他抬眸,床上原本镇定冷静的苏婉。
此刻浑身发抖,双手捂着头,瞳孔过于恐惧而放大,声音徒然提高。
“啊啊啊啊,死宋岩,你他妈给我开灯!不要,不要过来啊!”
“鬼,有鬼,到处都是鬼,呜呜呜,救救我,我好怕,呜呜呜。”
他看见,苏婉小小只身体蜷缩成一团,可怜委屈地哀嚎着。
原来她之前打电话给他说她旧病复发是真的。
苏婉哭红的双眸,疼的他心脏剧痛。
他从地上爬起,大步朝前,打开灯,用力抱住她,将她颤抖身体揉进怀里。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是我太蠢了,我是个大笨猪,老婆,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我以为你不会再发病了。”他声音十分沙哑,正常人谁会怀疑医生的话,都怪那个庸医!从明天开始,让庸医离职!
“不要离开我!”苏婉带着哭腔的声音惊恐地说道,她不敢睁开眼睛。
鼻尖传来宋岩身上的木檀香味儿,温暖的身体包裹着她。
她鼻头泛酸,以前只要她一犯病,打电话给他,不管多远,他都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他说:“我知道,我的宝贝需要我。”
虽然他们结婚多年都没有同床,但是在一点一滴的细节里,苏婉还是能体会到宋岩对她的好。
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外掉。
“老婆....我开灯了。”宋岩话到嘴边,欲言又止,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到永远。
她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眷念着他身上的味道。
跟个小白兔似得可爱。
忽然,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苏婉的身体猛然僵硬。
宋岩接起电话,房间寂静安静,苏婉可以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
“少爷,白小姐她割腕自杀了!少爷您快来啊!要出人命了。”保姆打来的求救电话。
“我马上就来。”
宋岩挂断电话,苏婉死死拽着他的衣角,试图困住他。
他扒开她的手指,恳求道:“老婆,今晚等我一下,我过去看一眼就回来了。”
毫不犹豫推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
苏婉愣愣地盯着冰冷房间,该死的,她早该猜到的,一提到他心尖儿上的白素素,他就会不顾场合地扔掉她。
她连根白素素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刚才差点还想原谅他了!
这婚,一定要离!
她恐惧地抱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入睡,耳边全是恐怖的狰狞声,一夜未眠。
这一夜,枕边都是空落落的,宋岩一夜未归。
心淬上了一层冰,冷意直窜入骨髓。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苏婉才从痛苦中挣脱了出来。
她眼眶温热,一滴眼泪悄无声息流下,自嘲地笑道。
他怎么会舍得回来呢,毕竟他和白素素都已经睡了99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