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她娘的……”
许云舒不等沈昭昭骂完插嘴道:“你的左胸下面有个梅花形的胎记……”
沈昭昭的骂声戛然而止,世界上知道她左胸下面有梅花胎记的除了她妈就是许云舒。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出声音。
“你……你说什么?”
“梅花形的胎记,浅粉色的,高中时,你还写过一篇短故事,意淫自己是梅花仙子转世。”
许云舒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你十二岁那年偷穿你妈的高跟鞋,从楼梯上滚下来,骨折了,到现在阴天下雨还会疼。
你大学初恋叫陈启灵,你跟他分手的时候喝了半瓶二锅头,吐了我一身,然后哭着说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自此后,你就只谈风月,不谈爱情,活了二十八年了,还是个老处女!”
沈昭昭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是处女的事情连她妈都不信,因为她最喜欢去会所点男模,喝得酩酊大醉。
旁人都觉得她作风不正,只有她的死党闺蜜知道,她真的只是去喝喝酒,撒撒酒疯。
一到真格的,她就反胃……
“许云舒,你混蛋。”沈昭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谁是老处女?你才老处女,你做鬼了,都不忘戳我心窝子!呜呜呜……”
“还有,现在冥界这么现代化了吗?都能用微信了?”
“什么冥界?我没死!”
“不对……我确实是死了!应该说这个世界的我死了,但是我的灵魂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现在又穿回来了!”
许云舒看对面沈昭昭一脸懵逼的模样,扶了扶额头继续解释:“你看过穿越小说没?就是我穿越到了古代,然后……”
接下来,许云舒将这两日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沈昭昭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悲痛欲绝变成了震撼。
这个世界还是她自小生活的世界吗?
这尼玛怎么还玩上穿越了呢?!
不过,事实就在眼前,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许云舒,把你的住址给我发过来,我现在就买机票,去找你!”
“好!京市到龙市坐飞机需要两个小时,我今日的时间快到了,你今天来了也见不到我。
这样,你到地方先进来,顺便帮我找个家政,帮我打扫一下房间。
屋子十年没住人了,很脏!我这两天没空,你请人帮我收拾一下正好!”
“好!你还需要什么不?我帮你买?”
“我需要一个低压电热毯和一个户外电源,那边的屋子四处漏风,又是大冬天冷死人!”
许云舒也不客气。
“可以!还有别的吗?”沈昭昭问。
“还有,先帮我办张手机卡,还得帮我打听打听能不能给我整张身份证!”
“手机卡简单,用我的办就成,但是身份证有些难度,你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时代没有你的任何信息,相当于黑户。
不过,我还是可以拖拖关系试试看!”
“成!那我就先挂了,我现在得马上回去,还有十分钟就到时间了。
时间到了我要是没回古代,就会被强制送回去。到时候我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就不好了!”
许云叔说完就挂了电话,而后将她家地址和房门密码编辑好发给沈昭昭,出了卫生间,拿上自己的那份全家桶,赶紧往家走。
路过一个杂货铺子,她顺手买了好几个热水袋。
虽然这东西保温时间短,但是拿来应应急也不错。
到家后,她洗了把脸和手,就进了光门。
许云叔刚出光门,棠棠就看到了许云舒手里的全家桶,“娘亲,这就是汉堡炸鸡吗?”
“对,快来尝尝。”许云舒把全家桶放在床上,揭开盖子。
炸鸡的香气充满整个屋子,棠棠被这香味勾得直吞口水。
许云舒先拿出一块吮指原味鸡递给棠棠:“小心烫,先吹吹。”
棠棠接过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咸香的汁水一下子冲进了口腔。
棠棠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肉的味道我从来没吃过,也太好吃了!娘亲,这是什么肉?”
“鸡肉!”
“可是糖糖吃过鸡肉,虽然很好吃,但是和这个味道不一样!”
棠棠奇怪的问。
“你吃的是炖鸡,这个是腌制好,炸的!”
棠棠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开始吃鸡。
许云舒等她吃完那块原味鸡,又拿出一个汉堡递过去:“再尝尝这个。”
棠棠咬了一口汉堡,面包的软、肉饼的香、生菜的脆在口中融为一体。
她眯起眼睛,小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嘴角沾了一点沙啦酱都不知道。
许云舒又把可乐倒进碗里递给她:“喝一口这个。”
棠棠接过碗,喝了一小口可乐,随即又喝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嗝。
打完嗝,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捂着嘴笑起来。
许云舒看着她笑,摸了摸她的头也笑了。
因为粮食紧缺,阮家兄弟晌午又不在家,阮家人是不吃饭的。
王氏又被她整得差点摔死,此刻没力气爬起来找她麻烦,她吃了些东西,将几个热水袋都灌满热水放进被窝里,就开始补眠。
棠棠虽然只有六岁,但是已经会干很多活了,譬如给妹妹泡奶,换尿不湿还有看着灶火……
有了热水袋,被窝里不再是冰凉冰凉的,许云舒钻进被窝就睡着了。
大概是乏极了,她竟然从上午一直睡到了黄昏。
直到孙氏的声音喊她去做饭的声音响起来,她才爬起来,喝了一罐纯牛奶后,她才去了灶房。
她将锅里添了水,将糙米下了锅,等粥熬得黏稠后,她又加了不少木柴。
结果毫无意外,这一锅又糊了,不过不到糊的没法吃的地步。
毕竟连续两次糟践口粮,饿红了眼的阮家人可能会揍她。
果然,粥刚端上桌,王氏就炸了。
“这是什么?”王氏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粥,黑糊糊的锅巴碎屑浮上来,她的脸也跟着黑了,“许云舒,你是不是故意的?”