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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闭上你的邪眼
王二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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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柳如烟……你踏马凭什么跟我分手……”
王再的声音嘶哑,含混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更重的怨愤。
灯泡大概是瓦数太低,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狭小的出租屋,将一切照得暧昧又颓唐。
王再瘫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眼神涣散,焦点不知落在空气中的哪一粒尘埃上。
面前的简易饭桌上,一瓶二锅头早已见了底,随意倒在桌上,另一瓶也消下去大半。
透明的液体在昏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他猛地一挥手,空酒瓶被扫落在地,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
“玛德,要不是我……要不是我把店里的瓷器卖了,甚至连店都兑出去才凑够那五十万……”
他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似乎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大的醉意淹没。
“你妈苏梦缘……她拿什么创业?拿什么翻身?啊?!”
他仰起头,对着低矮的天花板嘶吼,脖颈上青筋暴起。
“没有我那五十万……你们一家还在为房租发愁!你柳如烟还是个普通打工妹!现在好了……成功了……成踏马富家千金了,就嫌我不上进?就一脚把我踹了?!”
“良……良心让狗吃了吗!”
他猛地抓起那半瓶二锅头,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剧烈地咳嗽之下,身体也因为醉酒和情绪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房门莫名被推开。
很轻,带着点试探和犹豫。
醉眼朦胧的王再猛地抬起头。
一个女人,轻轻走了进来。
眼中景物已经有些发虚的王再,隐约看到了女友的模样。
柳如烟?
她回来了?
她后悔了?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攫取了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
他踉跄着起身,几乎是扑到对方面前,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在她眼前站着的,确实是那张他朝思暮想、此刻又恨之入骨的脸庞的成熟版本……柳如烟的母亲,苏梦缘。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犹存的曲线。
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听女儿说与王再分手了,怕这实心眼的年轻人想不开,特意过来看看。
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
“王再,你没事吧?我听说……”她话未说完。
“柳如烟!”
王再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那张相似的脸。
积蓄的思念、愤怒、欲望、不甘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猛地一拽,将女人粗暴地拉进屋里。
“啊!”
苏梦缘惊呼一声,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苹果橙子滚了一地。
“王再!你干什么!你看清楚,我是你苏阿姨!”
但王再什么都听不进去。
酒精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失去了分辨能力,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
他一把将苏梦缘紧紧抱住,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为什么分手……为什么……”
他嘴唇胡乱地在她脸颊、脖颈上蹭着,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隔着那质地良好的连衣裙,用力揉捏。
“王再!你疯了!放开!我是如烟的妈妈!”
苏梦缘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但王再的力气大得惊人,醉酒后的蛮力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推搡拉扯间,两人踉跄着倒向那张凌乱的单人床。
混乱中,王再脖子上挂着的一枚古朴的、布满绿锈的蜻蜓眼吊坠,在激烈的动作中崩断了红绳。
恰好在王再压下来的时候,猛地撞向他的左眼!
“呃!”
王再感到左眼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硬生生挤了进去。
随即一股庞大、混乱、充斥着原始欲望和诡异知识的洪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邪神的低语、古老的传承、无法理解的力量,如同爆炸般席卷他的每一根神经。
剧烈的冲击甚至让他停止了动作,身体微微抽搐。
但传承的融合是在更深层次进行的,他的表层意识早已被酒精和情欲淹没。
那剧痛过后,留下的并非清醒,反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源自本能的迷醉。
左眼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幽光,随即隐没。
他晃了晃头,似乎想把那奇怪的感觉甩开,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挣扎的女人身上。
酒醉的他,骤然发现,明明身子底下的女人穿着衣服,却随着他的聚焦而消失不见。
那幽胜白皙的高耸美景,立即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在酒精和刚刚涌入的邪神传承所扭曲的感知里,王再不再犹豫,再次将身子底下的这个女人,重新抱紧。
进攻,开始了!
“不……别这样……王再……”
苏梦缘本以为可以获救了,哪想到又继续起来,这让她登时傻眼。
再次的挣扎更显得虚弱无力,甚至带上了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自己婚姻不幸,早已寡居,辛苦创业成功背后是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王再的粗暴和突然转变的气质,诡异地戳中了她内心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你不是要分手吗?”
王再的吻带着惩罚意味落下,却又在邪异传承的本能影响下,生出几分让人欢愉的质感:“分了手……我也可以让你忘不了我!”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动作更是大胆妄为。
蜻蜓眼融入的左眼微微发热,似乎能感知到身下女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引导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苏梦缘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急促起来,抗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量,最终缓缓攀上了王再坚实后背。
“你会后悔的……”她最后无力地呢喃了一句,不知是在对王再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后悔?”
王再冷笑一声:“等我‘上进’到你无法想象的高度……你一定会求着我回来……”
话语消失在胶着的唇舌间。
昏黄的灯光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模糊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