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条裤衩引发的血案
我有取死之道?
孙茂一脸茫然,他把过去到现在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得罪周青云了。
就因为一条裤衩,就要弄死我?
虽然修行世界强者可以不讲道理,但这也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青云前辈,敢问......”
孙茂正欲询问缘由,但周青云哪里会跟一个金丹修士多费口舌?
“死!”
轰砰!!
周青云一掌拍下,仿若半边天都垮塌而下,恐怖的力量如滔天惊洪,苍穹山河频频震颤,天狮门的一切都在瞬间分崩离析,瓦解碎裂!
短短数息时间,孙茂及天狮门众人,就从世间抹去,消失的一干二净。
抹去一方宗门不过翻手之间,这便是合体巨擘的骇人伟力!
见此一幕,周青云脸色方才好看了些许。
尽管他也疑惑孙茂哪来的胆,敢把裤衩子放在青云宗山门,甚至此事大概率就是一个意外,但这并不重要。
青云宗的威严不容玷污,就算是意外也不可原谅!
随后周青云踏天离去。
在他走后不久,不少修士从四处赶来,人人脸色如同上坟般沉重,甚至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诀别死意。
天狮门麾下掌控着多个类似无奇宗那样的底层势力,这些修士便来自这样的底层势力。
和无奇宗一样,他们也被下了最后通牒,今日便是来向天狮门上缴资源的。
不过绝大多数势力都没集齐资源,因此众人都知道此行必死无疑!
“张乾掌教,敢问你可集齐了资源?”
“怎么可能集齐,天狮门那要求就不是我这小宗门能完成的,今日多半回不去了,李元掌教你呢?”
“都一样,我甚至连一半都没集齐,此番来天狮门就没打算再回去,只希望天狮门能大发慈悲,放我宗门一马。”
“以天狮门那行事作风,怎可能手下留情呢?唉......”
众底层势力的掌教碰面后,无不唉声叹气,然后一路沉默,直到来到天狮门山门前,众人才情绪波动起来。
他们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一片空无一人的废墟,内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卧了个槽,天狮门呢!?
不久后,天狮门被灭门一事,如风暴一般席卷方圆数千里地......
无奇宗。
宗门大殿。
叶道尘坐于大殿首位,刚才他已得知天狮门覆灭一事,内心虽然早有预料,但脸上却一副震惊之色。
“天狮门居然被灭了?这可是有三位金丹大能坐镇的门派啊,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呢?”
宗门众人也一脸震惊,不过他们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被惊到了。
“没道理啊,我就把孙辉送到了狼烟阁,天狮门最多也只死个孙辉而已,咋整个天狮门都死了呢?莫非孙辉自带自.爆属性,他一死,天狮门就会爆炸?”
大长老江横空暗暗嘀咕。
二长老洛水笙也在纳闷:“我只搬空了天狮门宝库,顶多让天狮门一蹶不振,逐渐走向没落,可这没落的是不是太光速了?”
三长老苏玄同样疑惑:“我就把天狮门灵米收割干净了而已,撑死一段时间吃不上饱饭,不可能一夜之间全饿死啊......”
四长老徐临渊:“我只毒死了天狮兽,没毒死人吧?”
大弟子王霄:“我虽然把天狮门灵泉水全打包带走了,但灵泉水只起一个蕴养经脉丹田之用,哪怕不喝也死不了人啊,真是奇怪......”
二弟子云瑶,三弟子吴念,四弟子断遮风等人,心里也一万个不解,但都没有谁说出来。
毕竟要隐藏身份,体验生活,这要一说出来,那不得把在座所有人吓死,也没体验生活的乐趣了。
这是除叶道尘以外,所有人的内心想法。
然而叶道尘对这些家伙的真实身份心知肚明,不过也没有点破,就看这些家伙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就是装吗?
谁不会?
“天狮门没有了才好啊,我们以后可算是安稳了。”
叶道尘捧着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脸上满是庆幸。
大长老也长舒一口气,一脸崇拜的看着叶道尘:“看来掌教昨日所言非虚,果然有上天眷顾无奇宗,掌教大人有言出法随之能啊,真是神了!”
“坐拥三位金丹大能的宗门说没就没,还得是掌教大人!”
“掌教大人牛逼!”
“誓死追随掌教大人......”
其余人也都狂热的呼喊,看向叶道尘的眼神如看神明。
叶道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腼腆道:“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神,昨日之言无非是随口乱扯罢了,哪会料到天狮门会真的覆灭?”
“不过话说回来,诸位有谁知道天狮门如何覆灭的吗?”
众人摇头。
他们若真的出手,一万个天狮门都不够灭的,昨晚去天狮门也就想给天狮门一个教训而已,因此只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这点小事,可不足以让天狮门覆灭。
唯有七弟子敖无命沉吟了一番,说道:“今早我出门采购了一些食材,路上倒是对天狮门的覆灭有所耳闻。”
“无命你知道?那便展开说说吧。”
叶道尘开口道,众人也将目光投放在对方身上。
敖无命身着一袭简洁素袍,身躯略显消瘦,皮肤白皙堪比妙龄女子,模样也生的十分俊俏,闻言朝叶道尘抱拳一礼:
“那弟子就说了,因是道听途说,若有不对之处,还望掌教勿怪。”
叶道尘莞尔:“尽管畅言,我身为掌教,大度是本分,就算你说的不对,也不会怪你。”
敖无命不疑有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后,便神色一正:“我听人说,这是一条裤衩引发的血案!”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错愕。
“一条裤衩引发的血案?啥意思?”
“无命师弟,你别告诉我天狮门的覆灭,是一条裤衩子造成的!”
“这裤衩子莫不是成精了,连一方宗门都能覆灭?”
众人翻着白眼,没一个相信。
敖无命无奈道:“我也认为这很荒谬,但据我推断,这恐怕多半是真的!”
“真在哪儿?”
“你们先听我说完,首先,我在回来路上,遇见了一个消息灵通的权威人士,他二舅三哥的表姨夫,曾经在青云宗当了一段时间的杂役弟子,你们想想,青云宗的杂役弟子,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这等存在透露的消息,绝对假不了!”
“据那位权威人士所言,孙茂胆大包天,将自己的裤衩子挂在了青云宗的山门前,而且还挂在了最顶端,这对青云宗是何其之大的侮辱!”
“青云宗掌教当场震怒,亲自奔赴天狮门,然后一巴掌把天狮门拍没了!”
听完敖无命的解释,洛水笙眉头微蹙:“这说法勉强还算合理,但问题是孙茂又不是弱智,明知必死的行为,他怎么敢把自己裤衩挂在青云宗的?”
敖无命双眼精光闪烁,沉声道:“我跟二长老一样也有相同疑惑,孙茂就算再蠢也不敢如此作死,所以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孙茂被人给陷害了!”
“陷害?”
“不错,肯定有人悄悄把孙茂的裤衩子偷走,然后挂在青云宗山门,借青云宗之手除掉孙茂!”
敖无命眉飞色舞,侃侃而谈:“而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孙茂裤衩,修为铁定比孙茂高,至少都是金丹九层的强者!”
“但有一说一,拥有此等修为,自己就能覆灭天狮门,还非要多此一举干这种栽赃嫁祸之事,此等行径非君子所为,简直没有道德,没有教养,没有人性......”
敖无命说的兴致勃勃,却浑然未觉叶道尘的脸色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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