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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浪,从给同学当后爹开始
海浪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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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拯救同学的妈妈
凤姨是大学室友的妈妈。
凤姨漂亮,风韵,丰腴,是成熟女人之中的酱香型典范。
2012年,因为复杂因素,我和马金凤开始一段协议婚姻。
大学一个宿舍的好兄弟林春鹏,和他的班花老婆戴洁一起喊我老爸。
儿子年龄比我大三个月,我很尴尬。
跟同学的妈妈过夫妻生活,这滋味谁懂。
……
江北市,夏日午后。
景秀区一处三居室,我赤膊上身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吹着空调,可我的身体还是有点燥热。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直琢磨那个事。
微信忽而收到凤姨的消息:“我躺在磨盘山脚下草地上,想不开,根本想不开,张子辰,你快点来!”
我浑身一个机灵。
好兄弟林春鹏的妈妈马金凤有抑郁症。
如果凤姨在远郊山脚下做出傻事,那就坏了。
我开始小心翼翼,心跳如擂鼓,甚至不敢轻易给凤姨回消息。
情急之下,我准备给林春鹏拨电话。
这才意识到,林春鹏和大学时班花戴洁刚结婚,去国外度蜜月了。
我纠结时,凤姨的消息又来了:“张子辰,我在等你,不要让我绝望!”
我顾不上太多,赶紧回消息:“凤姨,你等我,我去磨盘山找你!”
等我跑出宝丰小区大门,才意识到自己上身还是赤膊的,下身也就一条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适合家里穿的拖鞋。
刚想回家换衣服,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师傅似乎发觉我有急事要打车,直接就把车停在了我身边。
我快速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位置,急声道:“快开车,去磨盘山!”
师傅车技不错,在市区就适当加快了车速,问道:“看你满头大汗,上身还光着,遇见啥大事了?”
“我一个同学的老妈,她有抑郁症,可能想在磨盘山自杀!”
听我这么说,师傅吓了一跳。
“赶紧报警啊,就近派出所会出警救人!”
“如果我及时赶过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如果我还没到,警察就先到了,凤姨情绪会很激动。”
意识到师傅不知道凤姨是谁,我略微有点尴尬。
我跟林春鹏关系铁,凤姨对我好,所以我真是急坏了。
进入磨盘山所在的桃园区,出租车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思绪也起飞了。
本来,我的家庭条件很优越,可是后来,父母分道扬镳了……
我的父亲张东凯,曾经是江北武术队的格斗运动员。
在擂台上成绩一般,但街斗是顶级高手,一个可以打十几个。
退役后结婚,最开始是在一些健身房和拳馆当教练,后来开了一家茶庄,批发也零售。
我的母亲刘月霞毕业于某名牌医科大学,后来在江北第一医院心内科当医生,如今已经是心内科主任。
医生容易受人尊重,所以我的母亲社会地位较高,一些大领导和社会成功人士见了她,都会喊刘主任。
我的父亲和母亲一武一文,看起来互补,容易让家庭和睦。
可现实却刚好相反,从我记事起,父母感情就不好,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
周末对孩子来说应该是快乐时光。
可我的周末,基本都用来看父母吵架了。
刘月霞:“张东凯,你这武夫怎么一点记性没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客厅抽烟!”
“知道了,下次改正。”
“你都说过多少个下次了,哪次改正了!”
刘月霞夺走张东凯手里的烟,狠狠捻灭在烟灰缸里,冷声道,“从明天开始,不要再让我和儿子吸你的二手烟,小心我跟你离婚!”
张东凯很苦闷:“就算我戒烟了,你也会琢磨着跟我离婚,咱俩的矛盾点不在这里!”
刘月霞怪张东凯抽烟喝酒,狐朋狗友太多,在家里不讲卫生。
张东凯怪刘月霞清高,洁癖,瞧不起他这武夫。
父母的争吵,伴随我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等我高考结束,父母终于离婚了。
当时我已经成年,我的归属问题不是大问题。
我眷顾母亲,但我选择跟父亲生活在一起。
因为我很清楚,这么多年,自己的武夫老爸在医生老妈这里,受了多少委屈。
喊过多少次,我一巴掌扇飞你。
可父亲的拳脚,从没有落在母亲身上。
有一次,母亲将父亲KO,被我看到了。
离婚后,父亲喝酒更凶了,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心里在思念我的母亲。
多年来,他一直渴望被媳妇认可,可到头来,家还是散了。
后来,父亲犯事进去了。
在我刚上大三那年秋天,夜里父亲和几个朋友在大排档吃烧烤喝酒。
邻座一对情侣,被几个醉汉欺负。
其中一个醉汉,将长得不错的女孩搂在怀里,上下其手。
看到女朋友被这么调戏,身体看起来有点壮的男子顿时怒了,跟几个醉汉厮打在一起。
可他根本不是对手,翻滚在地上被几个醉汉暴踢。
我的父亲看不下去了,出手帮忙。
因为喝多了酒,或许也因为心里积压已久的怨念,出手太重了。
造成打死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的严重后果。
其中,重伤者是在逃出去三十多米远,被我的父亲追上,高鞭腿踢中了头部。
事后,我的父亲被判刑十二年。
如今,我大学毕业四年,父亲已经进去六年了。
也不知道在里面怎么混的,一直就没得到减刑的机会。
我做梦都希望父亲能提前出狱,混出个样子来,让江北第一医院刘主任看看。
再说我老妈刘月霞,那可真是越混越好。
在离婚三年后,也就是在我老爸进去一个多月后,老妈再婚了。
嫁给了江北第一医院的副院长。
对方也是二婚,第一个老婆病逝。
对方有个儿子,比我大四岁,当年已经结婚。
至今没孩子,我怀疑他身体有毛病,但我跟他不熟,不关心他的事。
大三那年,父亲蹲监,母亲再婚。
对我来说,这是双重沉重打击。
我颓废了,不去教室上课,闷在宿舍打游戏,夜里去网吧通宵游戏,甚至跟江北大学附近开店的老板赌钱。
不知道自己是否遇见过老千,反正当年是输多赢少。
没钱了,就找母亲刘月霞要钱。
至于父亲的存款,都赔偿给死者和伤者家属了,就连家里的茶庄都卖掉了。
刘月霞再婚后,我极少喊妈妈。
“刘医生,给两万块花花。”
“刘主任,给我三万块零花钱,你收入那么高,三两万你也不在乎。”
“妈妈,给我二十万,我还债!”
欠下带利息的钱之后,我的嘴巴像是抹了蜜,说出来的话格外好听。
“张子辰,你这小子太让老妈失望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跟外面的人赌钱?”
“知道了,你怎么不劝我?二婚嫁给了那么一个老狗,你也太幸福了,都把自己有个儿子的事给忘了!”
“你这孩子,简直不可理喻!
你的债主都有谁,告知我!
我和你王叔去接触你的债主,帮你还债!
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想花钱,你自己去赚!”
“刘月霞,信不信你家儿子去会所当鸭?”
“我的天啊,我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张子辰,你够帅,够魁梧,一米八七的大个子,你干脆就去会所干活儿好了。
如果哪天被扫黄的给扫了,千万不要说你是江北第一医院心内科主任,博士生导师,国家心血管病协会副会长的儿子!”
那次,我和母亲吵得很凶。
之后,更是少了联系。
可是生活中,不管我在做什么,似乎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江北远郊桃园区。
不远处就是磨盘山,绵延三十多里,海拔最高处超过了两千米。
山上林木繁茂,植被丰盈。
记得我小时候,父亲曾经带着我在磨盘山森林里采蘑菇。
刘月霞就不去山里采蘑菇,因为她洁癖!
走下出租车,我看着磨盘山的方向,一路奔跑,一路寻找。
“凤姨,你在哪里,凤姨……”
看到马金凤了。
这个风韵的老娘们,居然仰躺在山脚下草地上,丰腴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大字。
我蹲在地上,定睛观察,不像是喝了药的样子。
我来得及时,凤姨的自杀行为还没开始。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凤姨,你可把我吓坏了!你比我老妈刘月霞都有钱,你怎么就一直想不开。”
“小辰……”
马金凤呜咽哭泣,一个匍匐趴在了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