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声音此起彼伏,帐外也是如此。
因为那七、八个女人,此时正跪趴在地上,领着全甲女兵打出的军棍。
要知道,她们到现在还没穿衣服,可以说是大白天暴露在外。
周围也站满了其他女兵,全都一脸肃然的看着她们。
惨叫声、哀嚎声,刚好能压下那帐内的声音,这才让在场其他女兵好受一点。
不过,在疼痛和羞辱的双重压力下,她们之中很快就有人撑不住,将背后的人给说了出来。
……
时间飞逝,一直到太阳落山,陈逸的意识这才慢慢恢复。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屋内已经点燃烛光,显然是到了晚上。
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这时候只记得自己被那群女人强暴的时候,被卫统领给救了,后来……
后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感觉现在身体好像被掏空。
仿佛刚爬完山。
努力撑起身体的陈逸,才发现自己衣服竟已经穿好,而且好像还被清洗过了。
当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时候,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只见一个女人正死死的盯着他,眼中也都是怒意。
此人正是林婉玉。
而她则在浴桶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陈逸刚才看过去的时候,由于营帐内的光线太暗,所以也只能看到一颗人头,差点还以为是飞头降,毕竟以前他港片看太多了。
“林将军,你怎么一直在浴桶里,不吃饭吗?”
陈逸这时已经猜到,肯定是林婉玉帮了自己。
可能身体也是她给洗的,这让他有些感动。
至于他为何要问对方,是因为他看到一旁桌子上的食物,还完全未动,饭菜都要放凉了。
林婉玉沉吟了片刻,最终也是红着脸开口。
“我腿抽筋了,扶我一把!”
陈逸听后赶忙上前,准备将浴桶内的林婉玉扶出来。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婉玉,你不是习武之人吗?为何洗个澡就腿抽筋了!”
“还不是因为你太……”
话说一半,林婉玉反应过来,连忙住口。
总不能说陈逸太厉害,累的她腿软,所以才在沐浴的时候抽筋。
想到今下午和这个男人的放纵,林婉玉的脸再次像是灼烧般,都有些不敢去看陈逸的眼睛。
“我太什么?”陈逸这时候追问。
林婉玉又羞又恼,但也只能岔开这个话题。
“没什么,不过我还是想强调一句,别再随便叫我名字,另外你现在就闭上眼睛,要是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
虽然这话很凶狠,但是从林婉玉口中说出来,根本完全没有这个感觉。
更像是在撒娇。
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今天又救了自己是事实,他当然也会顺着对方来。
“好,我这就闭眼。”
陈逸嘴上这么说,当然不会真的照做。
他怎会如此的老实。
因此,他心机的眼睛眯了一条缝。
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之前陈逸都是一直出力,无心欣赏女人曼妙的身姿。
今天真是一饱眼福。
可这导致他气血翻涌,还好及时收回目光,差点流鼻血。
……
吃饭期间,林婉玉主动开口。
“子英已经审问清楚了,这群女囚兵是收了赵珍的好处,所以才给你下药,打算轮流将你……”
说到这里的她,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陈逸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疑问。
“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想帮那些女囚兵出囚营吧?”
“当然不是!”
“她这么做当然是为了针对我,不想让我出女囚营!”
“赵珍想让这些女人,直接一次性搞垮你的身体,这样我就无法怀孕了!”
闻言,陈逸还是觉得不对。
“可是前两天我们都已经……同房过多次,万一已经怀孕了呢?”
听到这话的林婉玉,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怀疑即便我已经怀上,她也要想办法让我小产。”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分发生!”
……
“贱女人,贱女人,你怎么屡次坏我的好事!”
另一边身在南囚营的赵珍,得知自己安排的人任务失败后,气的将面前吃饭的桌子都给掀了。
最主要的是,她收买的人都将自己供了出来。
刚才卫子英将她们全部带到自己面前,并且还当着自己人的面给她警告,完全就不将她放在眼里。
这让她气的全身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杀人泄愤。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林婉玉怀上孩子,就算怀上她也要想办法将其弄没,不然这贱女人迟早能离开女囚营。
她还要报仇。
当初的屈辱,以及一只眼的仇恨,她必要百倍奉还!
“贱女人,有我在你永远不可能离开女囚营,我要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
这次被女囚下药,使得陈逸身体透支,连续休息两天才缓过来。
可到了第三天,一名女囚兵将他叫去林婉玉那里。
原本,陈逸认为是要在男宠的位置上,继续发光发热。
然,刚进营帐就看到身穿甲胄,一脸英气的林婉玉。
只是她这时脸色不好看。
“陈逸,斥候带回消息,匈奴带三万大军出现在二十里外,应该是要袭击我葬胡关。”
“边军派一百兵马支援我们,要带我们女囚营的兵驻守好葬胡关。”
“一百?”
陈逸听到大魏就派一百名边军来支援,顿时觉得有些像是开玩笑。
这几天他了解过,女囚营的兵只有一万。
一万对三万,哪怕是驻守葬胡关的关口城墙上,那也是比较艰难。
主要是,正规边军就来支援一百人,真是演都不演了,这是让女囚营的人去用命守。
林婉玉当然明白陈逸所想。
“没有办法,我们这些女囚都是戴罪之身,在那些正规军眼中就不算是人,派这一百人过来也是为了督战!”
“只是……这次他们下令女囚营所有人,都要一起上城墙守关口。”
“所以,你……”
林婉玉没继续说下去,但陈逸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不害怕,因为上次获得的百发百中BUFF增益,这次刚好能用上。
“林将军,那我就去守关,我也想杀胡人立功!”
听到陈逸这番话,林婉玉看向他的眼神中,此刻也带着一丝的欣赏。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之前你没有上战场的经验,不过你的力气比较大,所以这次你仅需拿着长矛,守在城门后就行,等敌人突破城门这第一道防线,就该你出力了!”
闻言,陈言连忙开口。
“林将军,我其实更想拿弓上城墙杀匈奴!”
“弓?”
林婉玉愣了一下,接着直接拒绝。
“不行,我们女囚营本来武器十年不换,以前留下的弓箭都坏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有主,没有多余的给你!”
听到这话,陈逸心里也很无奈。
早知道自己做弓箭了,他之前也没想到女囚营武器这么拉。
如今他之所以想拿弓,就是因为自己有特殊BUFF‘百发百中’,可以多杀敌。
杀敌就能够立功升官,到时可以利用职务之便跑路。
毕竟现在女囚怀孕就能出囚营,但他这个男囚却没有好的机会,只能想办法逃了。
如果一直待在炮灰的女囚营,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成炮灰。
“那我想上城墙御敌,我要杀敌立功!”
林婉玉还要组织人马御敌,没心思再继续耽搁时间,于是就点头同意。
……
葬胡关外。
关外十八里地的位置,无数匈奴骑兵疾驰。
他们手握弯刀,背着弯弓,直奔大魏的边关而去。
在这群匈奴骑兵的后面,还有马车拉着云梯、冲车和攻城塔。
虽然后面的队伍,速度比骑兵慢得多,但这些却是攻城战中必不可少的武器。
至于队伍前面的骑兵,他们也不是在一直赶路,而是沿途对大魏关外村庄进行洗劫。
这是匈奴最爱干的事情。
那些村庄并不属于大魏管辖区域,大魏边境本来也粮食不多,完全不可能养活他们。
所以这些村庄的村民,哪怕冒着被匈奴屠杀的风险,照样也要生活在大魏关外,方便以狩猎生存。
由于匈奴攻打大魏的时间不固定,所以那些村民根本没法预防,只能眼睁睁看着匈奴将他们家人屠戮,抢夺他们狩猎而来的粮食。
最黑暗的是,匈奴也将他们当作口粮,称村民是‘两脚羊’。
“你就说吧,这些匈奴是不是都该杀?全都该死!”
此时卫子英看着关外,满腔杀意的跟陈逸说着。
没错,他被分派到卫统领的手底下。
至于林婉玉,她是女囚营的主将,在城墙中央主持战局。
只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北囚营的人都被安排到城墙最左侧,陈逸也就在最角落的位置。
而南囚营的黄巾女囚兵,都在城墙右侧。
至于大魏边军派来的一百名援军,多数人此刻就在关内做预备军,少部分站在他们身后盯着女囚兵。
就是这么离谱,正规的边军根本就不参战,就是在他们后方督战。
这让陈逸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赶紧离开女囚营,不然早晚有一天会被搞死。
由于是第一次参加战争,陈逸心情还是有些紧张。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关外却没有一丝变化,这让他竟开始怀疑,匈奴的目标可能不是攻城。
直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一道笔直的黑影。
在这一刻,天空仿佛也变得阴暗起来。
“匈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