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孟朝宁一把抓住了宋云意的脑袋,压着她往地上磕去。
“宋云意,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非要给我道歉,如此诚心,那我岂能不满足你?”
砰!
砰!
宋云意被撞得头晕眼花,她拼了命想要挣脱开来,却无法反抗,只能失声尖叫。
“母亲救我!!”
顾芳琴哪里想到孟朝宁会如此反击,一时间都愣住了。
等她回过神来,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孟朝宁,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
孟朝宁忍不住都笑出了声,她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顾氏一眼,“母亲莫不是忘了,是你说做错了事情要道歉的……宋云意勾引我未婚夫在先,又企图毁我名节,自是错上加错。那就更该惩罚了。”
孟朝宁说中的力道,加快了几分。
顾氏再也顾不上其他,扯开了嗓子叫嚷着,“快来人啊!还不去救云意!抓住孟朝宁,她疯了!”
几个婆子丫鬟往前冲来,就想将孟朝宁拉开。
可她们才近身,孟朝宁则是冷哼一声。
“一起上?那就来吧。”
她使出巧劲,将宋云意从地上拽起,朝着那群人撞去!
宋云意顿时如人肉盾牌一般,与那群婆子丫鬟撞了个结实。
婆子丫鬟们还要再来,孟朝宁一把将宋云意甩了出去,当下将那群人都放倒。
婆子丫鬟们全都摔倒在地,一个个疼得直叫唤。
房中顿时乱作了一团。
宋云意的身体歪倒在一旁。
她的额上青紫,隐约有血渍沁出。
孟朝宁则像看好戏一般,双手环胸靠在一旁。
“母亲,这惩罚够吗?”
顾氏惊皱眉。
明明过去几年,孟朝宁一直逆来顺受,对他们言听计从。
她们说东,孟朝宁绝对不敢往西!
今日她居然敢忤逆她们?!
顾氏想,孟朝宁这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了。
她垂了垂眼,语气缓和了三分。
“阿宁,母亲知道今日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今日此举,实在是陷云意于不义,陷国公府于不义。听话,只要你能认错,母亲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往后不管有什么活动,母亲允你跟我们一起参加。”
孟朝宁沉默了,漆黑的瞳眸如同深渊一般,看不见底。
从小到大,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却总是对自己视而不见,唯独对宋云意呵护有加。
甚至于在五年前自己生病变得痴傻后,将远房表妹宋云意当作养女接了回来悉心呵护。
阖府上下,谁不对宋云意尊敬有加?
仿佛,宋云意才是嫡女。
而她孟朝宁地位连下人都不如。
过去几年里,宋云意在府内锦衣玉食。
她,吃糠咽菜。
宋云意被顾氏带着出入各种场合。
她,被禁足于府,以免丢人现眼!
即便早已经记得母亲一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知道母亲的偏心。
可现在,真正地经历过一次……
孟朝宁的心脏还在隐隐作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娘,从小到大会对自己不闻不问。
明明是骨血至亲,可是顾氏却宁愿对外人好,对她弃如敝屣。
过去多年来,她为了讨好顾氏,什么都愿意做。
爹爹娘亲身体不好,她就从小苦习医术,给他们调理身体。
而他们,却对她从来不管不问。
无数次,甚至将她当作仇人一般。
包括这一次成亲的裸奔闹剧……
孟朝宁甚至猜测,或许顾氏也早已经提前知道了此事。
所以才在迎亲队伍到来的时候没有出面。
阵阵窒息感涌入心头。
过往的记忆再度汹涌而至。
孟朝宁只觉难以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睁开了眼。
漆黑的瞳孔深处,绽放出了妖冶光华。
她的唇畔,也一点点掀开了绚烂的笑容——
既然顾氏先不要了她这个女儿……
那她,也不要这个娘了!
顾氏却是看着孟朝宁脸上浮动起笑容,松了口气,只当孟朝宁还是服软了。
“阿宁,只要你肯向天下人宣告,今日是你太任性,你表妹是无辜的,并非是她要脱光了衣服勾引怀王,而是你以国公府嫡女之威胁迫她而为。今日这件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孟朝宁抬眸,看着眼前那笑得虚伪的脸,心口的疼痛在加剧。
“原来你也知道我是国公府嫡女,她只是一个养女啊。”
顾氏神色自若,继续说着:“现在还不晚,现在赶紧去。不然过了一夜,谣言就更多了,这对你妹妹名声不利。”
孟朝宁:“你说得对,现在还不晚,所以你早早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顾氏:“……”
孟朝宁凌厉的视线瞥向宋云意,“表妹方才还没磕完头呢,那就继续吧。”
她说着,再要往前。
宋云意怒红了眼,吓得连连后退,想要躲到顾氏身后,“孟朝宁,你个贱人!你若再敢动我,母亲绝对不饶你!”
孟朝宁叹息着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没吸取教训,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再帮你两把了。”
她再度拽起了宋云意直往一个角落过去。
顾氏也心头大震,隐隐察觉事情不妙,惊道:“孟朝宁,你做什么?放开她!”
孟朝宁拽着宋云意到了角落旁,一把将她的脑袋朝着跟前的夜壶按了下去。
“表妹满口喷粪,臭得厉害,一定是平日喜欢吃屎。”
“既然这么喜欢,那我这个做表姐的自然要满足她,让她吃个够!”
说着,孟朝宁手中的力道加大,将她往里头按压得更深了。
“啊啊啊!”
咕噜噜……
声声尖叫声响起,还有在夜壶里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孟朝宁松开了手。
宋云意满头湿漉漉,从夜壶之中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她抬头,却见到孟朝宁正居高临下地捏着鼻子满眼戏谑地看着她。
“宋云意,好吃吗?还要继续吗?想吃,我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