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眼看穿破绽，吊打地品天骄
第二天一早，叶寒没有躺平，而是做了一件让灵根们意外的事。
他打开了天道热搜，研究萧言的战斗录像。
不是金灵根看，是他自己看。
金灵根忍不住问：“宿主，你不是说交给我吗？”
“我在找他的习惯性破绽。”
叶寒盯着屏幕，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动，将萧言的战斗画面逐帧拆解：
“灵根能模拟战斗，但有些东西只有人才能看出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萧言施展烈焰斩前的一个细微动作上。
“你看这里。”
叶寒将画面放大，指着萧言的枪尖：
“每次施展烈焰斩之前，枪尖会先向右偏三度。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这就像用户在使用App时的习惯路径——明明有快捷方式，但他们永远先点A再点B。”
“萧言的枪法，就是他战斗的用户路径。”
金灵根沉默了一瞬：“宿主，你说的App是什么法器？”
“……你就当是一种很厉害的行为分析术。”
叶寒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肌肉记忆是改不掉的，尤其是在高压环境下。他越紧张，这个习惯就越明显。”
金灵根沉默两秒：“宿主，你观察力不错！”
叶寒得意一笑：“前世当产品经理，天天找bug练出来的。”
说完，他又翻了几场萧言的比赛录像，做了详细的笔记。
然后，他打开灵能手机的加密备忘录，写下：
【萧言战斗分析】
【起手99%是烈火燎原，覆盖全擂台。应对：向右前方冲刺47度，他的左侧是盲区。】
【烈焰斩前枪尖右偏3度，预判时间0.2秒。】
【真元爆发周期约20秒——火灵根特性，爆发后需要短暂回气。】
【心理弱点：过于自信，一旦优势被打破容易心态失衡。】
金灵根赞叹：“宿主，你这分析竟然比本座还详细！”
“你的推演是数据模型，我的分析是人性的弱点。”叶寒放下手机，“两者结合，更加科学，胜算亦更大。”
他闭上眼睛，开始构思战斗策略。
不是单纯让金灵根代打，而是让金灵根按照自己的战术执行。
金灵根由衷道：“宿主，你终于有点主角的样子了。”
“我只是不想死。”叶寒翻了个身，淡定道，“躺平的前提是活着。”
三天后，天骄大比。
竞技场座无虚席，量子光幕将整个竞技场包裹，实时转播到全修仙界每一个角落。
尚未正式开打，在线观看人数已然突破十亿。
热搜榜已经被这场战斗刷屏。
但叶寒注意到，热搜第三位出现了一条奇怪的词条——
废体逆袭是真是假？
点进去全是带节奏的帖子，质疑他的完美筑基是羽化宗用资源堆出来的。
又是天火门的水军故意带节奏！
叶寒发出一声不屑地嗤笑。
他打开灵能终端，用自己的认证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今天生死战，无论输赢，我叶寒都会全力以赴。】
【有些人想看我笑话，有些人想踩羽化宗上位。】
【但我要说的是——你们的水军，质量不行！】
配图是几张截图，清晰地显示了那些带节奏账号的IP地址，全部来自天火门所在的烈焰城。
动态发出后，评论区炸了。
【叶少主硬气！】
【堂堂天火门竟然这么不要脸！】
【打不过就搞舆论战歪曲事实，带偏节奏！真是太无耻了！】
热搜风向瞬间逆转。
叶寒关掉终端，走出鲲鹏号。
擂台上，萧言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没有穿战甲，一身赤红战袍，长枪横在膝上。气息沉稳如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炼气大圆满的威压笼罩整个擂台，观众席上不少筑基初期的修士都微微变色。
“萧少主的威压……这真的只是炼气期吗？”
“地品火灵根的爆发力，足以越级碾压！”
叶寒走上擂台，面色平静。
裁判宣布开始。
萧言长枪燃起冲天烈焰，整个擂台温度飙升。
“烈火——燎原！”
轰——
火龙炸开，化作漫天火海。
叶寒没有动，他在等。
金灵根焦急喊道：“宿主，该躲了！”
“再等等！”
火焰逼近，叶寒甚至能感觉到头发被烤焦的味道。
金灵根声音发紧：“宿主！”
“就是现在——”
叶寒的身体在金灵根操控下向右前方冲刺47度，精准避开了火焰最密集的区域。
萧言瞳孔猛缩：“什么！”
“烈焰斩！”
枪尖右偏三度……
叶寒捕捉到了。
“向右闪。”他命令金灵根。
同一瞬间，身体向右偏移，火焰刀气擦着左臂掠过。
衣服仍旧被烧焦了一块，但没有伤到皮肉。
唰唰唰——
萧言以迅雷之势连续斩出三刀，每一刀都被叶寒提前预判躲开。
轰——
观众席上，惊呼声四起。
“叶寒的身法太诡异了！”
“他好像能预判萧言的攻击……”
“速度太快了！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赶紧切换慢镜头啊！我倒要看看叶寒究竟是怎么躲过去的？”
……
萧言脸色越来越难看：“叶寒！你只会躲吗？！”
叶寒没有回答。
他在数萧言的真元波动周期。
第12秒……
第13秒……
第15秒！
萧言的火焰突然暗淡了一下。
“就是现在！小金，全力出击！”
轰！
金光骤然爆发，庚金剑诀第九层的剑意冲天而起。
唰！
一道金色剑气卷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萧言胸口。
萧言脸色骤变，本能举枪格挡。
轰——
长枪脱手，萧言单膝跪地，嘴角溢血。
“你……”
萧言愕然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叶寒没有追击。
叶寒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淡淡地说：
“萧兄，你的真元已经见底了。认输吧！”
萧言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长枪脱手落在三步之外，双手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炼气大圆满的真元在刚才那一轮爆发中几乎耗尽。
但，他没有认输。
他抬起头，看着叶寒，眼中满是不甘，一字一顿：
“我……还没输……”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
观众席上，有眼尖的修士猛地站起来：
“那是——燃血丹！”
“燃血丹？那种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强行提升战力的禁药？”
“他疯了吗！那可是会损伤根基的！”
叶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萧言，你——”
萧言没有等他说完。
他将燃血丹塞进嘴里，一口吞下。
轰——
赤红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的气息疯狂攀升，从炼气大圆满直接冲破筑基门槛，还在继续上涨！
但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血纹，那是经脉承受不住药力冲击的征兆。
“我萧言……生来就要证明——”
他站起来，握住长枪，火焰在枪尖凝聚。
“天赋加上努力，可以战胜一切！”
叶寒看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收起金灵根的力量，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萧言的火焰长枪刺到叶寒胸口前三寸，硬生生停住了。
“你为什么不躲？！”
萧言的声音在颤抖，身体因为燃血丹的反噬而不受控制地抖动。
他的眼角渗出血丝，皮肤上的血纹越来越密集。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刺。”叶寒平静地说道，“你不是坏人。你只是一个……走错路的笨蛋！”
萧言的手抖得越发厉害。
然后，长枪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出。
“我……认输。”
萧言低声说，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裁判赶紧宣布叶寒获胜。
全场哗然。
但叶寒没有庆祝，而是走向萧言，伸出手：
“起来吧！”
萧言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拍开叶寒的手，手中的长枪充当拐杖，自己挣扎着站起来。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不是同情。”叶寒纠正道，“是尊重！你本来可以不服用燃血丹。”
“以炼气大圆满的修为，输给我这个废体虽然丢脸，但至少根基还在，未来还能走得更高。”
“但你选择了拼——哪怕代价是毁掉自己的根基。”
他看着萧言的眼睛。
“一个愿意为了信念毁掉自己的人，值得尊重。”
“但很显然，你搞错了方向。你的信念不应该是战胜叶寒，而是走自己的路。”
萧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目光直勾勾的看了叶寒好一阵，然后转身，走下擂台。
叶寒看着他萧瑟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金灵根：“宿主，你为什么不让他吃燃血丹？你本来可以赢得更漂亮……”
“赢一个废掉的人，有什么意思？”叶寒转身走出竞技场，“而且，他还有救！”
……
萧言走出竞技场时，一个天火门的外门弟子匆匆迎上来，递上一瓶丹药。
“萧少主，赵长老让我送来的。他说您这一战消耗太大，需要补充。”
萧言接过药瓶，看了一眼，又是燃血丹。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药瓶收进怀里。
但手指握紧瓶身的力度，让那名弟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赵无极，他的师父。
给他三枚燃血丹的时候，说的是“这是门主特批的”。
但萧言后来查过门内的丹药配发记录，门主根本没有批过任何燃血丹给他。
那这三枚丹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