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惊呼一声,陈栋已经朝这巨猪挥出菜刀,刀背狠狠砸在猪头顶上!
铿锵!
不堪重负的它直接崩断了!铁屑纷飞!
“吭吭吭!”
这野猪本就狂躁,如今更是愤怒,直接扭头,狠狠撞向门后的陈栋!
无路可退?
眼看着这巨猪朝自己逼近,距离越来越近,陈栋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两米,一米,半米……
就在即将被獠牙开膛破肚的刹那,陈栋猛地跃起,跳上了一旁的炉灶!
而野猪则狠狠撞在门上!
这一次,它的獠牙终于刺穿了木板,却也将自己卡住了!
好机会!
陈栋眼前一亮!
趁野猪尚未挣脱,他一脚踹翻铁锅,滚烫的鹿肉汤直接从头到脚泼在了野猪身上!
“嗷嗷嗷!”
一大片黑毛被烫掉,下面的皮肤被烫得通红一片,迅速开始冒出水泡!
凄厉的惨叫贯彻整个崖山村!
……
“卧槽!什么声?谁家杀猪?”
“那声音好像是从陈栋那小子家传来的!怕不是他偷了谁家的猪吧?”
“走,去看看!”
村里几十户人揣着袖子,哈着热气走出家门,好奇的围在了陈栋家门口。
然后他们就呆住了!
陈栋骑在一头巨大的野猪背上,赤手空拳,拳头狠狠砸在野猪后脖颈上!
一拳!
两拳!
三拳!
三拳下去,这身躯肥大的野猪身躯摇晃几下,猛地将陈栋甩了下去!
它仰起头,獠牙划破了陈栋的裤腿,也在陈栋腿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该死!”
陈栋咬着牙,刚想爬起来再战,却见那巨大的野猪一头跌倒。
【斩杀野猪,体质+3、力量+3!】
不愧是体型巨大的野猪,给陈栋提供的增幅是瘦弱家猪的六倍!
“呼……看来刚刚是它的拼死反扑了。”
“不能大意,还是赶紧补刀!”
陈栋勉强爬起来,抓起半截菜刀,一点点割断了野猪的喉咙,让鲜血顺着地面流淌,染红了皑皑白雪。
然后他直起身子,扫视了在门外看戏的一群人,冷冽的目光吓得他们纷纷倒退几步。
“哈哈,小栋子你可真有本事!”
“这么大的野猪,要不是被你一个人收拾了,咱村里的人可要让它给霍霍不少哟!”
尴尬之纪,村长率先站出来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陈栋的目光满是赞许。
老友那好吃懒做的懒汉子,如今变得敢拼敢干,在他看来还是非常欣慰的。
村长开口了,其余村民也纷纷跟着附和。
“是啊,陈栋平时看着低调,没想到竟然有这种本事!”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陈栋三拳打死野猪,咱村也是出了能人啊!”
陈栋也笑了,收起了脸上的冷冽,换上一副大咧咧的笑容。
“都是一个村的乡亲,今天就见者有份,这头猪我给拆开,每家都分点肉!”
陈栋在村里的名声很差,人间狗嫌。
今日当众打死一头野猪,与其独享,分享出去一些更能改变自己被孤立的状态,让村里人有好事也能惦记着自己。
“好!”
“陈栋你牛逼!”
“谢谢陈哥了哈!”
在众人的帮助下,陈栋剥下厚厚的猪皮,然后不太熟练的切下一块块纤维粗硬的猪肉。
陈栋自己只留下了两条猪后腿。
其余一块块肉都大概分好,正要分出去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住手!”
“这是俺们家的猪!陈栋,你偷了俺家的猪,凭什么把肉分出去?”
只见,陈栋的嫂子张雯挤进人群、
她发丝凌乱,额头上的红肿还没消去,却根本不在意疼痛,伸手就要去抓地上的大猪头。
“这贱女人!”
看到她,陈栋顿时气得牙根痒痒!
她根本就没养猪,也不劳动,全指着在外务工的哥哥送回来那点钱潇洒,竟还有脸说这猪是她家的?
念及此处,陈栋猛地一脚踹在张雯屁股上,将她踹进了那满是猪血的雪堆中!
“诸位乡亲!你们都看到了,我杀得是一头野猪!”
“我这嫂子仗着长辈的身份,还想独占所有肉,一块不想分给你们,你们答应吗?”
张雯和陈栋谁是好人无人在乎。
但张雯可是不让陈栋分肉啊,这怎么能忍?
“不答应!”
“这肥婆根本没养猪,还想独占一整头野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赶紧滚,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全村人的讥讽与咒骂中,张雯缓缓将头从血堆里拔了出来。
她一双眼睛猩红,死死瞪着陈栋,胖脸因为羞恼与憎恨而扭曲,恨不得一口从陈栋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哼!还不服?”
陈栋冷哼一声,怒骂道:“滚!今天这猪肉分给全村,你这贱人一条骨头也别想要!”
“你,你这臭小子,给我等着!”
张雯最后瞪了陈栋一眼,强忍住愤怒,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没了乐子,外面还冷,村里人也就没多待,拿起肉纷纷回家去了。
“终于清净了。”
松了口气,陈栋拎着自留的两条猪腿进屋,就看到刘桂芳站在门口,双眼通红的看着她,眼泪与鼻涕不受控制的流淌着。
“你怎么哭了?”
“没,没事……”
刘桂芳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擦着满脸泪水,梨花带雨的啜泣着:“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别,别再像以前那样了……”
陈栋蹲下,将他们娘俩搂进怀里,满是深情的道:“放心,我一定改,一定改,不会再让你们受一丁点委屈!”
但在这同时,陈栋也扭头看向被野猪撞坏的门。
村里有一个张雯的姘头。
现在门坏了,若是他们两个趁夜色摸进来,那可麻烦了!
“这门不修不行,晚上得冻死人,也不太平。”陈栋念叨了一句,转身去墙角翻腾。
刘桂芳搂着平安缩在炕角,看着陈栋那宽厚的后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刚才那野猪撞门的动静还在耳边响,现在门坏了,就像家里的那层皮被扒了,没遮没拦的,让人心里发慌。
“家里没板子了,连个像样的钉子都找不见。”刘桂芳小声提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生怕惹恼了刚杀完猪一身煞气的男人。
“没事,我有法子。”
陈栋从柴火堆里拽出两根之前做雪橇剩下的粗树干,又摸出那把卷了刃的菜刀。
要是搁以前,没锯子没刨子,他早骂娘了。
可现在,他觉得浑身都是劲儿,胳膊上的肌肉块硬得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