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三年后,财阀前任带崽吻了上来
晴白 |
|
本书由喜阅中文(得间)授权掌阅科技电子版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 侵权必究 |
五星级酒店房间内。
落地窗外是江城最贵的夜景,烟花还在远处零星绽放。
床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么多年过去了,”段秉谦双手狠掐着她的腰,喘息声里带着嘲讽,“敏感点倒是一点没变。怎么,你老公没开发点新姿势?”
林妙不语。
“呵。”男人精壮的身躯压下来,动作忽然带了一股狠劲,把她牢牢钉在床上。
“情人节,”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没陪你老公,在外面跑外卖?”
见女人不吭声,他语气带着几分怒意,“林妙,你在玩什么?落魄千金真人秀?COS平民的生活?”
林妙心口一阵刺痛。像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
一个小时前,酒店大堂,她刚把最后一份外卖放进送餐机器人的窗口。
“你,一夜多少?”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时,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抬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大学时甩掉的那个“穷小子”。
人还是那个人,眉眼间的冷峻未减一分,气质却添了三分纨绔子弟的漫不经心。
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黄色工作服,窘迫的情绪瞬间涌上来。冷风吹红的脸僵硬着,鼻尖泛起一阵酸涩。
“一百万。”
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段秉谦挑了挑眉。
她以为他会笑她不自量力。
可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转了账。
叮。
到账提示音,像一记耳光,打碎她仅存的自尊心。
此刻。
她仰着头,死死盯着总统套房的天花板。
不能哭。
眼泪掉下来,就是认输。
段秉谦看到她还是那副死犟的模样,眼神阴鸷下来。
“林妙。”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你就是这么伺候金主的?”滚烫的掌心按在她大腿上,力道大得像要留下指印。
他一字一顿,“三年前,抛弃我的时候——”
他呼吸粗重,更加用力。
“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林栀痛得蹙起眉头,依旧没有出声。
重逢。
她想过很多种场景。在商场偶遇,在酒会上擦肩。装作不相识,或云淡风轻地寒暄……
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胃里一阵翻涌。
林栀偏头,干呕了一声。
身上的男人动作顿住。
“有了?”
段秉谦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放心,不会赖在你头上。”她语气冷漠。
段秉谦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眶泛红,“林栀!下了床,别再说认识我!”咬牙切齿的补了一句,“我嫌丢人!”
林妙眼尾也染上红意,抬手。
啪。
一记耳光扇在男人的脸上,清脆。
段秉谦不怒反笑,抹了下嘴角。那双眼睛里面有恨,有痛,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住她的唇,疯狂掠夺。
她痛的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指尖用力挠他后背。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林妙!……我真恨你!”
滚烫的指尖用力擦过她的眼泪。
情欲和暴戾的气息挤爆酒店,林妙在无边的痛苦与欢愉之间跌宕起伏。
意识回拢时,耳边的电话还在响。
是堂妹林向南。
林妙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赶到医院。
交完钱,看着刚从手术室推出来的父亲,听着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她终于松了口气。
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
“姐!”林向南吓得一把扶住她。
林栀借着力,颤巍巍地挪到旁边椅子上。
父亲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她贴着门上的小窗望了一会儿,情绪平静了下来。
重新坐下时,她掏出手机,给林向南转了六万。
“把钱还了,网贷利息太高。”
林向南低头看手机,又抬头看她,眼神变了。
“姐,你哪儿来的钱……姐,你脖子上……“林向南眼尖。
林妙抬手拢了拢衣领。
“遇到前男友了。他给的。”
林向南沉默了几秒。她已经上大学了,该懂的都懂。
“姐,”她声音低下去,“别花穷人的钱。我怕他……”
林妙扯了扯嘴角,难得露出一点笑。
“他现在有钱了。”抬手就能转一百万,随便开的高级总统套房。
他很有钱了。
林向南担忧的问道:“姐,他是不是羞辱你了?当年的事,你也是迫不得已,并不是真的嫌他穷啊。”
林妙垂眸,慢慢龃嚼着这四个字: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是真的。
嫌他穷,也是真的。
三年前,父亲病倒,合伙人卷款跑路。母亲做主,商业联姻让她嫁进程家。
后来父亲的公司被吞并,人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
母亲改嫁,继妹成了她老公心尖上的白月光。
而她,成了一颗弃子。
现在为了凑够医药费给爸爸续命,卖肉给她曾经嫌穷的前男友。
真讽刺。
“我抛弃了他是实事”她站起身,腿还有点软,“走吧,送你回学校。”
“姐,”林向南跟上来,小声说,“姐夫用伯父逼你签离婚协议。今天的钱交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
林妙没答话。
那一百万,够撑一阵子了。
婚是要离的,但不能这么离。
她要把父亲必生的心血拿回来。
送完林向南,回到程砺的别墅,已经凌晨五点。
屋里黑着灯,没人。
程砺又一夜未归。
她早就习惯了。
今晚,她的继妹、程砺藏在心尖上那位白月光左如如,回来了。
要不是左如如发了照片给她,她还傻傻的疯狂给妈妈打电话。
左如如、程砺、她妈。三个人对着镜头笑,背景是气球和鲜花。
他们在幸福着。她在医院为父亲做手术的钱急的发疯。
他们不意她的电话,更不在意她爸的死活。
浴室里,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蹲在花洒下,抱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被水冲得发红、发疼。
她知道。
段秉谦恨她。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绵密的针,扎进她的胸口。
寒意渗进骨髓,让她心痛的无法呼吸。
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抹干了脸上的水,缓缓站了起来。
窗外的天慢慢亮起来。
她冲干净身体,擦干头发。还能闭一会儿眼睛。
十点,她要去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