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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情深贬我为妾,提和离你疯什么
书意是书亦

第1章 唯1的妻

第一章 唯一的妻

“唔……”

屋内熏香袅袅,纱帐半遮半掩,隐约传来美人颤抖脆弱的娇吟。

阮葚梨只觉浑身炽热酥软,仿佛有只大手不停在身上点火,划过她光洁修长的脖颈,锁骨。

不急不缓,带着难掩的烫意与刺激,激起她骨子里软意。

偏偏她此时睁不开眼,意识昏昏沉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这种滋味,她有多久没感受过了?

美人红唇轻咬,疑心是场荒诞怪梦。

没人知道,外表端庄秀丽,光鲜亮丽的内宅主母,有着一副敏感至极的身子。

久久未曾被抚慰,一点火星就足以将她燃尽。

如今,是要死了吗?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躁意逼疯时,一道哭声传了过来。

“侯爷!求您去看看夫人吧!夫人高烧不退,真的快不行了!”

“她向来身体康健,怎么昭阳一入府就病了?不过是心中不痛快,借口使性子罢了。”

男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淡漠得像是陌生人,“回去告诉她,圣上赐婚,此事绝无转圜,不如大度些。”

“堂堂侯府主母,这点容忍的度量都没有吗?”

字字诛心。

一瞬间,浑身欲火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透。

阮葚梨甚至能想象到谢识临说这话时不耐烦的神色,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事到如今,她竟还妄想男人对她留有情分。

十年过去,他早不是当年的谢识临了。

“阿梨,阿梨。”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朦胧中,她竟又听见了谢识临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更年轻,霸道,带着浓浓的思念与痴迷,含含糊糊地唤她。

“阿梨,我好想你……”

“一年不见,你可想我?”

身上一重,胸口蓦地被一双铁臂死死环住。

不是梦!

真实的触觉激得她浑身发麻,阮葚梨强撑着睁开眼,就见来人满眼情欲。

“夫君……”

密密麻麻的吻粗重落下,带着急不可耐的欲念,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揉进骨血里。

这一刻,阮葚梨甚至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只下意识抬手环住他脖颈,整个人挂在少年劲瘦的腰身上。

情潮涌动,水声潺潺。

一整晚,她哭得厉害。

对方却哑声哄道:“好阿梨,再来一次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明,阮葚梨才终于被放过。

……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

阮葚梨刚坐起身,腰间那只大手便紧紧一捞。

“阿梨,再睡会儿……”

少年清越的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喑哑,阮葚梨却浑身一颤,眉眼的春色刹那间烟消云散。

“你是谁?”

“别闹了阿梨,昨日是我的错,不该把你弄疼了。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少年委屈巴巴,低眉顺眼,掀开被子就要俯下身,却被阮葚梨一把按住。

抬起那张脸时,她的手都在抖。

“谢识临……”

“是我啊,阿梨。”

少年瞬间眉开眼笑,捧着她的掌心蹭了蹭,宛如一只被主人喂饱的狗崽子。

这是谢识临,又不是。

如今的谢识临不会这样满怀爱意看着她,更何况眼前人太年轻了,比昨日见到的还要年轻十岁。

见她不语,少年急了,“我不过出征一年,阿梨你怎么像是不认识我了?”

“是不是京中有谁说闲话欺负你了?阿梨别怕,只管告诉我是谁,看我不把他废了!”

那副狠戾模样,阮葚梨毫不怀疑,只要她说一个名字,对方少说被他废条胳膊。

毕竟,这是十年前的谢识临。

那个鲜衣怒马,满眼满心只有她一个人的少年将军。

十年前,谢识临出征一年,战功加身,回来便登国公府上门求娶。

他们自小青梅竹马,谢识临宠她入骨,全京城无人不知,成婚那日的场面更是轰动至极,十年间无人能及。

人人皆知桀骜不驯的谢小侯爷是个妻奴,成婚后,谢识临也确实如他承诺那般,疼她护她,甚至看她看得更紧,日夜缠着她食髓知味,疯狂沉沦。

那些日夜,是她这辈子最珍贵回忆。

可后来呢?

就连阮葚梨都忘了,谢识临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心只落在朝堂上。

他变了,变得沉稳,偏执,更变得冷漠,看她的眼神再无从前半分爱意,只剩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而她,也在长久的忽视中越发寡言少语,足不出户,成了人人称赞的主母典范。

直到圣上赐婚,昭阳郡主入府。

他亲手推开她,语气淡淡:“郡主金枝玉叶,平妻的身份只会辱没了她,往后,她便是正妻。”

男人转身就走,丝毫没注意恍惚落水的她。

那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十年前,谢识临可以为她洗手做羹,温茶暖脚,可十年后,他也可以贬妻为妾,甚至对她动手。

这世上,从没什么是不变的。

囿于内宅,阮葚梨早学会了行止有度。可此刻,面对年少的爱人,那份隐忍破开一个口子,她再维持不住端庄,眉峰微蹙,眼泪无声滑落。

“怎么哭了?”

少年忙凑过去哄人,哄着哄着,忽地看呆了。

不知道为何,明明只是一年未见,阿梨似乎更美了。

那股嫁作人妇的风韵,犹如一颗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掐,蜜汁肆流,令人唇齿生香,见之难忘……

少年涨红着脸,突然换了个坐姿。

半个时辰后。

“所以,现在是十年后?我是权倾朝野的永安侯,阿梨你是我的夫人?!”

少年惊呼,再也克制不住,一口亲在她脸上,眼神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激动,“那这里就是我们的爱巢了?太好了阿梨,我就知道,将来我一定娶你,让你做我唯一的妻!”

唯一的妻?

阮葚梨眸色颤动,刚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丫鬟们齐齐跪下,“见过侯爷。”

“夫人呢?”

“夫人还在里屋休息。”

“嗯,你们先退下。”

男人疲惫淡漠的声音传来,阮葚梨脸色骤变,立马软了腿。

是谢识临!

她比谁都清楚,如今的谢识临,手握重权,为人狠戾,京城上下无人不惧,就连府中下人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将畏惧恭谨刻进骨子里。

若是被他发现……

恐惧如藤蔓缠上心尖,阮葚梨白着脸,猛地攥住少年的手臂,语气急切:“不能被他发现,快,你赶紧跳窗走!”

少年谢识临眉毛一挑,有些吃味,“阿梨,这是我自己家,见我自己的夫人,用得着跟做贼一样?”

“谢识临!”

见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阮葚梨扬高声调,心里一阵慌乱。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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